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您這就大錯特錯了。”
“古人雲,君子好色而不淫,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老太婆擺出一副學富五車的模樣,直接對呂長根來了一段《論語》。
“對啊,君子不就是要發乎情止乎禮嗎?”
“我若任由性子胡來,那豈不成了畜生?”
盡管心裏非常的願意,但是為了臉上的麵子,呂長根還是和老太婆推諉起來。
畢竟他如今可是狼族的王,很有必要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的王,您這句話隻說對了一半。”
“您別忘了我們可是狼啊,是君子口中的大色狼。”
“我們可沒有那些偽君子的條條框框,我們隻要做到發乎情就可以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禮數不要也罷。”
“喜歡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喜歡的姑娘就大膽去追求。”
“我們妖族講究的就是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那些繁雜瑣碎的規矩,我們狼族纔不喜歡呢。”
看到呂長根擺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老太婆差點急眼。
畢竟作為狼族畜生,他們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喜歡人類的那些規矩,憋屈死個人。
“雖然你這些話很是王八蛋,但是很有道理,我喜歡。”
“但是吧,你們狼族生兒育女,不都講究繁殖季的嗎?”
“我聽人族的趙老師說過,春天萬物複蘇,那纔是動物們繁殖交配的季節。”
呂長根實話實說,他小時候看動物世界,可是沒少被這句話洗腦。
如今迴想起來,趙老師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迴蕩。
“嗨,我的王,您又打趣了。”
“春天是動物們交配繁殖的季節不假,我們狼族也是在春天繁殖不假,但那隻是狼族普通的小狼。”
“它們沒有修為,每天為了一日三餐而發愁,纔不得不將繁殖的時間選在萬物複蘇的春天。”
“但是我們可是狼妖,我們有高深的修為,我們有溫暖的巢穴,有享用不盡的食物。”
“隻要我們樂意,我們每天都可以是繁殖的季節。”
見呂長根對狼族一無所知,老太婆不禁噗嗤一笑,又耐心地給呂長根解釋起來。
“聽你這麽一說,我就懂了。”
“這就如同人類一般,不缺食物不缺溫暖住所的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孕育新生命。”
呂長根點著頭,對老太婆的觀點很是讚同。
“我的王,說了這麽多,**一刻值千金,你和赤桐還是趕緊入洞房吧?”
“赤桐的閨房已經收拾妥當,正好可以作為你們的新房。”
“你倆就在裏麵盡情地折騰吧,飯菜我會安排人給你倆送進去的。”
見呂長根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模樣,老太婆在一旁又是催促個不停。
那股猴急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接下來要陪呂長根入洞房的是她呢。
麵對如此倉促的婚事,呂長根內心其實是抗拒的,畢竟他可不是隨便的人。
但融合了狼族的妖丹後,呂長根現在那是好色的厲害。
看到赤桐那卡姿蘭般的大眼睛,還有那絕美的容顏,白皙的肌膚,火辣的身材,呂長根根本就邁不動腿。
狼族老太婆也真是壞得很,她笑嗬嗬地跑到呂長根身後,輕輕一推。
呂長根立馬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和赤桐一起鑽進了狼族的洞穴。
狼族的洞穴和奶栗的洞穴如出一轍,它們的外表都是破壁殘垣,毫不起眼。
但隻要鑽過那狹長的通道,裏麵就是別有洞天,宛如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神秘世界。
呂長根跟在赤桐的屁股後麵,聞著那股獨特的味道,和她一起在通道內穿梭。
和呂長根想象的大不相同,赤桐雖然是狼妖,但她身上可沒有狼騷味。
相反,她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如蘭似麝的味道,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
這股味道與鹿溪月身上的味道雖然不同,但同樣令人陶醉。
就這樣,呂長根跟在赤桐的屁股後麵穿梭了十幾分鍾,終於在一處洞口停了下來。
“夫君,這裏麵就是我的閨房。”
赤桐停下腳步,迴頭向呂長根嫣然一笑,便率先走了進去。
如此親昵的稱呼,著實是讓呂長根措手不及。
不過,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他又有什麽好介意的呢?
他跟在赤桐屁股後麵,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或許是時間過於倉促,赤桐的閨房的擺設顯得有些簡陋。
但盡管如此,這裏卻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閨房內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兩米多寬的實木大床,大床上鋪著幹淨的被褥。
地板也是被打掃得光潔如鏡。
一張圓桌上,擺放著兩把椅子和一個茶壺。
“夫君,你先喝杯茶,妾身去收拾一下床鋪。”
赤桐沒有絲毫遲疑,她為呂長根斟滿一杯茶水後,便走到床邊忙碌起來。
她動作嫻熟地將床上的被子迅速鋪好,擺放好兩個枕頭,顯然是在為即將到來的事情做著精心的準備。
這一係列行雲流水的操作,著實讓呂長根驚愕得瞠目結舌。
他雖然見過主動的女子,但如此奔放的女子,他還是生平首次得見。
“赤桐,你先別急,我們坐下來聊會天。”
“我叫呂長根,家在李家溝。”
呂長根喝下一口茶,來了一個自我介紹。
畢竟兩人都要洞房花燭了,對方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話,那真就成了快餐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認識你。”
赤桐收拾完床鋪,走到茶桌旁坐了下來,準備和呂長根聊會。
“說來聽聽,你是如何認識我的?”
呂長根準備以此為話題,與赤桐深入地交談。
“昨天呀,你對戰我們狼族的四大護法還有狼蕭。”
“它們死的好慘,腦袋都被你削掉了。”
赤桐撲閃著如寶石般璀璨的卡姿蘭大眼睛,一臉平靜地說道。
但呂長根聽完此話,內心卻是“轟”的一下波瀾大起。
畢竟,如果赤桐目睹了他對狼族的屠殺,那麽他豈不成了赤桐的不共戴天之仇。
呂長根不敢想象,這位身為狼族一代天驕、風華絕代的狼族少女,會心甘情願地與他共度良宵。
此刻的呂長根,不得不懷疑此次洞房花燭是否是狼族設下的陷阱。
赤桐或許想在呂長根精疲力竭熟睡之際,趁其不備,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刺下一刀,以報殺害族人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