如果遇到謝嶼或者謝京辭怎麼辦?
她來這種地方工作,雖然隻是傳酒的活,但說出去也是不好聽的。
許知年低頭拿著酒,嗓音依舊冷漠,“跟你沒關係。”
溫以蓁:“……哦。”
她點了點頭,見問不出什麼也不再做聲了,隻是心裡害怕到捏著衣襬的手都在發抖。
許知年領她來到704包廂門口,側眸瞥了一眼正發抖的她,冷冷開口:
“你在門口等我,不要進來。”
聞言,溫以蓁瞬間如釋重負,“可、可以嗎?”
“嗯。”
沈知年喉結滾動,扯了扯衣領將整個脖子遮住,他推門進去。
包廂內很是安靜,隻亮了一盞橘黃色的壁燈,一群黑衣保鏢分散站在兩邊,簇擁著沙發上坐著的大小姐。
女生染著一頭奶茶灰棕色的捲髮,巴掌小的臉五官精緻,烏瞳紅唇,美得毫無瑕疵。
一看就是美得攻擊性很強的大小姐,明豔肆意。
忽然,她懶懶抬眸,自動忽視走進來的許知年,冷冽的目光落在門口站著的女生身上。
“!”
溫以蓁一驚。
她見過這位大小姐,叫簡希。
是謝京辭的朋友。
許知年將三瓶昂貴的酒放在桌上,從始至終都冇有抬頭看過沙發上的女生。
較長的日式碎髮遮擋住了他的眸子,他薄唇緊抿,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唇角上破皮的疤痕格外明顯。
“嗬。”一記嗤笑響起。
簡希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十公分的高跟鞋尖對著許知年,“我就算是包養個鴨子,現在見到我也該賣個笑臉了。”
“我是不是太寵你了?”
“……”
許知年依舊沉默,目光落在女生貼著創可貼的腳踝上,穿的高跟鞋又不合腳麼?
“我跟你講話呢!”簡希抄起一個礦泉水瓶扔過去。
許知年冇躲,額角結結實實被砸了下,些許血跡滲出,他似乎感覺不到疼,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簡希最看不得他這副模樣,“裝可憐給誰看?你到底想要什麼,你跟我說,我簡家要什麼冇有!”
“許知年,我哪裡配不上你了?”
對外麵的女人有說有笑,在她麵前沉默寡言,跟個死人一樣。
她看了就來氣,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保鏢。
“是。”
保鏢點頭,走過去直接按住他的肩膀,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咚——”
許知年直勾勾跪在地上,他吃痛悶哼了聲,腰板卻一點都冇有彎,抬眸時目光裡滿是隱忍和狠勁。
簡希紅唇微勾,長指一揮,將鈔票灑在空中,“老規矩,一瓶酒一百萬。”
話音剛落,保鏢捏住許知年的下頜迫使他抬起頭,另一隻手拿了一瓶帕圖斯,直接往他嘴裡塞。
“唔……”
他微凸的喉結上下起伏,紅酒順著他的唇角滑落,從削瘦漂亮的鎖骨再到胸膛,白襯衣被浸濕了一大片。
很澀。
眼鏡歪七扭八,這纔看清他狗狗眼下垂的眸子。
可憐,陰冷,透著活人微死感。
“咳咳……”許知年倒地咳嗽不止,猛地拉開襯衣領口透氣,露出大片被刀劃過的麵板。
他不停喘著氣,直到一雙紅底高跟鞋出現在眼前。
他抬眸。
近視度數模糊了簡希姣好的容顏,隻能看到女生緩緩蹲下,冰涼的指尖輕輕撫摸著他脖子上的傷痕。
觸感很舒服。
他下意識往女生手心蹭了蹭,下一秒,脖子直接被人掐住。
“咳咳……”
簡希按住他的喉結,嗓音泛冷,透著一絲絲危險,“你知道謝京辭是什麼人嗎?你也敢跟他的女人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