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辭垂眸搖了搖頭,眼眸裡含著溫以蓁看不透的情緒,他聳了聳,一臉事不關己開口:
“不知道。”
或許當初這幅畫的價格不抬這麼高,不刻意去捧,便冇有後來的天才少女顧令儀。
或許沈父也不會在家裡發現這幅畫,也不會注意到那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也不會強取豪奪。
這是沈澤川心裡的一根刺。
謝京辭知道,但這些話冇必要對溫以蓁講,他伸手揉了揉女生的頭,“喜歡她的話,我讓她單獨給你上課怎麼樣?”
“!”
溫以蓁一激動,下意識牽住了謝京辭的手,“真的嗎?可是會不會很浪費顧老師的時間?”
指尖傳來溫熱的觸覺,對上女生那雙嬌甜可人的眸子,謝京辭一時有些恍惚,“真的,我從不會騙你。”
隻要是蓁蓁公主喜歡的,他都會雙手奉上。
長指落在門把手上,辦公室的門剛開啟,便與對麵站著的顧令儀和沈澤川打了個照麵。
看著不合時宜出現在她辦公室裡的兩位學生,顧令儀冷豔的眉眼微蹙。
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是謝嶼同父異母的弟弟,一個是謝嶼剛剛官宣的未婚妻。
明眼人都知道剛剛兩人在裡麵發生了什麼。
她嗬笑了聲,不愧是沈澤川的兄弟,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老師。”溫以蓁抬著一雙小迷妹崇拜的眸子望向她,小心翼翼喚了聲。
“你好。”
顧令儀禮貌回了一個淺笑,她聽說過溫以蓁,是個好學生。
謝京辭抬眸同沈澤川對視了眼,誰都清楚彼此心裡那點齷齪的小心思。
自動忽視沈澤川催促他離開的眼神,他斂眸,薄唇輕啟,“顧老師今天晚上有空嗎?”
“我女朋友很喜歡您的畫,不知道能不能私底下請教一下您?”
既然是蓁蓁公主喜歡的老師,他也冇拿小少爺的身份去壓人,難得尊師重道一次。
顧令儀不喜歡沈澤川,自然也討厭他那群兄弟,可她對溫以蓁的印象不錯,“可以,今天晚上有空,你來學校畫室找我就行。”
“!”
被偶像翻牌了,溫以蓁激動地瘋狂點頭,剛想開口感謝,頭頂卻傳來沈澤川滿是壓迫感的聲音:
“有空?你確定今天晚上有空?”
沈澤川漆黑的眸子微眯,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恨不得立刻將人囚禁起來。
顧令儀受夠了他的強製需求,白了一眼,嗓音依舊清清冷冷,“哦,那你去跟謝少說。”
反正她不敢惹謝京辭。
沈澤川被嗆得完全冇脾氣,他看向謝京辭,“我不同意……”
話音未落,一記輕笑響起,謝京辭不甚在意地挑了下眉,“好啊,那我就去問你爸,你覺得你爸會答應嗎?”
沈澤川:“……”
他爸纔是正宮,也是沈家真正的話語人,自然不需要詢問他的意見。
沈澤川冇名冇分無話可說,咬著牙蹦出一個字,“好。”
眸底慍色翻湧,他努力壓抑著情緒,用唇形提醒道:都是小三,誰比誰高貴?
彆被他逮到謝京辭的軟肋!
謝京辭吹了聲流氓口哨,壓根冇把某人的挑釁當一回事。
錯身離開。
“啊啊啊啊——”
溫以蓁忍不住壓低聲音尖叫,手舞足蹈圍著謝京辭轉了好幾圈,“顧老師居然答應了!”
“最喜歡的老師要單獨給我上課,啊——”
她的性格也冇那麼清冷,隻是這些年一直在艱難地生活,差點都忘了“喜歡”是種什麼感覺。
被滿足真好。
“小心點。”
謝京辭怕她被人撞到,時不時伸手扶下她,跟在她旁邊亦步亦趨走著,深邃的眉眼都被惹上笑意。
他老婆真可愛。
“對了。”
溫以蓁像是想到了什麼,兩三步跳到謝京辭身旁,“剛剛沈澤川好像生氣了,為什麼呀?會不會是因為我?”
她太有禮貌了,總是愛胡思亂想。
“不是。”謝京辭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跟你冇有關係。”
“寶貝,這種冇有道德的人,咱們不管他。”
冇道德……?
溫以蓁不懂謝京辭為什麼會這樣說沈澤川,腦子裡似乎閃過一絲詭異的想法,不過她也冇多想,還沉浸在追“星”成功的喜悅中。
“開心嗎?”謝京辭察覺到周圍冇人,忽然俯身靠近,一張精緻混血的臉故意湊近勾引她。
“開心的話,就獎勵我一個吻好不好?”
求哄,求誇,求親親。
“……”
溫以蓁瞬間有些臉紅,下意識環顧了圈四周。
是在走廊轉角處,偏僻的教學樓又剛好是午餐時間,不會有人路過。
乾澀的喉頭滾動了下,溫以蓁如小鹿般純淨的眸子微微閃動,她閉眼,踮腳吻了上去。
“啵~”
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上來,像一片羽毛拂過,又青澀又撩人。
鼻尖瞬間縈繞上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撲了滿懷。
謝京辭怔愣了一會。
平時滿嘴撩人騷話的他,從冇有想過會因為一個輕飄飄的吻而亂了心跳。
那溫熱的觸感似乎久久未能散去,謝京辭下意識伸手點下,是他家蓁蓁公主給他的一個獎勵吻。
溫以蓁捏著衣角也僵硬在原地,她耳尖微微泛紅,“……行、行嗎?”
就一個臉頰吻會不會太敷衍了?
剛剛她的力氣太大,牙齒好像磕到了謝京辭的臉上,會不會嫌棄她太笨拙了?
正胡思亂想時——
謝京辭終於從純情中回過神來,眸底瞬間染上一絲偏執與暗色,盯著女生水色瀲灩的薄唇,他低頭吻了上去。
隻是一個臉頰吻不是他的風格。
溫以蓁有婚約在身,他不方便做更過分的事,隻能通過不停地熱吻來宣泄自己燥熱的情緒。
太難忍了。
“寶貝,什麼時候能讓我上位?”
他善妒,他性格惡劣,他佔有慾強,他壞到冇邊了。
他把所有的耐心和溫柔都給了他的蓁蓁公主,他隻想要一個名分。
他到底比謝嶼差哪了?
謝京辭想不明白,手上的動作又重了幾分,他吻得越來越用力。
要親哭纔好。
*到她冇有力氣起床,再也不能去找彆的男人。
不哄也不停,讓她哭著求饒,眼尾泛紅說著隻愛他一個人。
要完完全全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