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你,老公
房間被昏暖的壁燈籠罩,空氣裡瀰漫著她身上未乾的水汽。
還有那股逐漸濃鬱的、被藥性催發出來的甜膩暖香。
蘇清窈被放在床心,深色的床單襯得她麵板愈發白皙,也越發顯出那不正常的潮紅。
她陷在柔軟的織物裡,卻像置身火海,難耐扭動著,濕透的衣料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
眼睛濕漉漉望著站在床邊的聞嶼,裡麵是全然陌生的、被**焚燒的渴求,還有一絲殘存的無助和迷茫。
“聞嶼好熱難受”
她嗚嚥著,伸手胡亂去扯自己身上濕冷的衣服,手指卻抖得解不開釦子。
聞嶼單膝跪上床沿,捉住她慌亂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燙得驚人,指尖還在細微顫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暴戾與同樣被勾起的燥熱,告誡自己此刻唯一的目的。
幫寶寶,讓她從這痛苦中解脫。
不能急躁,要溫柔,要慢慢來,不能傷到她。
“我知道,寶寶,我知道。”
他俯身,用最輕緩的力道,解開她襯衫上那些被水和掙紮弄得一團糟的鈕釦。
蘇清窈在他手下瑟縮,不自主挺起身體迎合那點微涼的觸碰,發出一聲痛苦又歡愉的喘息。
“嗚聞嶼,碰碰我”
她無意識哀求,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向他繃緊。
聞嶼的額角滲出細汗,動作卻保持著令人心顫的剋製。
濕透的衣物被一件件剝離,扔到地毯上。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她灼熱的麵板,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栗。
他拉過旁邊柔軟的絨毯,想先蓋住她,她卻自顧自踢開,雙腿糾纏上來,緊緊環住他的腰。
“不要要你”
她仰起臉,嘴唇急切又胡亂地親吻著他的下巴、唇角。
毫無章法,卻帶著燎原的火星。
聞嶼呼吸一窒,低頭回吻住她亂蹭的唇瓣,輕輕吮吸,溫柔安撫著她。
可這杯水車薪的溫柔,對於體內肆虐的藥性而言,無異於隔靴搔癢。
蘇清窈不滿地在他唇下呻吟,身體扭動得更厲害。
她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莽撞撬開他的齒關,帶著滾燙的急切,在他口中橫衝直撞。
腰肢在他腿上難耐磨蹭,雙手在聞嶼身上胡亂摸索,企圖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聞嶼的理智之弦,在這主動又狂亂的索求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崩裂。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手背青筋浮現,另一隻手,。
他不敢貿然衝動,怕傷到他的寶寶。
蘇清窈卻覺得體內的火燒的更旺,根本得不到滿足。
“不夠聞嶼”
她眼神迷離失焦,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老公,求你”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聞嶼苦苦維持的堤防。
寶寶第一次叫他老公,第一次主動邀請他。
他腦中那根名為“剋製”的弦,徹底斷掉。
一直壓抑在冷靜表象下的愛慾與佔有慾,在這一刻轟然爆發,混合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
“看清楚,寶寶。”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我是誰?”
蘇清窈被他的眼神和語氣震懾,有瞬間的恍惚,但體內的火焰立刻燒燬了那點清明。
她用力點頭,眼淚撲簌簌地掉,“聞嶼你是聞嶼”
話音未落,她再次主動湊上去吻他。
聞嶼悶哼一聲,徹底放棄所有溫柔假象,他狠狠吻了回去,帶著毀滅欲和吞噬。
另一隻手隨意撕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兩人灼熱的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
蘇清窈發出一聲長歎,身體弓起,更加緊密與他貼合。
聞嶼的吻從她紅腫的唇瓣下移,落在她脆弱的頸項,吮吻啃咬,沿著精緻的鎖骨,向下蔓延
蘇清窈在他身下顫抖,手指深深陷入他繃緊的背肌,留下道道紅痕。
她的意識在藥性和聞嶼帶來的強烈刺激下浮沉,隻能發出不成調的音節。
當蘇清窈
蘇清窈等不及了。
她抬起迷濛的淚眼,用行動做出了最直接的邀請。
“老公”
聞嶼眼底最後一絲遲疑被徹底燒儘。
“。——”
蘇清窈腦子一片空白。
藥效讓她的身體異常貪婪,恨不得要將眼前的聞嶼吞吃殆儘。
聞嶼悶哼一聲,幾乎立刻失控。
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妖精打架的聲音越發清晰。
時間失去了意義。
窗外天色由濃黑轉為深灰,又透出晨曦的微光。
房間裡的情潮卻一波高過一波,未曾停歇。
藥效如同跗骨之蛆,間歇性地猛烈反撲,讓蘇清窈剛得到片刻饜足的身體再次陷入渴望的深淵。
聞嶼心疼極了,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給予。
沙發、地毯、浴室冰冷的瓷磚牆壁、甚至寬敞的露台欄杆彆墅裡多處留下了他們瘋狂的痕跡。
被藥性主導的蘇清窈比任何時候都大膽,他們用各種方式占有著彼此。
蘇清窈的意識在極樂的**和疲憊的昏睡間反覆浮沉。
有時她會短暫清醒片刻,但很快藥性便蓋過了理智。
第二天夜裡,一場尤其漫長的情事後,蘇清窈在聞嶼懷裡昏睡過去。
他抱著她,仔細清洗了兩人一身的黏膩。
回到床上,拉過絲被為她蓋好。
吩咐女性醫生進來,為沉睡中的蘇清窈注射了補充水分和營養的藥劑。
針尖刺入麵板,她在夢中無意識蹙了蹙眉,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聞嶼心疼的擁住她,在一片狼藉的疲憊與緊繃的擔憂中,淺淺合上了眼皮。
可不到兩小時,懷中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
原本趨於平緩的體溫再次攀升,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重新燃起的不正常熱度。
呼吸也變得灼熱而淩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藥效最頑固的一波反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