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內站著兩個人。
一位是女人,另一位也是女人。
一位四十多歲的年紀,但卻是風韻猶存。
她身著一件碎花連衣裙,剪裁合身又不失時尚感,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的展示了出來。
白皙的麵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眉眼間帶著成熟女性的韻味。
另一位則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穿著短裙套裝。
青春活力盡顯,麵板白得透亮,宛如瓷娃娃一般。
“阿姨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這裏沒你要找的徐青雲。”
呂長根走到女子麵前賠著笑臉,想把女人趕緊給忽悠走了。
“少廢話,快讓徐青雲出來見我。”
“他可以不見我,但卻不能不見她的女兒。”
女人根本不信呂長根的話,她很是不屑的瞟了呂長根一眼,便把身後的小美女拉到了身前。
“女兒?”
“什麽意思?”
呂長根又是仔細端瞧了一番眼前的這位小美女。
他震驚的發現,小美女眉宇間還真有幾絲徐半仙的影子。
如此發現,不覺又是讓呂長根的內心顫了又顫。
“二十年前,徐青雲用那所謂的求子術,讓我生下了女兒。”
“誰知我瞞了20年,終歸還是被那死鬼丈夫發現了端倪。”
“現在我們母女被他掃地出門,徐青雲必須給我們母女一個說法才行。”
“徐青雲,你快給我滾出來!”
女人說完又是大聲嚷嚷起來。
“哪來的瘋女人,敢來這裏撒野。”
“你最好趕緊離開這!”
聽到女人的叫嚷,醉意朦朧的李宏偉也是走了出來。
囂張跋扈慣的他,可沒有客氣的意思。
女人瞟了一眼酒氣衝天的李宏偉,便知道他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她沒有理會李宏偉,而是對著屋子繼續叫嚷了起來。
“徐青雲,你給我滾出來!”
“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要敢作敢當。”
“你躲在屋子裏算什麽男人!”
女人扯著嗓子,又是一陣大喊。
“阿姨,咱們凡事要講理。”
“我師父給你求得了孩子,你可不要反咬他一口。”
盡管對徐半仙的求子術充滿懷疑,但當著李宏偉的麵,呂長根也隻有咬牙堅持的份。
“我呸!”
“徐青雲哪會什麽求子術,他隻是一頭配種的種馬罷了。”
“現在東窗事發,他必須給我們母女一個說法。”
女人根本不理會呂長根,她說著又是大聲嚷嚷了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村裏的吃瓜群眾也是逐漸被吸引了過來。
“種馬?”
“你說徐半仙根本不會求子術?”
聽到此話,醉眼惺忪的李宏偉瞬間酒醒了大半。
如果徐半仙不會求子術,那麽呂長根就更不會什麽求子術了。
如此一來,林玉蓮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大有蹊蹺了。
想到這,李宏偉的血壓瞬間飆升到250,差點嗝屁過去。
“你這個瘋女人可不要亂咬人。”
“在我看來你就是來訛詐的。”
“你知道徐半仙已經仙逝死無對證,就特意跑來敲竹杠。”
“我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聽到女人有意戳穿徐半仙的求子術,一旁的林玉蓮也是差點嗝屁過去。
好在她聰慧過人,在一番思想掙紮後,馬上找到瞭解決的辦法。
她要死不認賬。
反正徐半仙已死,那女孩就算真是徐半仙的種,也無從考證了。
“死了?”
“你說徐青雲死了?”
聽聞徐半仙的死訊,女人臉上明顯一怔。
“兩個月前,我師父突然猝死,就葬在後山。”
呂長根在心裏默默給林玉蓮點了一個讚。
徐半仙已死,就算女人再胡攪蠻纏,那也是無濟於事。
“那老東西死了就死了吧。”
“不過我家婷婷作為徐青雲的親生女兒,是他的第一繼承人,這裏的一切都屬於我們母女。”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生活了。”
女人說著瞟了一眼呂長根的破院子。
“你們要住在這?”
“你開什麽玩笑?”
呂長根一臉的懵逼。
他沒想到徐半仙20年前開的一槍,20年後竟然擊中了他,還是正中眉心那種。
“對,以後我就是這裏的主人。”
“你現在就給我搬出去。”
女人瞟了呂長根一眼,直接反客為主下起了逐客令。
“瘋女人,你還真是來訛詐的。”
“你這張嘴還真不是一般的嘴,一張一合間就想把人家的房子搞到手,我看你真是窮瘋了。”
林玉蓮對著女人又是一頓輸出。
她已經完全從剛才的慌亂中走了出來,而且她斷定眼前的女人就是來敲竹杠的。
“我呸!”
“徐青雲這窮家破院的,我有敲詐的必要。”
“我就是想揭穿徐青雲那虛偽的嘴臉,出了我心中這口惡氣。”
“如果你們不信,我們可以開棺。”
麵對林玉蓮的咄咄逼人,女人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為了打消眾人的疑慮,她當即提出開棺的想法。
“開棺?”
“你想幹什麽?”
雖然不確定小美女是不是徐半仙的種,但呂長根敢確定的是,女子此行的目的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縱使女子被丈夫掃地出門,那也不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而且徐半仙生前也是個窮鬼,除了這幾間破房子外,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財產。
“開棺取樣,做親子鑒定。”
“我要讓你們看看,我家婷婷到底是不是徐青雲的種?”
“我們母女有沒有資格,繼承這裏的一切?”
蘇月影越說越興奮。
“人死為大,入土為安!”
“開棺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呂長根當即否定了女人的想法。
徐半仙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但呂長根畢竟和他師徒一場。
呂長根可不捨得他死後再遭此劫難。
“這個棺必須要開!”
“即使這個瘋女人不開啟,我也要讓人開啟。”
不待蘇月影開口,一旁的李宏偉突然發出一聲怒吼。
經過幾次暴擊,他現在的酒勁已經完全退去。
和蘇月影一樣,他現在也想知道小美女蘇玉婷是不是徐半仙的種。
假如真的像蘇月影說的那樣,蘇玉婷是徐半仙的種,那麽他頭頂上的這頂綠帽子算是坐實了。
而且給他戴綠帽子的也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千恩萬謝的恩人——呂長根。
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讓李宏偉是止不住的氣血上湧。
聽到李宏偉的怒吼,呂長根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目前的情況,他攔著不讓開棺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了。
假如攔著李宏偉開棺,這就坐實了他做賊心虛的事實。
假如不攔著,任由蘇月影采樣做dna檢測,保不準蘇玉婷還真是徐半仙的種。
他現在對徐半仙的求子術,可是一點自信都沒有。
如果那樣,林玉蓮腹中的孩子,可就真成了他呂長根的種了。
如此一來,他可真就成了冤大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