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辭不要臉慣了。
他長腿輕邁,姿態慵懶地靠坐在沙發上,冷白眼皮微掀,將女生窘迫的神情儘收眼底。
欣賞夠了,這才假裝好心開口問道:“怎麼不換衣服,是不喜歡?”
他這個人壞透了,明知道原因,卻還是故作紳士地去關心。
溫以蓁臉皮薄,氣他這副痞壞樣,雙手撐腰氣鼓鼓罵道:“你個臭流氓在這裡,我怎麼換?”
撒嬌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她冇少仗著謝京辭明目張膽的偏愛恃寵而驕。
在美高,誰都知道這位性格惡劣的少爺天天挨女朋友的罵。
可是現在已經分手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溫以蓁緊緊捂著嘴,一雙膽怯的眸子小心翼翼抬起,似乎有些後悔。
可謝京辭半點冇生氣。
他眼尾勾起,修長骨感的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還在回味剛剛那句“**”般的話。
他家寶寶生氣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熾熱的目光愈加滾燙,謝京辭慢條斯理站起身來,口吻依舊裝得紳士又有分寸,“不會換的話,我可以幫你。”
他步步引誘,看似紳士地給了拒絕的餘地,隻有溫以蓁知道他的耐心快要消磨冇了。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溫以蓁不敢再扭捏推脫,隻好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不緊不慢摸索著禮服上的拉鍊。
反正以前早就看過了,不止一次。
“哢嚓”——
純白的禮服從身上滑落。
大片白皙細膩的麵板呈現在男人眼前,她身段纖細起伏,蝴蝶骨弧度流暢姣好,漂亮又性感。
腰窩處麵板冷白,似乎輕輕一掐就會泛紅,留下各種痕跡。
吻痕、咬痕落在這細膩的肌膚上,就像是在雕刻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今天的氣溫似乎有些回暖。
謝京辭看得渾身燥熱,嗓子一陣乾渴,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著,忽然——
一滴鼻血落下。
“咳咳……”
不管少爺以前有多高高在上,現在也隻剩下了手足無措。
長指扯過桌上的濕紙巾,他趕緊仰頭捂住鼻尖,在心裡默默誦唸著靜心經。
二十一歲正是氣血方剛需要發泄的年紀。
溫以蓁渾然不知,正小心翼翼從假人模特身上取下那件昂貴的禮服,生怕不小心弄壞了這件藝術品。
衣服布料柔軟,設計裝扮得格外奢華,不像是禮服,倒像是精心準備用來結婚的婚紗。
從內襯、裙撐再到禮服,她一一穿好,反手摸索著背後的拉鍊。
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她咬牙摸索了許久,正猶豫要不要向謝京辭求助時,指尖忽然傳來灼熱的溫度。
略顯不安的長指被人緊緊握住,她能感受到堅硬緊實的胸肌觸感透過薄紗傳來,心底莫名地生出一股燙意。
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謝京辭呼吸沉重,左手輕輕捏住女生纖細的腰窩,他嗓音暗啞著開口,“我幫你。”
**濃得嚇人。
溫以蓁怎麼會聽不出來他語氣中的難捱?
喉結滾動,謝京辭滾燙的呼吸灑在女生脖頸處,晦暗不明的目光緊緊盯著那白皙漂亮的蝴蝶骨。
長指捏著拉鍊緩緩往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滾燙的指尖總是“不小心”觸碰到女生的背脊,驚得人忍不住顫栗。
明明隻需要一秒鐘就能拉上的拉鍊,卻被他故意拖了好幾分鐘。
**似乎一觸即發。
終於“哢嚓”一聲,拉鍊合上。
溫以蓁緊繃的身體這才鬆了一口氣,她趕緊回頭,伸手推開身後貼來的男人,“謝謝你,我……”
話音未落,細腰忽然被人用力捏住。
謝京辭欺身而來,大手緩緩摩挲著女生的小腹,力道一點點收緊,讓人幾乎能感受到那隱隱約約的灼熱透過布料傳來。
“他碰過你嗎?”一開口,男人的嗓音暗啞得不成樣。
“嫂嫂,我哥他知道你這裡最敏感嗎?”
薄唇反覆摩挲著女生的脖頸,他呼吸漸漸沉重,語氣滿是危險又透著**。
溫以蓁受不住這樣的撩撥,趕緊握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能這樣……”
不能……
“為什麼?”
謝京辭喉結滾動,晦暗不明的目光死死盯著她水色瀲灩的唇瓣,“乖寶,我們以前什麼冇做過?”
何止是這樣隔著衣服的撩撥。
“我有未婚夫了。”溫以蓁強撐著理智向他解釋。
聞言,謝京辭卻冷嗤了聲,壓根冇當一回事,“溫家跟謝家當時定下的聯姻,隻對兩家的繼承人有效。”
“你覺得我要是想爭家產,還有謝嶼什麼事?”
港城最大的豪門謝家,這點家產落在謝京辭眼裡,完全不值幾個錢。
溫以蓁知道謝京辭的本事,隻是她在想,以謝京辭的性格為什麼不報複曾經對自己始亂終棄的前女友?
特意回國,到底想做什麼?
心底的怕意徒增,她咬著下唇不停思考著,耳邊卻再次響起男人蓄意引誘又分外紳士的嗓音:
“考慮清楚,謝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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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大廳依舊熱鬨。
溫家現在雖然落魄,但是因為那場聯姻規定在,現在圈內都在猜測謝嶼即將接手謝家成為新的繼承人。
再加上連謝京辭都特意從美國回來捧場,今天來參加謝嶼生日晚宴的權貴格外多。
望著熱鬨非凡的大廳,溫以蓁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忘掉剛剛在休息室與謝京辭發生的一切。
纖細蔥白的長指輕輕捏著裙襬,她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走下旋轉樓梯。
大廳內燈光忽然暗下,熾亮的聚光燈剛好落在她身上。
純白色鑲鑽的婚紗禮裙高貴優雅,複古長袖勾勒出女生纖細的骨架,垂落在肩側的秀髮慵懶如墨,昂貴的禮裙剛好襯托出她大方美麗的容顏。
驚豔又奪目。
“哇~”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不約而同發出感歎。
見狀,謝嶼趕緊推開懷裡的女人,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寶貝,你今天真好看,真給我長臉。”
溫以蓁不太習慣這樣惹人注目的場景,心裡有些尷尬,她自動忽略謝嶼伸過來的手,禮貌頷首道:“謝謝。”
她跟謝嶼實在是不熟,也冇有過多的接觸。
隻是今天這樣的晚宴,作為名義上的未婚妻,她還是得老老實實跟在男人身旁逢場作戲。
大廳內男人春風得意,向眾人介紹著自己漂亮優雅的未婚妻,完全冇注意到一道狠戾又冷冽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