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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行呀
聞嶼幾乎能聽見自己理智深處某根弦繃緊的聲音。
剛弄走一個周亦北,現在又憑空冒出個竹馬哥?
他是不是被老天爺做局了?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往他和寶寶中間橫插一腳。
聞嶼冇有立刻接話,將臉更深地埋進蘇清窈溫熱的頸窩,呼吸輕柔拂過她細膩的麵板。
這個姿態充滿了無聲的依戀,也恰好掩去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冽。
幾秒後他才抬起頭,語氣恢複如常,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這樣啊,”他輕聲說,彷彿隻是聽到一件尋常小事。
“可我都把去看極光的時間空出來了,酒店也訂好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帶點撒嬌的意味。
“寶寶捨得讓我退掉嗎?那家酒店很難訂的。”
他絕口不提那個死竹馬,不,鄰居哥。
一點也不承認自己嫉妒的要死。
竟然在他還未出現時就先擁有了她的童年。
比他還早見過寶寶最稚嫩可愛的模樣,而自己,隻能對著幾張舊照片想象。
艸,越想越氣。
蘇清窈果然被他蹭得有些癢,心也跟著軟了一角。
她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先答應人家的。”
聞嶼早有準備,立刻接上,語氣溫緩而周全。
“我知道呀,所以我們早去早回,我查過了,這幾天天氣正好,錯過可能要等很久。”
他靜靜注視著她,眸中盛滿快要溢位的愛意與溫柔,聲音也低緩下來。
“而且,寶寶上次說過,想去看極光。”
他低頭,在她額上落下珍惜的一吻。
“我想和你一起去,你的以後,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想陪你。”
蘇清窈怔了怔,她確實想看極光。
可和聞嶼在一起後,也就隻在一次兩人窩沙發看電影時,對著螢幕上的絢麗光影隨口感歎過一句“好漂亮,有機會想去看看”。
說完,她自己都忘了。
冇想到他不僅記住了,還如此鄭重地放在心上。
見她神色明顯鬆動,聞嶼眼底掠過一絲微光。
他趁勢俯身,將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帶著懇求的柔軟語調。
“好不好嘛,寶寶?求求你了可憐可憐我,嗯?”
“還是說,”
聞嶼微微拉長了語調,眼底浮起一點恰到好處的失落,“寶寶剛纔說的補償,不算數了?”
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控訴的鼻音,“寶寶是個小騙子。”
蘇清窈的心被他這副模樣泡得又軟又漲。
他太知道怎麼讓她心軟,怎麼讓她連一點點拒絕的念頭都生不起來,甚至讓她忍不住想湊上去,親親他微微抿起的嘴角。
聞嶼立刻乘勝追擊,“再說了~”
他語氣一轉,帶了點理直氣壯的委屈,“你那個鄰居都多大的人了,自己還能不會回家?可我不一樣——”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眉頭微蹙,做出一個誇張又可憐的心碎表情。
“你拒絕我,我這裡會碎掉的。”
“碎成一片一片的,撿都撿不回來。”
蘇清窈被他這蹩腳的表演和撒嬌的控訴逗得噗嗤一笑,最後一點猶豫也消散了。
是啊,反正都那麼久冇見了,再晚幾天也沒關係吧?
對著他這樣滿含期待,亮晶晶的眼神,她實在說不出“不”字。
她無奈搖搖頭,嘴角跟著揚了起來,“好嘛好嘛,真是拿你冇辦法那我們早點回來。”
“謝謝寶寶!”
聞嶼眼睛瞬間亮了,得償所願的喜悅毫不掩飾。
他飛快湊近,在她唇上響亮地親了一下,“寶寶最好啦!”
蘇清窈被他偷襲得措手不及,緊張地四下張望,確定周圍冇有熟人看到,才鬆了口氣。
她羞惱地瞪他一眼,臉頰微紅,“不許在人多的時候這樣!注意場合!”
“遵命,寶寶。”
聞嶼立刻站直,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樣,眼裡卻閃著狡黠的光。
“老公記住了,寶寶喜歡在人少的時候被我親。”
“我纔不是這個意思!”蘇清窈的臉更紅了。
聞嶼卻自顧自點頭,嘴角噙著笑,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她往校門外走。
“嗯,我記住啦,走吧寶寶,我們先去找個人少的地方吃飯。”
他偏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曖昧和戲謔。
“然後好好親你。”
“聞嶼!”蘇清窈臉頰泛紅,氣得輕輕跺了跺腳,握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
聞嶼順勢捂住心口,誇張地“嘶”了一聲,隨即歪頭朝她眨了眨眼,眼底笑意流轉。
“完了,蘇清窈擊中聞嶼的小心臟了,這下一輩子都跑不掉了。”
“切,誰說的?”
蘇清窈揚起下巴,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這不就要跑了嗎?”
話音剛落,她便笑著轉身,輕快地朝前小跑起來。
“想跑?”
聞嶼在她身後跟上,步伐不緊不慢,聲音裡帶著寵溺的威脅。
“等我抓到,寶寶可就慘了。”
“那你先抓到再說呀~”她回頭衝他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橙粉色的晚霞浸染著校園小徑,兩道年輕的身影一前一後,笑聲清脆。
偶爾有抱著書本路過的學生,看見這一幕,也不由跟著彎起了嘴角。
風裡滿是美好的氣息,和隻屬於此刻的喧鬨與悸動。
望著眼前笑得毫無陰霾,腳步輕快的蘇清窈,聞嶼心底湧起大片大片的歡喜。
他希望他的寶寶能永遠如此。
永遠無憂無慮,永遠開心幸福。
就算流淚,也該是喜極而泣的時候。
哦對,還有被他弄哭的時候。
蘇清窈跑出一段距離,回頭見聞嶼站在原地靜靜望著她。
她得意叉腰,語調上揚,“哥哥,你不行哦~這都追不上我?”
話音未落,剛還閒庭信步的聞嶼驟然提速,幾步便追到眼前抱了蘇清窈個滿懷,甚至輕鬆將她抱離地麵轉了個圈。
他穩穩將她圈在懷裡,湊近她有些氣喘籲籲的臉蛋,聲音一絲危險的磁性。
“寶寶,這話可說不得,哥哥行不行你還不清楚麼?”
早上那個灼熱而漫長的記憶倏然閃回。
交纏的呼吸、發酸的指尖、彷彿冇有儘頭的親密廝磨
手都這麼久,那她到時候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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