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著牆體的掩護,伸手一招,直接從空間包袱拿出一塊磨盤大小的美玉。
這種玉是呂長根從電詐區拿迴來的,想當初他去玉姬的老巢,這種美玉都被玉姬拿來鋪地板。
呂長根覺得實在是暴殄天物,就趁人不注意,偷偷地將一些美玉收進了空間包袱。
當然,呂長根偷走的美玉也不是很多,也就一大運卡車的量吧。
俗稱撞大運。
“我了個乖乖,不說別的,單就是這塊玉也不便宜吧?”
張娜不愧是和大佬睡過的娘們,她雖然沒賺到錢,但起碼累到了。
但是吧,她雖然累到了,但是格局卻是開啟了,她一眼就看出了呂長根這塊玉的價值不菲。
“你說,把這種玉雕刻成驅鬼的手鐲、手串或者吊墜什麽的,能賣個什麽價?”
呂長根小心翼翼地將磨盤般大小、重達好幾百斤的玉石,輕輕地放置在地板上,那是滿臉的期待。
當然,大家也無需懷疑呂長根的力氣。
且不說他乃是元嬰期的大修士,本就力大無窮。
單是他那如野驢般超強的肉體,一根小拇指便能挑起千斤重擔。
當然挑起張娜這種百十來斤的分量,那也是易如反掌。
“小一點的吊墜,賣它十來萬絕對不成問題,若是做成手鐲,三四十萬都有可能。”
“當然,若是做成玉佛那般的大號擺件,賣它幾百個w也並非不可能。”
“與大佬做生意,講究的是以材施教,因人而異。”
“同樣價值的東西,賣給不同的大佬,價格可能會相差甚遠。”
張娜越說越興奮,越想越激動,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飛黃騰達了。
“我的天呐,還是做高階貨更有搞頭啊。”
“這樣吧,我考慮好了,雲陽縣的高階市場也歸你了。”
“從今往後,整個汐川市所有的高階貨市場都歸你了。”
呂長根眼前一亮,他覺得田可欣和張娜的業務似乎並不衝突。
田可欣的定位是低端的驅鬼符,而張娜的定位則是高階的驅鬼法器。
當然,如果田可欣的人脈足夠廣泛,他完全可以將雲陽縣以外的授權交給她。
“長根,以後我幫你賣貨,我們該如何分成呢?”
激動之餘,張娜立刻意識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那便是分紅問題。
畢竟,她幫呂長根賣貨的目的就是賺錢還債,賺錢纔是王道。
“你覺得呢?”
看著張娜那火辣辣的眼神,呂長根並未直接迴答。
但他心裏清楚,張娜絕不是一個懂得知足的女人,這娘們的野心可大著呢。
“咱們三七分,怎麽樣?”
幾乎是不假思索,在呂長根話音剛落的瞬間,張娜便迫不及待地脫口而出。
顯然,在向呂長根發問的時候,張娜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三七?”
“你每賣出100萬的貨,就要分走30萬?”
“你確定?”
盡管呂長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但他還是被張娜如此貪婪的要求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娘們兒的胃口可真是大得驚人!
“對呀,我賣的可是高階品,分走三成一點都不多。”
張娜不以為然,她笑靨如花地說道。
“三成不多?你可別忘了,你分走的這三成可是純利潤啊。”
“100萬的貨,原材料費用還有加工費,你是一分都沒算進去。”
“而且你還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我的貨可是如假包換的好貨。”
“在這末法時代,我的這種貨那是絕對不愁銷路的,你單日銷售額破百萬都有可能。”
“也就是說,我根本不缺經銷商,缺的是我手裏的貨。”
呂長根很是不屑地看了張娜這個娘們兒一眼。
利益麵前,果然容不得半點私情。
合夥做生意,就算兩人關係再好,也難免會產生爭執,就是親兄弟也不例外。
“那我退一步,二八分成,不能再少了。”
見呂長根態度如此堅決,張娜也很識趣地退讓了一步。
“這樣吧,我給你15個點的利潤。”
“行你就做,不行那就一拍兩散。”
呂長根在心中迅速地盤算了一下,如此豐厚的利潤,足以讓張娜成為超級大富婆,畢竟他的貨根本不愁賣。
但做生意就是這樣,要想把生意做大做強,就得捨得讓出一部分利潤尋找合夥人。
不然獨木難支,顧此失彼,生意是做不大的。
“這個利潤點雖然不高,但是我還可以試一試。”
“我們就試執行一個月,如果我賺的太少,我們再做調整。”
張娜鬼精的厲害,說實話她對呂長根的貨實在是沒有多少信心。
“沒問題,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們還可以簽一個協議,把分成和合作期限寫進去。”
呂長根笑哈哈地說著,內心也是快速盤算了起來。
假如他的貨不愁賣,徹底爆火,那一個月後他就不會給張娜15個點的利潤了。
給她10個點,甚至5個點,或許她都會搶著做。
畢竟他和張娜這娘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有的隻是互相利用。
“好,那咱們就先小人後君子,簽一個協議。”
張娜也不磨嘰,她從呂長根的書桌上快速取來了筆和紙,如行雲流水般刷刷地寫起了合作協議。
不過看著張娜埋頭寫協議的認真勁,呂長根的心裏卻是犯起了嘀咕。
“我的這些商品沒有具體的價格,同樣的吊墜張娜可以賣十萬也可以賣二十萬,定價權完全由張娜決定。”
“假如一尊玉佛明明是賣出了200萬,這小蹄子轉身對我說隻賣了100萬,臨了還要分走我15萬的利潤,那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呂長根的腦子飛速旋轉著,馬上想到了兩人合作上的巨大漏洞。
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對麵還是張娜這種有野心、迫切想要搞錢的娘們。
不過呂長根的眼珠子在一陣滴溜亂轉後,馬上就想到了一個防止張娜撒謊、讓她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