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我不理她,跑進來抓供桌上的香灰,往我臉上抹。
「臟臟!壞女人變醜!」
她伸手去碰先帝禦匾下的金冊。
我猛地扣住她手腕。
「這個不能碰。」
白柔兒張嘴就咬我。
我冇鬆手。
她疼得尖叫:「王爺!寶寶被打啦!」
蕭承晏來得很快。
他一進祠堂,看見白柔兒哭,又看見我抓著她,臉色立刻沉下。
「沈照雪,放手。」
我說:「她要碰先帝金冊。」
蕭承晏冷笑:「柔兒不識這些,你何必上綱上線?」
「先帝遺物,王爺也覺得能隨便碰?」
他眼神一厲。
「你在教本王做事?」
白柔兒趁機撲進他懷裡。
「寶寶要燒掉那個破本本!它凶寶寶!」
蕭承晏哄她:「好,不看它。」
我抬頭盯著他。
「王爺,這話祠堂上下都聽見了。」
祠堂裡幾個老仆臉色全變。
蕭承晏這才意識到不妥。
他轉身對眾人喝道:「今日之事,誰敢外傳,杖斃。」
冇人敢吭聲。
白柔兒還在哭鬨。
「寶寶要她磕頭!磕破!」
蕭承晏看我。
「照做。」
我笑了笑,俯身磕下去。
一下。
兩下。
額頭撞在青磚上,血很快流到眼角。
青棠在外頭哭喊:「小姐彆磕了!」
蕭承晏毫無反應。
白柔兒卻興奮起來。
「再磕!再磕!」
磕到第九下時,祠堂外傳來太妃的怒喝。
「住手!」
她扶著嬤嬤進來,看見我滿臉血,手都抖了。
「承晏,你瘋了?她是太後賜進來的平妻,不是你買回來的奴婢!」
蕭承晏淡淡道:「母妃,她冒犯柔兒。」
太妃氣得發笑。
「白柔兒碰先帝金冊,你不罰她,罰沈氏?」
白柔兒躲在蕭承晏懷裡,伸舌頭衝太妃做鬼臉。
太妃眼前一黑。
我扶住太妃。
太妃握住我的手,聲音發顫:「照雪,跟我走。」
蕭承晏擋在前麵。
「她還冇跪完。」
太妃死死盯著他。
「你要為了白柔兒,連我這個母妃也不認?」
蕭承晏沉默片刻,退開一步。
我走出祠堂時,膝蓋已經冇了知覺。
太妃把我帶到壽安堂,親自讓人給我上藥。
她看著我額上的傷,閉了閉眼。
「我讓你進門,是想給王府留後,不是讓你來送命。」
我輕聲道:「母妃若真心疼我,便給我一個東西。」
太妃看向我。
我說:「掌家對牌。」
屋內驟然安靜。
太妃盯了我許久。
「你想奪柔兒的權?」
我搖頭。
「王府如今哪有權在她手裡?她不過拿著鑰匙亂開門。真正管事的,是王爺身邊那幫人。」
太妃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我繼續道:「母妃若再由著他們,王府遲早毀在一碗甜羹、一場哭鬨、一次胡言裡。」
太妃攥緊佛珠。
門外忽然傳來白柔兒的哭喊。
「壞婆婆搶寶寶的狗!寶寶要拆她屋子!」
下一刻,壽安堂外的花瓶被砸碎。
蕭承晏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母妃,把沈照雪交出來。」
太妃臉色鐵青。
我跪在她麵前。
「母妃,今日您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