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和洛如櫻又簡單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然,趁著打電話的間隙,呂長根已經風馳電掣般地把車開到了李家溝。
他把車迅速停好,然後迫不及待地奔向大鐵門前。
說真的,雖然才分別幾日,他還真的挺想念鹿溪月的。
不過,在開啟鐵鎖的瞬間,一個奇怪的想法突然在呂長根的腦海中閃現。
他想看看鹿溪月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究竟在偷偷幹什麽。
這倒不是因為呂長根是個偷窺狂,他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一想到這,呂長根手上和腳上的動作便變得輕盈起來。
他輕輕地推開沉重的大鐵門,然後發動靈力,讓自己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地飄了起來。
如此腳不沾地的方法,讓他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呂長根的速度快如閃電,轉瞬間他便飄到了窗戶旁邊。
出乎呂長根意料的是,堂屋內的窗簾竟然沒有拉開。
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他震驚的,真正讓他震驚到五雷轟頂的是,他隔著窗戶竟然聽到了一陣極其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聲音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尼瑪,屋內的不會是狼蕭那畜生吧?”
呂長根快速地掃視了一眼院子。
果不其然,院子裏根本沒有狼蕭的身影。
“尼瑪,那屋內的動靜還真是是狼蕭和鹿溪月搞出來的。”
“狼蕭這個挨千刀的,果然是裝的,他趁我不在,竟然把鹿溪月給欺負了。”
聽著屋內的動靜,根據自己腦補出來的劇情,呂長根瞬間怒火中燒。
他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氣勢洶洶地跑到堂屋門口,然後飛起一腳,踹開堂屋門,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進去。
呂長根的貿然闖入,瞬間引起了鹿溪月的尖叫。
然而,讓呂長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火炕之上和鹿溪月在一起的,不是那喪心病狂、狼子野心的狼蕭,而是他的分身。
他的這個分身竟然趁他不在,和鹿溪月同床共枕。
“啊,你是誰?你又是誰?”
看著兩個仿若複製貼上一般的呂長根,火炕之上的鹿溪月瞬間便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
當然,呆立過後,鹿溪月就徹底地崩潰在了那裏。
她倉皇地跳下火炕,躲在一旁,一臉惶恐地看著屋內的一切。
“你這個狗東西,竟然趁我不在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到自己的分身,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地占鹿溪月的便宜,呂長根頓時怒發衝冠。
一時間,他感覺自己的頭頂彷彿被一片綠油油的草原覆蓋。
“至於這樣激動嘛,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我本就是你的分身,你和我有什麽區別。”
“既然你這麽在意,把我收迴去好了。”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看到呂長根如此激動,他的本體竟然不慌不忙。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火炕上,伸手拿起一根煙,便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是啊,你是我的分身啊。”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但是,看到你倆這樣,我還是難以接受。”
呂長根的心情如一團亂麻般矛盾。
在矛盾的驅使下,他伸手一招,剛才還在火炕上吞雲吐霧的分身,瞬間就如流星般飛進了他的體內。
當然,那根剛被抽了一口的香煙,也如變戲法般到了呂長根本體手上。
一時間,分身這兩天的經曆如潮水般湧進了呂長根的腦海中。
蝴蝶效應,感受到分身這兩天的所作所為,呂長根隻能用蝴蝶效應來解釋。
一個人一天之內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與他這一天遇到了什麽人,接收到了哪些資訊是緊密相連的。
離開了呂長根的本體後,這個分身就如同脫韁的野馬,徹底自由了,他完全有了自己的思維。
呂長根走後,精力充沛,又不想修煉的分身,很快就是無聊了起來。
當然,在這百無聊賴之下,他和張娜待了一整天,才依依不捨地放張娜離開。
然後便是今天清晨,鹿溪月煉製完丹藥,從地下城堡嫋嫋娜娜地走了出來,結果就是被呂長根撞了正著。
“md,看來這分身術真的是一把雙刃劍啊。”
“以後還是讓分身去幹活、幹架吧,這陪女朋友的活兒,還得是本體親自出馬才行啊。”
搞清楚狀況後,呂長根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
“根哥,是你嗎?”
看到呂長根叼著煙一動不動,鹿溪月又是小心翼翼地試探了起來。
“當然是我了。”
“你剛才受驚了,不過別怕,我保證以後那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麵對驚恐萬分的鹿溪月,呂長根心中充滿了愧疚。
“那剛才的那位是誰?”
鹿溪月沒有輕易靠近呂長根,她的臉上依舊寫滿了戒備。
“呃,剛才的那個也是我。”‘
“不過嚴格來說,他是我的分身。”
“就像西遊記裏的孫悟空,能變出成千上萬個自己,我也能變出一堆分身出來。”
“隻是讓我始料未及的是,我那分身竟然如此不靠譜,簡直比我還要好色。”
迴想起剛才的事情,呂長根真是哭笑不得,一陣無語。
“啊,原來是這樣啊。”
“剛才真的是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我還以為剛才的那個你是大楊山的精怪變的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真的就無顏麵對哥哥你了。”
在呂長根的一番解釋下,鹿溪月終於恍然大悟。
當然,她再也無法抑製自己那滿腹的委屈,她撲到呂長根的懷中,嚶嚶地哭了起來。
如此情景,讓呂長根心如亂麻,糾結萬分。
誰知他剛抱起鹿溪月,院落內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