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的車速很快,他開著賓士在環山路上猛踩著油門,也不管張娜能不能跟上。
當然在呂長根看來,即使張娜跟不上他的車速那也無所謂,畢竟張娜認識她家,她在後麵慢慢開就行了。
然而,呂長根開得如此之快,心中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鹿溪月還在他家裏,而且呂長根不確定鹿溪月是否已經起床。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讓張娜冒然闖入,呂長根將難以向張娜解釋清楚。
當然,即使張娜不產生懷疑,呂長根也不希望鹿溪月看到自己把張娜帶迴來。
畢竟,就在今天早上,他剛剛送別了田可欣。
為了田可欣,鹿溪月可是牢騷滿腹。
他此刻隻想盡快趕迴家中,將煉製淬體丹的藥材交給鹿溪月,讓鹿溪月趕忙前往地下丹房為他煉丹。
隻要能妥善安排好鹿溪月,呂長根就能徹底擺脫所有的麻煩。
誰曾想,天不遂人願,呂長根剛剛將車停在自家門口,張娜竟然也將車停在了他的家門口。
如此迅猛的速度,當真是讓呂長根直呼了好一陣的好家夥。
張娜這娘們,果然不是一般的炮。
“你還真是個老司機啊,我開這麽快都沒能甩掉你。”
呂長根關上車門,走到大鐵門前,用力地拍了幾下門,故意讓大鐵門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他要提醒鹿溪月,假如她還沒有起床,就趕緊穿好衣服起床。
同時,也順便收拾一下火炕上淩亂的被褥,還有地板上用過的衛生紙。
“想甩掉我?哪有那麽容易!我可是出了名的老司機。”
張娜風風火火地下了車,摘下墨鏡,順帶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通過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呂長瞬間明白,張娜口中的“老司機”怕是有點不太正經。
“好了,把車開到院子裏來吧。”
“在門口停車,會引起村裏情報係統的注意的,我可不想成為她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呂長根開啟大鐵門,一個箭步衝上車,率先開了進去。
當然,呂長根停下車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衝進了堂屋。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大吃一驚。
火炕之上,哪還有鹿溪月的身影?
原本淩亂不堪的火炕,如今已被鹿溪月收拾得幹幹淨淨,一塵不染.
如此結果,讓呂長根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隻是,讓呂長根感到好奇的是,鹿溪月究竟躲到哪裏去了?
畢竟,他剛才明明看過,院子裏沒有鹿溪月的影子,堂屋裏也沒有鹿溪月的蹤跡。
不過,鹿溪月很快便想到了答案。
那就是她躲到西屋或者後院的蔬菜大棚裏去了。
“你跑這麽快幹嘛,跟做賊似的,神秘兮兮的。”
看到呂長根扔下自己不管,自顧自地進屋,張娜停好車後,也趕緊追了進去。
“你不是著急拿貨嘛,我這就給你畫驅鬼符。”
呂長根說著,便走到了書桌前,拿起毛筆,準備大顯身手。
“我是挺急的,可也沒這麽急啊,我們不是還有一晚上的時間嘛。”
張娜嘴裏嘟囔著,眼睛卻在呂長根的家中四處掃射了起來。
她驚訝地發現,呂長根的這個家真是大變樣啊!
相比於上次,這裏的一切都煥然一新,彷彿脫胎換骨。
裝修、傢俱、家電等等都是鳥槍換炮的存在。
“話可不能說,凡事都要趕早不趕晚才行。”
“說吧,你想要什麽高檔的驅鬼物件,隻要我這裏有材料,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聽到張娜說出有一晚上的時間,呂長根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張娜這小蹄子雖然生得妖嬈嫵媚,身體也很健康,但呂長根可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瓜葛,更不想讓她在自己家裏過夜。
先不說,把她留下肯定會引來鹿溪月的一通冷嘲熱諷。
就是沒有鹿溪月的嘲笑,呂長根也不想招惹張娜這種女人。
“我又不是大師,我也不知道啥樣的物件高檔。”
“你就根據自己的理解好好琢磨吧。”
“反正這個物件越貴,我就能賣上好價錢。”
看著呂長根那急匆匆的樣子,張娜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要想提高驅鬼符的價值,那就要提高製作驅鬼符原材料的價值。”
“有了,你跟我來。”
呂長根眼睛一轉,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院子裏那棵被雷電之力燒毀的棗樹。
這棵棗樹被雷劈得遍體鱗傷,整體變成了黑漆漆的顏色。
這種被雷擊過的棗木,在普通人的眼裏,那就是一堆毫無用處的燒柴。
但在道士的眼裏,這可是降妖除魔的絕佳法器——雷擊木。
這種木頭就像是被上天賦予了神秘力量的寶物,即使沒有高人開光,也具有很強的法力,能夠起到震懾鬼魂的作用。
呂長根打算用雷擊木製作成各種各樣精美的飾品,然後在上麵刻上驅鬼符文,讓這些飾品成為抵禦邪惡的護身符。
“這是雷擊木?”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張娜竟然知道雷擊木。
“對,這就是傳說中的雷擊木。”
“我打算用它做成各種飾品,如手串、吊墜之類的物件,然後再在上麵刻上驅鬼的符文。”
呂長根快速的解釋道。
“好,這個方法好。”
“雷擊木加上驅鬼的符文,這樣一個物件賣給那些有錢的老登1萬塊錢,那是一點都不多。”
“長根,你家還有值錢的原材料嗎?”
“那些老登可都是有錢的主,你賣給他們便宜貨,他們還以為不是好東西呢。”
張娜的野心很大,1萬塊錢的定價顯然無法滿足她的胃口。
“1萬塊錢一個還便宜啊。”
“這棵雷擊木,我估計都能做500個手串出來。”
“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些有錢的老登很多都是為富不仁的主,我們不坑他坑誰。”
“你在這等著,我給你拿一件好東西。”
呂長根說著,便走進了堂屋後麵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