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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個名分
擁抱看了好一會煙花後,蘇清窈感覺到身後眾人的歡呼與雀躍聲越來越清晰。
意識到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和聞嶼做了這麼親密的舉動,蘇清窈羞赧不已,她從聞嶼懷中抬起頭,小聲提醒。
“嶼嶼寶貝我們回去吧,還,還有很多人呢。”
聞嶼寵溺捏了捏她的鼻尖,眼底含笑,“知道啦,未婚妻害羞了。”
說著他鬆開環抱的手臂,轉而牽住她的手,帶她走回燈火通明的宴會廳。
廳中央早已堆起各式精緻的禮物盒。
張妙可一身紅裙,捧著禮盒就迎了上來,“窈窈,快看看我的!”
蘇清窈開啟後眼神倏然一亮,竟然是她一直都想要的《費曼物理學講義》真皮鎏金珍藏版。
書脊燙金流轉,質感厚重,這本書市麵罕有,一冊難求。
冇想到妙可竟然淘到了,還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給她。
“喜歡嗎,窈窈仙女?”張妙可笑眼彎彎。
蘇清窈用力點點頭,眼底湧上感動。
張妙可笑著抱了抱她,“你喜歡就好,不枉我托人~找了好久呢。”
說話間,她挑眉瞥了聞嶼一眼。
聞嶼摸摸鼻子,神色自若地移開目光。
要不是張妙可的人脈實在夠不著這套孤本,他也不會暗中出手。
但此刻看著寶寶愛不釋手驚喜的模樣,聞嶼覺得,一切都值得。
接著是沈知弦,她送上一座定製的原子結構模型,銀質軌道纖巧交錯,中心嵌著細鑽,在光下流轉著微芒。
“窈窈,生日快樂,希望你喜歡。”
眾人相繼上前,禮物如潮水般湧來。
蘇清窈受寵若驚地一一接過,直到對上阮心荷溫柔含笑的視線。
想起剛纔接受了聞嶼的求婚,麵對這個未來婆婆,她臉微紅,輕輕喚了聲:“阿姨。”
阮心荷點點頭又搖搖頭,直接拉過她的手,語氣十分溫和,“其實我更期待你喊我媽媽,不過不急,我們一步一步來。”
說著她目光投向不遠處靜立的聞天耀。
聞天耀上前,麵色淡然地遞來一隻錦盒。
阮心荷接過開啟,深色絲絨上,一抹驚心動魄的綠意靜靜流淌。
那是一隻翡翠玉鐲。
鐲身飽滿圓潤,質地細膩,在燈光下呈現出深邃又通透的帝王綠色澤。
隨著角度變換,靈動的光暈在緩緩流轉,曆經歲月光澤非但不減,反而沉澱出溫潤厚重的寶光。
僅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世代相傳,可遇不可求的極品。
“這是聞家祖傳的鐲子,曆來傳給每任家主的妻子。”
阮心荷將盒子遞向蘇清窈,語氣溫婉卻堅定,“你現在是阿嶼的未婚妻,理應收下。”
蘇清窈看著那貴重翡翠,一時有些無措,“阿姨,我”
“收著吧。”
聞天耀忽然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不耐,“聞嶼認可你,你就是聞家未來的兒媳。”
心底更是不耐,一個破鐲子而已,趕快收下,收下我就能帶心心走了。
好不容易心心捨得回國,他不想浪費時間在不想乾的事上,隻想和她過二人世界。
察覺到聞天耀語氣的阮心荷不讚同的瞥了他一眼,聞天耀立刻收斂神色,目光飄向彆處,不再作聲。
聞嶼冷冷掃向聞天耀,眼裡是明顯的敵意和不滿。
兩人的視線交鋒,針鋒相對,空氣中隱隱撥動著對抗的氣息。
阮心荷心疼的看了眼聞嶼,直接把錦盒放在蘇清窈手上,又拉過聞嶼的手,這次語氣嚴肅了幾分。
“必須收下,窈窈,這是阿姨對你們兩人的認可。”
聞嶼見狀,按下心中對聞天耀的不滿,低笑著握緊蘇清窈的手。
“未婚妻大人,收下吧,總得給我個名分,是不是?”
蘇清窈耳根發熱,終於點點頭。
“好,我收下,謝謝阿姨。”
阮心荷這才舒展眉眼,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真乖,還有幾份見麵禮我放在你們彆墅了,晚點讓阿嶼拿給你。”
她笑意盈盈,又壓低聲音道:“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啦,有空常來老宅玩,我們住得離阿嶼那兒不遠。”
話音剛落,聞天耀已經迫不及待攬過她的肩,帶著她朝外走去。
他腳步又急又快,彷彿一刻也不願多留。
阮心荷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卻仍顧及場合,回身向聞嶼和蘇清窈投去一個溫柔安撫的笑容。
聞嶼沉沉望著父母離去的背影,握著蘇清窈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
江述白這時湊了上來,“愣著乾嘛,下一場不是去君域嗎?包間都訂好了,走啊。”
聞嶼卻搖搖頭,“我要陪未婚妻過二人世界,今天就不去了,今晚所有消費記我賬上,你們玩得儘興。”
江述白切了一聲,“重色輕友。”
不過想到今晚能狠狠宰聞嶼一頓,他又立刻精神起來,蹭到沈知弦身邊。
“知知,我帶你去君域玩玩?”
沈知弦推了推眼鏡,“我還要觀測星體。”
江述白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知知,好不容易能讓聞嶼大出血,你就陪我去嘛~”
他晃了晃她的手臂,“求你了,好不好?”
“可憐可憐我吧~你捨得我一個人去嗎?“
沈知弦被他鬨得冇辦法,瞥了眼腕錶,“最多兩個小時。”
“好好好,就兩小時!”
江述白眼睛一亮,推著她的肩就往外走,“一會我親自送你回去。”
一旁的張妙可看得歎爲觀止,忍不住鼓掌。
“江少好手段啊,我可得逐幀學習!知知等等,我跟你們一起。”
江述白翻了個白眼,把張妙可擋開,“張!妙!可!你能不能離我家知知遠點?!”
“我就不,我偏要和美女貼貼,你管不著!”
這一幕落在溫硯眼裡,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江述白這招以後可以學給姐姐用。
正想著,溫昭悅已經牽起他的手,“阿硯,走吧。”
溫硯立刻回握,乖乖點頭,“嗯,聽姐姐的。”
這頭的聞嶼已經牽著蘇清窈進了車裡。
車廂裡安靜下來,蘇清窈仍覺得這一切美好得像一場夢。
她低頭望著手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忽然伸手重重掐住聞嶼的臉。
聞嶼被她掐得呲牙咧嘴。
蘇清窈一臉認真的盯著他,“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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