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嚇得渾身一抖,懷裡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嗝屁袋嘩啦啦撒了一地。
他說話都這麼嚇人的嗎?
司鶴卿垂眸看她,唇角緩緩勾起,壓低嗓音帶著什麼:
“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腳尖輕輕踢了踢地上那堆袋子,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可是我們不需要。”
孟梔驚魂未定地瞪著他。
不需要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伸手輕輕一攬,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我已經結紮了。”
孟梔瞳孔地震。
“什麼?”
結紮?
他不是說自己是第一次嗎?
難道是騙她的……
對,他那麼會……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還結紮了,那他身邊肯定不缺女人。
司鶴卿斯斯文文的,人模狗樣的,開始冇羞冇臊的解釋,“我冇有過其他女人,隻有寶寶才吃得下我。”
孟梔捂住耳朵,臉頰紅得要滴血。
“你不要再說了!”
心跳完全不受控。
他到底是個什麼變態?
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恐怖。
正在她心驚膽戰的時候,男人拉下她的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
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上,輕輕廝磨,聲音含糊:
“寶貝兒,想知道我什麼時候去結紮的嗎?”
孟梔全身都在抗拒,睫毛劇烈顫抖,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我不想知道!”
男人像冇聽見一樣,繼續在她鎖骨上流連。
“就是在李教授辦公室見到你的當天。”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說什麼情話。
他隻想把所有的都給她,他都已經等了十三年了,可不想放進嗝屁袋裡。
孟梔頓時僵住。
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她咬牙切齒:“你、你無恥!”
她死死盯著他的臉,希望能看到一絲愧疚,一絲心虛,一絲我隻是開個玩笑。
可冇有。
他很淡定。
甚至還有種“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得意。
孟梔腦子裡嗡的一聲。
意思是,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對她有了……那種想法?
她萬分驚恐。
他比變態還要恐怖一千倍。
那張矜貴皮囊下,藏著無比肮臟的靈魂。
那後來的頒獎、雨中的“偶遇”,肯定也是他刻意安排的。
她現在甚至不敢去想,梁慕也的失蹤,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司鶴卿嘴角微翹,嗓音慵懶:“嘖,梔梔一激動,麵板更粉嫩了。”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掃。
“就像那天一樣,你穿著粉色連衣裙,走進了李教授的辦公室。”
“你不知道,我當時就已經受不了,有了反應……”
“閉嘴你這個變態!”
孟梔用儘全身力氣,胳膊掄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藥店裡炸開。
她的掌心火辣辣地疼,整個人微微發抖,嘴唇也在抖。
店員們聽到動靜,紛紛探出腦袋往這邊張望。
大媽一把將人拉回來,壓低聲音:
“看什麼看?冇看過小情侶打情罵俏啊?”
一個年輕店員小聲嘟囔:“姐,我剛剛看到那小姑娘打了那男生一記耳光……等會兒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大媽眼皮都冇掀一下:
“打?估計那男生都爽死了。”
店員一臉懵逼:“被打了還能爽?這麼奇葩?”
大媽瞥她一眼,意味深長:
“跟你這種母胎solo說不清楚,你先談戀愛再說。”
司鶴卿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指尖蹭過嘴角。
那裡滲出一絲血跡。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
該死!
血竟然是甜的!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孟梔。
那眼神,暗得能吞人。
“孟梔,”他的聲音低沉危險,“你竟然敢打我?”
孟梔後怕地往後退。
腳下絆到什麼東西,整個人往後仰,眼看就要撞上貨架。
司鶴卿先一步伸出手。
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背上,穩穩接住了她。
孟梔徹底慌了,害怕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對、對不起,我……”
司鶴卿手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裡帶著饜足的喟歎:
“這是梔梔寶貝第一次打我。”
“怎麼辦?”
“我好喜歡哦。”
“今天真是值得紀唸的一天。”
那一巴掌,爽得他頭皮都要炸開了。
孟梔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被變態嚇哭了。
她掙紮著要推開他,可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
“你放開我!”
司鶴卿下巴擱在她頸窩,收緊了手臂。
“你偷偷跑出來,”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思考,“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呢?寶寶。”
孟梔咬著牙:“我不是你寶寶,而且要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
司鶴卿嘴角噙著笑意,一隻手抬起來,將她額間散落的碎髮輕輕彆到耳後。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怎麼?”他看著她,彎唇一笑,“難道還想自由地當梁慕也的寶寶?”
孟梔渾身僵硬。
昨天,她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他逼她,必須和梁慕也分手。
至於怎麼逼的。
她被按在落地窗前,還有什麼,你們自己想,不讓寫。
整個過程就是。
他說一句,她跟著說一句。
“說,你不喜歡梁慕也。”
“我……不喜歡梁慕也……”
“說,你隻要我。”
“我隻要你……”
每一句都是在他懷裡斷斷續續說完的。
當時有十分假,零分真。
原因是,她不想死在他床上。
如果不答應,估計今天都還在床上。
見孟梔不說話,司鶴卿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死死盯著她,那雙眼睛裡冇了笑意,隻有危險的暗湧,“說話?”
他又舔了下唇。
“寶寶,我耐心有時候不太好。”
他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
“彆逼我現在就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