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
如此動靜,讓鹿溪月又是緊張了起來。
“你別動,我出去看看。”
如此驚天動地的動靜,讓呂長根的神經也緊張了起來。
畢竟在迴來的路上,洛如櫻那小蹄子才給他打過預防針,說大楊山最近有靈異事件發生,而且還是驚天動地的。
呂長根把鹿溪月安置好,便是如離弦之箭般“嗖”的一下從堂屋內衝了出來。
誰知他剛衝出堂屋,就看到一頭血紅色的巨狼從天而降。
那巨狼通體血紅,巨大的身軀足有五六米高,猶如一座小山般巍峨。
血紅色的毛發油亮亮的,在凜冽的寒風中如火焰般熊熊燃燒,一眼看去那是無盡的霸氣。
不過在巨狼落在呂長根院子的瞬間,剛才還威風凜凜、霸氣十足的巨狼,便是如川劇變臉般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絕世美女。
美女五官精緻、麵板白皙,身上穿著一件赤紅色的紗裙,如同天邊的晚霞般絢麗奪目。
“赤桐,你怎麽來了?”
美女不是別人,正是狼族的公主赤桐。
當然對於赤桐的出現,呂長根也是好一陣的始料未及。
畢竟作為狼族的公主,她和鹿溪月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
此時鹿溪月也是從屋內衝了出來。
當然沒有意外,在看到赤桐落地的瞬間,那滔天的怒火便如火山噴發般從她的眼睛裏噴湧了出來。
畢竟狼族滅了她的全族,此等血海深仇豈能是輕易化解的。
“我來找哥哥當然是有事情了。”
“唉吆喂,這位就是鹿族的公主吧?”
“鹿族公主果然是名不虛傳,難怪會把狼蕭那色狼迷得神魂顛倒的。”
在鹿溪月奔出去的瞬間,赤桐也是發現了鹿溪月。
不過相對於鹿溪月的怒發衝冠,赤桐則是表現的相當淡定。
她站在院子裏,笑眯眯的把鹿溪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圈,那是越看越覺得鹿溪月是一位閉月羞花的大美人。
“少在這和我套近乎。”
“你們狼族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你不在深山老林裏待著,跑到李家溝來幹什麽?”
鹿溪月對赤桐依舊充滿著強烈的敵意,她冷若冰霜,一臉肅穆地說道。
“嗬嗬,我來是找長根哥哥的,又不是來找你的。”
“實話告知於你,這個家你可來,我亦能來。”
“真真是讓人費解,你竟真將自己視作此地的女主人了。”
赤桐亦非善茬,見鹿溪月對她冷眼相待,當即就還擊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呂長根,見兩位冤家對頭大有一觸即發之勢,趕忙站了出來。
“咱們不是都有言在先了嗎?”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兩家的恩恩怨怨已然一筆勾銷了。”
“兩位都給我一個麵子,過去的事情就都讓他過去吧。”
呂長根笑嘿嘿的跑到兩女中間,舉著手向兩位美女賠著笑臉。
“看在哥哥的麵上,我便不與你一般見識了。”
赤桐率先表明態度。
“我也是看在根哥的薄麵上,纔不和你一般計較。”
鹿溪月實在不想讓呂長根難堪,看到路長根出來調停,她也隻得妥協。
當然,鹿溪月也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她深知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
然而,一看到狼族之人,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哥哥慘死的畫麵。
如此糾結的心情,令她倍感矛盾。
“好啦,好啦。”
“這天寒地凍的,咱們先進屋喝杯熱茶,邊喝邊聊。”
呂長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赤桐的肩膀,又拍了拍鹿溪月。
好在這二人都很給呂長根麵子,便跟著他一前一後走進了堂屋。
“倩兒,來客人了,快出來泡茶。”
呂長根一迴到屋子,便扯著嗓子大聲吆喝了起來。
當然,伴隨著他的吆喝聲,周倩趕緊從後屋飄了出來。
不過,周倩也是個極為精明的鬼,看到那劍拔弩張的場麵,她嚇得不敢多說一句話。
她按照呂長根的指示,給呂長根泡了一壺上品的大紅袍,然後又如幽靈一般飄迴了裏屋,繼續修煉去了。
“說吧,你突然來找我,是狼族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呂長根一邊倒茶,一邊關切地詢問道。
畢竟,他如今可是黑金狼王,是狼族的首領,有責任保護整個狼族的安全。
“狼族倒是沒什麽事,隻是李家溝有很大的危險。”
赤桐接過呂長根遞來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講述了起來。
“李家溝有事,你莫不是說大楊山有重要的靈異事件發生吧?”
結合洛如櫻的提醒,呂長根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
“哥哥是怎麽知道的,大楊山的妖獸近期的確會有一場巨大的暴動。”
“確切地說,這將是一場排山倒海的獸潮,而它們攻擊的目標便是大楊山的李家溝。”
“據我所知,獸潮過後,整個李家溝將會被徹底地化為一片焦土,寸草不生。”
赤瞳也顧不得品茶了,她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一臉凝重地說道。
“啊,獸潮?”
“如此嚴重?”
呂長根對獸潮略有所聞。
相傳獸潮爆發時,妖獸便會如發瘋的野牛一般,衝出山林,湧向人類的聚居地。
那場麵如烏雲壓境,遮天蔽日,恰似蝗災降臨。
不過,蝗災之時,蝗蟲吞噬的是莊稼,而獸潮之下,妖獸吞噬的是牲口和人類。
正如赤桐所言,獸潮過後的李家溝,當真會成為一片荒蕪之地。
如此慘狀,遠比洛如櫻口中的靈異事件恐怖百倍。
“嗯嗯,事情遠比哥哥想象的更為恐怖。”
“此次大楊山的妖獸仿若中了魔咒,愈發狂暴,大腦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徑直衝向了李家溝。”
“我感覺本月的月圓之夜,便是獸潮爆發的時刻。”
“幸好我現在是結丹期的修為,有了自主意識,不然我也會成為獸潮中的一員了。”
“根哥,你一定要想辦法啊。”
赤桐真的急了,她緊緊抓住呂長根的手,滿臉都是焦急之色。
當然,聽到赤桐如此說,懂事的鹿溪月也將和狼族的恩恩怨怨暫且擱置,神情變得愈發緊張。
“可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
呂長根纔不信大楊山會平白無故地爆發獸潮。
就如同當初狼族妄圖取他性命一般,呂長根覺得大楊山此次爆發獸潮,也如出一轍。
它們衝擊李家溝,實則是為了將他置於死地,是衝他而來。
而李家溝的村民,不過是他的陪葬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