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開!”
“死者為大!”
經過短暫的思想掙紮,呂長根瞬間堅定了這個想法。
隻要不開棺,不做dna鑒定,徐半仙是種馬的事那便是謠言。
然而,一旦開棺,說不定這謠言就會坐實。
“開!”
“必須開!”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際,圍觀的吃瓜群眾中又有好幾個老漢冒了出來。
呂長根斜睨了一眼這幾個人,心中便瞭然,今日這棺怕是不得不開了。
這幾個老漢並非旁人,正是徐半仙曾幫忙求子的男人們。
聽到蘇月影的叫喊,不僅李宏偉心生疑慮,就連他們也開始疑心起來。
這些老漢同樣迫切地想知道,他們含辛茹苦養育了20幾年的孩子,究竟是否是自己的種。
“走,去開棺!”
見時機已然成熟,李宏偉拿起豎在牆角的一把洋鎬,率先衝出了院子。
其他幾名老漢也是有備而來,他們有的手持洋鎬,有的緊握鐵鍬,在李宏偉的引領下,嗚嗚啦啦地衝向了後山。
“長根,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啊?”
見眾人向後山狂奔而去,林玉蓮頓時慌了神,她緊緊拉住呂長根的衣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走一步,看一步吧。”
“畢竟dna檢測,也是需要時間的。”
呂長根麵色如鉛,他甩開林玉蓮的手,也是向後山奔去。
徐半仙的墓地坐落在後山一處向陽的山坡上,周圍是密密麻麻的鬆樹。
“真是風水寶地,這老頭子看風水的本事當真是出神入化。”
蘇月影帶著女兒蘇玉婷站在墓地不遠處,她仔細觀察著墓地的環境,不禁發出一聲慨歎。
“蛇,兩條好大的蛇!”
就在此時,挖掘墓地的幾位老漢,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齊刷刷地逃出了墓坑。
呂長根聞聲趕來,趕緊擠進了擁擠的人群。
李宏偉等人挖掘速度極快,在眾人齊心協力的挖掘下,徐半仙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徐半仙的棺材板上竟然蜷縮著兩條擀麵杖粗細的大蛇。
兩條大蛇一紅一白,交纏在黑漆漆的棺材上,不斷地向眾人吐著蛇信子。
那冰冷的眸子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眾人的內心一陣陣地發毛。
“二龍戲珠!”
“徐青雲誌向不小啊!”
蘇月影也擠進了人群,她望著棺材上的兩條大蛇,不禁發出一聲驚歎。
不過她趁大家不注意,迅速把手伸進口袋,摸出了一顆黑色藥丸,快速向棺材板彈射而去。
那圓滾滾的黑色藥丸,在觸碰到棺材板的瞬間便化作了一陣粉末。
說來也怪,在嗅到黑色粉末的味道後,兩條大蛇立刻收起了張牙舞爪的姿態,閃電般鑽進了鬆林,消失得無影無蹤。
“雕蟲小技罷了,大家快開棺!”
見兩條大蛇鑽進樹林,蘇月影急忙催促道。
此時的李宏偉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再次跳進墓坑,用鐵鍬奮力撬著棺材板。
幾名老漢也如夢初醒,紛紛跳進墓坑。
如此大的動靜,幾乎把全村人都吸引了過來,將墓坑圍得水泄不通。
“吱呀~~~”
在幾人的努力下,沉重的棺材板終於緩緩掀開。
然而,棺材板開啟的瞬間,墓地周圍卻突然颳起了陰風。
那“嗚嗚嗚”的聲響,猶如地獄的惡鬼在咆哮,讓在場的眾人又是好一陣的不寒而栗。
不過,與這些相比,棺材裏麵的場景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空的!”
“棺材裏麵是空的!”
“這怎麽可能,徐半仙入殮那天我可是在場的。”
“對啊,徐半仙的棺材板還是我釘上的呢!”
……
此情此景瞬間讓在場的眾人炸了鍋,大家麵麵相覷,不覺是好一陣的後背發涼。
不過不待眾人反應過來,墓地內又是一陣陰風四起。
在陰風的吹拂下,棺材內一張黃紙飄飄而起,向著圍觀的眾人飄了過來。
在黃紙飄向眾人的瞬間,眾人注意到黃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鬧夠了沒!!!
一時間參與挖墳的李宏偉等人,再也繃不住了。
幾人齊刷刷的跪下,對著徐半仙那空蕩蕩的棺材便是好一陣的跪拜。
此情此景也著實超出了呂長根的想象,但他馬上反應過來,對著李宏偉等人就是一陣暴喝。
“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把我師父的墓地恢複好。”
李宏偉等人也是反應過來,幾人趕緊跳進墓坑快速的把徐半仙的棺材重新封好,然後發了瘋似的開始填土。
如此變故,也是讓站在遠處的蘇月影母女震驚的不輕。
但就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張黃紙竟如幽靈般晃晃悠悠的飄到了母女二人麵前。
“鬧夠了沒~~~”
蘇月影輕聲讀出了黃紙上麵的大字。
“雕蟲小技罷了!”
看著黃紙上麵的大字,蘇月影那是滿臉的不屑。
豈料,那黃紙彷彿通了人性。
在陰風的吹拂下,竟然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露出了背麵的八個大字:
——欲得寶物,須獻玉身!
如此露骨的文字,瞬間讓蘇月影的臉漲得通紅。
不過麵紅耳赤過後,蘇月影心中的憤怒瞬間噴湧而出。
她伸出手,就要把黃紙抓住撕個粉碎。
誰知不待她出手,黃紙竟然直接化成了灰燼。
清風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這是真的嗎?”
“徐青雲都死了,還想要占你的身子?”
“難道他是想進入你的夢中,與你進行……”
蘇玉婷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月影。
“20年前我為了得的寶貝,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獻給了徐青雲。”
“結果我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有得到寶貝,還**生下了你。”
“不過這次徐青雲說的不是我,而是你。”
“因為這個玉身,指的是完璧之身。”
“咱們母女二人,隻有你滿足這個條件。”
蘇月影麵色陰沉似水,一臉的凝重。
“什麽!”
“你不是說,我是他的女兒嗎?”
“就算他沒死,也不能對我下手啊!”
“這也太亂了吧?”
聽到蘇月影的話,蘇玉婷差點嗝屁過去。
如此震碎三觀的話,真的是讓她有點崩潰。
“徐青雲雖然不是個東西,但還沒有變態到如此地步。”
“徐半仙說的不是讓你獻身給他,而是讓你獻身給呂長根這個小畜生。”
蘇月影說著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呂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