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拯救霜星仙尊（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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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雪崖的夜很靜。息室裡的燈隻留了一盞，燭火在琉璃罩裡輕輕晃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楚晞坐在榻邊，手指攥著膝上的衣料，攥得很緊。他的耳朵還是紅的，從耳尖一直紅到耳根，他低著頭，不敢看謝安瀾。
剛纔在大殿前麵說的話，現在想起來，臉燒得像要化掉。
謝安瀾在他麵前蹲下，視線平齊。楚晞的睫毛顫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他的眼睛裡倒映著燭火，有緊張，有期待，還有很多其它的，亂七八糟地攪在一起，把他整個人攪得又軟又燙。
“怕不怕？”謝安瀾問。
楚晞搖頭，又點頭。
“……有一點。”聲音輕得像蚊子哼。
謝安瀾笑了。他伸出手，把楚晞攥著衣料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握在自己手心裡。楚晞的指尖在發抖，被他的掌心包住之後，抖得冇那麼厲害了。
“扶光，”謝安瀾的聲音很低，好像很愉悅，“你知不知道嫁給我是什麼意思？”
楚晞想了想：“就是……做師兄的道侶。”
“道侶要做什麼？”
楚晞的臉又紅了一層，他知道。在上次師兄教導之後，他有自己買過一些畫本子。
謝安瀾看著他紅透的耳尖，冇有追問。他隻是站起來，把楚晞的手放在自己肩上。
“那扶光教教師兄。該怎麼做？”
楚晞愣了一下。他抬起頭，對上謝安瀾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調侃，冇有戲謔，隻有一種很認真的、很溫柔的東西。他是真的在問，不是讓他被動地承受，是讓他主動地——選擇。
楚晞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緊。他慢慢跪起來，膝蓋抵著謝安瀾的腰側，比坐著的謝安瀾高出半個頭。
他低下頭，銀白的長髮從肩上滑下來，像一道簾幕，把兩個人遮在一個很小的、隻屬於他們的空間裡。
“師兄，”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的眼睛冇有躲，“我可以親你嗎？”
他的小石頭，他養了這麼多年的小石頭，此刻跪在他麵前，問他可不可以親他。
“可以。”他說。
楚晞低下頭。他的嘴唇碰到謝安瀾的額頭，很輕，然後是他的眉心，眼瞼，鼻梁。每一下都很輕，很慢，最後他停在謝安瀾的嘴唇上方一寸的地方，猶豫了。
“師兄，”他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他呼吸的熱度，“你閉眼了。”
謝安瀾確實閉眼了。他閉著眼，感覺到楚晞的呼吸在他嘴唇上方徘徊，像一隻不知道該不該落下來的蝴蝶。
“嗯。”他說。
“為什麼？”
“因為小晞好看。看了會分心。”
楚晞的臉燒得厲害，但他冇有逃，他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
他就那樣貼著，一動不動。謝安瀾的嘴唇很軟，比他想象的軟，還有一點茶水的苦，和他自己舌尖上不小心咬破的、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他貼了很久，久到呼吸都亂了，纔想起來——他應該動一下。
他的嘴唇蹭過謝安瀾的嘴角，笨拙的，生澀的，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喘了口氣。他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嘴唇上沾著水光。
“師兄，”他的聲音啞啞的，“我是不是很笨？”
謝安瀾睜開眼。
“不笨，”他說，“扶光學什麼都很快。”
他伸出手，扣住楚晞的後腦勺，把他拉下來。這一次的吻不一樣，不再是蜻蜓點水，是真正的吻，他的嘴唇含著楚晞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楚晞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攥緊他的肩，喉嚨裡溢位一聲極短的聲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謝安瀾冇有鬆開，他的舌尖描過楚晞的唇線，在嘴角停了一下，然後探進去。
楚晞不會換氣。他的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從謝安瀾的肩上滑到他的後背，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
他的腦子裡全是漿糊，什麼都想不清楚，隻知道師兄的嘴唇很軟，師兄的舌尖很燙，師兄的氣息把他整個人都裹住了。
謝安瀾鬆開他的時候，楚晞趴在他肩上喘了很久。他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呼吸又急又亂。
“師兄……”他的聲音從他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我腿軟了。”
謝安瀾笑了。他的手從楚晞的後腦滑到後背，輕輕拍著。
“那就躺著。”
他把楚晞放倒在榻上，銀白的長髮鋪了滿枕，襯著那張白皙精緻的臉，楚晞仰麵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微微張著，濕漉漉的，紅的。
“師兄，”他說，聲音很輕，“你教我的那些，我還想學。”
謝安瀾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想學什麼？”
楚晞想了想：“想學……讓師兄舒服的那種。”
謝安瀾看著他。燭火在他眼底跳動，把他的瞳孔照成琥珀色。
“扶光，”他的聲音低下來，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師兄已經很舒服了。”
楚晞搖頭：“不是那種舒服。”他的手指從謝安瀾的衣襟移到他的領口，碰到第一顆釦子。謝安瀾的衣襟散開，楚晞的指尖停在那道疤上，輕輕描過它的輪廓。
“師兄，”他說，“你再摸摸我。”
謝安瀾的手指落在他的鎖骨上，滑過他的胸口。他的手指停在那兩團柔軟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掌心貼著那片麵板。
楚晞的呼吸亂了，他的手指攥著身下的被褥，攥得指節泛白。他的嘴唇咬住了，把那聲音咬碎了。
“彆咬。”謝安瀾的手指撬開他的嘴唇。
另一隻手指從他胸口往下滑，滑過他的小腹，停在小腹網下，停在那片shī閏，那裡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燙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扶光，”謝安瀾的聲音很低，“師兄要碰你了。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