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肯定是這樣的。”
“這群狼族雜碎果然是賊心不死。”
呂長根越想越害怕,越分析覺得自己的推斷沒有毛病。
“赤桐,我有一件事搞不明白。”
想清楚一切後,呂長根打算和赤桐開誠布公的聊一下。
“夫君,咱們是夫妻。”
“夫妻之間,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坦誠相待,更是心靈上的坦誠相待,你有話盡管說就可以了。”
赤桐作為狼族的公主果然不是一般炮,說出話來那絕對是是見解非凡,擲地有聲。
如此見解,甚至讓呂長根一度懷疑她還是不是黃花大閨女。
畢竟從目前看,這小蹄子懂的是真的多。
“就像你剛才說的,看到我屠殺你的族人,你難道不恨我嗎?”
呂長根不再拐彎抹角,他直截了當的說道。
當然呂長根表麵上風輕雲淡,內心卻是做好了準備。
隻要赤桐敢對他發起攻擊,他就要會對赤桐發起致命一擊。
雖然這娘們很漂亮,直接殺了有點可惜,但呂長根那也沒有用完再殺的閑情逸緻。
“恨,當然恨了。”
“被你殘殺的那些部眾,皆是我的至親,與我血脈相連。”
“目睹他們慘遭你無情屠戮,我怎能不傷心,怎能不恨你?”
赤桐對呂長根可謂是毫無保留,他直截了當的向呂長根表達了她對呂長根的恨意。
“那我更不明白了,既然這麽恨我,那你為什麽還要嫁給我陪我睡覺,給我生兒育女?”
“在我看來每日和仇人同床共枕、翻雲覆雨,那不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嗎?”
見赤桐說話如此直接,呂長根驚訝之餘也是來了很大的興趣。
他發現狼族公主真的是還有個性,在殺她之前,他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她。
“但是我現在不恨你了呀。”
赤桐話鋒一轉,笑嘻嘻的說道。
“為什麽?”
“為什麽不恨我了,我可是你的仇人,我殺了你那麽多的族人。”
“還有狼蕭,你那一母同胞的親哥哥,都被我搞成了太監,還被我培養成了狗。”
呂長根纔不信赤桐不恨他呢,為了讓赤桐把內心最真實的恨意表現出來,呂長根打算好好的刺激一下她。
“那又怎?”
“你現在是我的王,是狼族的最強戰力,我有什麽理由去恨你。”
誰知聽到呂長根的激將之法,赤桐不怒反喜。
她笑嘻嘻的看著呂長根,臉上滿是對強者的仰慕之色。
“你們狼族都這麽狠的嗎?”
“給仇人做妻子還給他生孩子,這和認賊作父有啥區別?”
見赤桐不怒反喜,呂長根那是一臉的懵逼,他打算加大火力,繼續刺激下赤桐。
“不不不,這不一樣。”
“我給你生孩子,這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複仇。”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這一次赤桐終於提出了反對意見。
她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終於有了不一樣的神情。
“給仇人生孩子是複仇?”
“這是什麽奇葩邏輯。”
“我就是想破頭也想不明白,你一個絕世美女,而且還是一個黃花閨女,被仇人肆意玩弄,然後再給他生下子嗣,卻是對他的複仇。”
呂長根真的是被赤桐的驚世駭俗言論給氣笑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難道妖獸的思維方式都如此奇葩嗎?
給別人生孩子若是算複仇的話,那你被別人打一個耳光,別人的手被你的臉硌疼了,這豈不是也算你的複仇?
“我可沒開玩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和你們人類不同,我們妖族在生存與繁衍方麵,麵臨的危險比你們人類多得多。”
“所以我們活下去的唯一目標就是變強,不斷地變強。”
“唯有不斷地變強,我們狼族才能在弱肉強食的妖界中苟延殘喘。”
“而想要變強,就必須源源不斷地接納強大的基因。”
“而你,作為黑金狼王,就是我們狼族如今最急需的最強基因。”
“我與你生下的子嗣,雖然是你的後代,但他們更是我們狼族的未來。”
“等這些流淌著黑金狼王血液的孩子們長大後,他們必將成為我們狼族的中流砥柱,引領我們狼族走向繁榮昌盛。”
“打不過就給他生孩子,將他的基因融入我們狼族,讓他為我們所用。”
“你說,這算不算一種間接的複仇?”
“我覺得算,而且是最高階別的複仇。”
赤桐終於不再嬉笑,它一臉肅穆地說道。
“打不過就給他生孩子,恨他就給他生孩子。”
“算你狠,不過你這話聽起來似乎也沒毛病。”
呂長根真的是被赤桐的話震驚到了,他點燃一根深吸了一口。
他之前隻想到了狼族的狼心狗肺,毫無人性。
但他卻沒想到,狼族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妖獸界為了生存下去,竟然能夠如此的忍辱負重。
如此胸襟,如此氣度,簡直比人類還要能忍。
果真是畜生不如。
“夫君,**一刻值千金。”
“我們還是趕緊入洞房吧,莫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赤桐輕笑一聲,又是秋波暗送了起來。
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呂長根的內心又是顫了又顫。
狼行千裏吃肉,狗行千裏吃屎,鹿行千裏吃草。
如此看來,狼族公主赤桐比鹿族公主赤桐的覺悟可要高出一大截呢。
這也難怪,人家狼族餐桌上吃的是肉,鹿族的餐桌上吃的是草呢。
畢竟腦子是個好東西。
但是吧,作為呂長根的女朋友,呂長根倒不希望自己的那些女朋友們過於聰明。
她們隻要長得花容月貌,身材婀娜多姿,溫柔可人,百依百順就可以了。
至於智商,在呂長根看來倒不是那麽重要,隻要知道下雨了往屋裏跑就足夠了。
智商太高,反而不好忽悠,會惹出很多的麻煩。
可是吧,就目前的情形看,他的那些女朋友好像都是些人精,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