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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隔音很好
蘇清窈被他這得寸進尺的解讀噎住,臉頰剛褪下去的熱度又轟然上湧。
她抬起腳重重踩在他的鞋麵上,用了十成的力氣。
“想得美!”
她丟下這三個字,轉身去看蘇母的情況,隻留給他一個泛紅的耳尖和故作鎮定的背影。
聞嶼站在原地,腳背上傳來清晰的痛感,卻奇異轉化為更洶湧的愉悅,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他低頭看了看被蘇清窈踩過的鞋麵,抬眼凝視著她故作忙碌的纖細身影,舌尖輕輕抵了抵上顎。
好想現在就吃掉寶寶。
好想,好想。
他眼底墨色翻湧,又在蘇清窈轉身望來的瞬間消散殆儘,化作一片溫柔溺人的笑。
兩人又在病房裡陪伴了蘇母許久,絮絮叨叨說著話,甚至在病房簡單用完了晚餐。
聞嶼學著蘇清窈的模樣,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認真地嘗試為蘇母按摩手臂。
燈光將他低垂的眉眼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蘇清窈在一旁輕聲指導,偶爾被他生疏卻執著的動作逗笑,可心底卻無比甜蜜。
病房裡瀰漫著平和的暖意,夾雜著低低的交談和輕快的笑聲。
晚上九點,蘇清窈依依不捨的告彆蘇母,和聞嶼手牽手離開了病房。
走到車前,她習慣性伸手去拉副駕駛的門。
指尖剛觸及門把手,身後卻伸來一隻更快的手臂。
聞嶼先一步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蘇清窈還冇反應過來,腰間便是一緊,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帶著,跌進了寬敞的後座。
緊接著,他高大溫熱的身軀跟了進來,車門在他身後嚴密合攏。
“聞嶼,你”
她愕然抬眼,話音未落,就看見前後座之間的電動隔屏緩緩升起,將後座徹底隔絕成一個私密的空間。
窗外流轉的燈光被過濾成模糊的光暈,僅能勾勒出身前男人充滿侵略感的輪廓。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男人堅實的手臂攬著腰身,輕輕一旋,便被按在了柔軟的真皮座椅上。
他的身影隨之覆下,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聞嶼?”
蘇清窈茫然望進聞嶼近在咫尺的眼眸。
迴應她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來勢洶洶,不容分說地掠奪她的呼吸,吞冇所有未出口的疑問或抗議。
氧氣被急速抽離,世界彷彿隻剩他灼熱的氣息與唇齒間令人眩暈的力道。
“唔”她本能想偏頭推拒,卻被他扣住後腦,吻得更深,更重。
間隙中,他滾燙的唇瓣流連至她耳畔,喘息粗重,卻又輕柔安撫,“寶寶,彆怕。”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齧咬,激起她一陣戰栗。
“玻璃是單向的,外麵看不見。”
他斷續的低語混雜著濕熱的吻,落在她的頸側,“隔音也很好”
掌心沿著腰線滑下,帶著不容忽視的熱度與力道。
他抬起頭,凝視她被情潮熏得水光瀲灩的眼。
瞳孔深處儘是癡迷與貪戀,一字一句,滾燙宣告著他壓抑整日的渴望。
“我忍一整天了。”
十指交扣。
細密的吻從唇上蔓延,流連過下頜,烙印在脆弱的頸側,留下濕潤的痕跡和逐漸加重的氣息。
““看著我,寶寶。”
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聲音沙啞得撩人。
“隻準看著我。”
蘇清窈眼睫顫動,被迫望進他眼底那片翻湧的深黑。
那裡最原始、最**的愛慾與占有,濃烈得幾乎要將她吞噬、熔化。
她在那片深潭裡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被他的目光緊緊纏繞,無處可逃。
衣衫的摩擦聲在寂靜中變得清晰又曖昧。
灼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疼痛與極致的歡愉像交織的藤蔓,順著脊椎攀爬,絞緊她的呼吸。
細碎的嗚咽被他的唇舌吞冇,化作更為熾熱的催化劑。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不斷攀升,空氣變得粘稠而甜膩,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氣息與她逐漸失控的幽香。
聞嶼完全沉溺其中。
他著迷地感受她在自己懷中一點點綻放,聆聽她壓抑不住的泣音。
每一次她因他而顫抖,每一個隻為他流露的神情,都讓他靈魂戰栗,誘他索取更多。
這場隱秘而熾烈的交融,無需言語,隻有身體最深入的訴說,與目光最貪婪的攫取。
他不知疲倦地探索、占有、確認。
蘇清窈雙頰酡紅,眼眸半闔,意識在過載的感官中如同繃到極致的弦,輕輕一觸,便軟了下來。
聞嶼愛憐地將她擁緊,把臉深埋進她汗濕的頸窩,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車廂重歸寂靜,隻有兩人尚未平息的劇烈心跳和交融的呼吸。
他小心翼翼將她安置在座椅上,用準備好的柔軟薄毯細緻裹好她,指尖愛憐地梳理著她淩亂的鬢髮,拭去她眼尾未乾的濕痕。
蘇蘇清窈累極了,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掌心,便沉沉睡去。
這副全然依賴、毫無防備的睡顏,讓聞嶼眼底的墨色愈發深沉。
不夠。
遠遠不夠。
僅僅身體的交纏,根本無法填滿他。
他要更多的時間,更徹底的擁有,最好是每分每秒都與寶寶共度。
收拾好後的他回到駕駛位,發動車子。
流線型的車身無聲滑入夜色,駛向那座早已被他打造成安全堡壘的聞家彆墅。
一路平穩,他透過後視鏡望向裹在毯中安然沉睡的身影,目光片刻不離。
抵達彆墅,他徑直將人從車中抱出,一路穿過寂靜的庭院與長廊,回到主臥。
室內溫暖,燈光被他提前調至最柔和的檔位。
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深色絲絨床單的大床上,毯子滑落一角。
蘇清窈在睡夢中動了動,長睫輕顫,陷入更深的混沌。
聞嶼站在床邊褪去衣衫,他無聲靠近,再度貼合上去。
溫熱的體溫透來,蘇清窈無意識地嚶嚀一聲,朝他溫暖的方向蹭了蹭。
這小小的舉動徹底取悅了他。
夜還很長。
房間內的時間彷彿失去了刻度,隻剩下無儘重複的纏綿與間歇短暫的休憩。
聞嶼不知疲倦地索求,彷彿要將她的一切都拆解入腹,融入骨血。
他癡迷於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無論是在半夢半醒間的迷糊迎合,還是在清醒時刻難耐的泣求。
他哄著她,誘著她,逼迫著她,用儘一切方式讓她更深地沉淪在這場隻有他們二人的風暴裡。
晝夜悄然交替了一次。
蘇清窈累的連指尖都抬不起,聞嶼才終於捨得停下。
他下頜輕抵在她發頂,呼吸間縈繞著她身上已被自己氣息徹底浸透的味道。
昏暗裡,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通身上下漫著饜足後的慵懶與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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