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辛苦你了。”
“你先迴去吧。”
呂長根說著伸手一招,從空間包袱中掏出一顆靈力大棗,塞進了大老鼠的手中。
看到那圓滾滾的大棗,感受到大棗裏麵那充沛的靈力,大灰老鼠立馬就興奮得吱哇亂叫了起來。
它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呂長根的靈力大棗,但是最近他們家族可是到處流傳著呂長根的傳說。
家族裏都在說,呂長根是一位出手闊綽的慈父。
隻要是替他辦事,都會得到他豐厚的賞賜。
據說呂長根手中有一種靈力大棗的寶物,吃了以後不僅可以強身健體,更能讓修為突飛猛進,運氣好的話,甚至可以得到一場驚天動地的造化。
大老鼠看著手中的靈力大棗,高興之餘對呂長根那是感激涕零。
它從狼蕭的腦袋上縱身一躍,對著呂長根就是哐哐哐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太祖爺爺,太感謝您了。”
“您日後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逢年過節的我一定給您掃墓燒紙去。”
大老鼠激動得語無倫次。
“嗯嗯嗯,你說的不錯,下次不要再說了。”
“沒文化,真可怕。”
呂長根快速的說完,便是夾了一下狼蕭的肚子,向不遠處的山坳衝了過去。
山坳內,狼族婦女兒童,正在一位狼族老太婆的率領下熱火朝天地打洞修繕巢穴。
呂長根看了一眼,便是知道狼族遷徙至此絕非偶然。
依據那些殘垣斷壁的洞穴,他推斷這裏理應是狼族的故地。
隻因後來的發展,狼族舉族遷居,才離開了此地。
而今狼族遇難,這些倖存的狼族婦女兒童,在老太婆的引領下又重返故地。
老太婆實在是太老了,按照呂長根的估計,她應該是蕭奶奶輩的人物。
雖然是狼形態,但呂長根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蒼老。
她的毛發已經由大灰色變成了灰白色,就像經曆了歲月的洗禮,褪去了曾經的色彩。
毛色變淺,這幾乎是動物界的普遍現象。
就如同人類的衰老一般,隨著時間的流逝,頭發會變白,其他體毛的顏色也會逐漸變淺,甚至變成白色。
除了變淺的皮毛,老太婆的臉部也布滿瞭如溝壑般的褶皺。
她的眼睛變得渾濁,如同被塵埃矇蔽,狼腿也微微彎曲,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二狗砸,認識那位老太婆嗎?”
看著上百號狼族在老太婆的指揮下,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井井有條、有條不紊地修繕著破敗的狼巢,呂長根立刻意識到,老太婆在狼族中的地位舉足輕重。
即使狼蕭貴為狼族少主,估計也得對這位狼族老太婆忌憚三分。
這老太婆的家族地位,大概率就如同康熙與孝莊一般。
即使康熙勇猛無比,孝莊的話他也得聽從,關鍵的決策還是要聽取孝莊的意見。
想通了這些,呂長根明白,要想讓這些雌性狼妖聽從自己的指揮,那麽這位老太婆就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隻要能拿下這位老太婆,剩下的狼族就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了。
“不認識,不過那老太婆真的是好老啊。”
“你看她那走路的樣子,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倒。”
“還有她臉上的表情,活像死了爹一樣,滿是哀傷和絕望。”
狼蕭的嘴也是毒辣得厲害,他僅僅是瞟了一眼遠處的老太婆,便立刻開始了嘲諷。
不過呂長根聽完卻是心中一喜,狼蕭對老太婆如此評價,看來他是真的失憶了。
即使看到熟悉的親人,他也是波瀾不驚的。
“那老太婆肯定是死了爹了的,畢竟她都這麽老了。”
“走,我們去會會他們。”
“二狗砸,你的任務就是幫助主人收服她們。”
“假如她們不從,那就殺她個片甲不留。”
失憶後的狼蕭,徹底化成了呂長根的殺戮機器。
隻要呂長根一聲令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衝過去,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七娘六嬸子撕成碎片。
“好,衝過去,來一個帥氣逼人的亮相,用氣勢威壓她們一下。”
呂長根輕輕拍了拍狼蕭的肚子,給他下達了一個衝刺的命令。
接到呂長根的命令,狼蕭四蹄如飛,帶起一路塵土,如同一顆疾馳的炮彈,就向狼族衝了過去。
隻是眨眼之間,狼蕭就如同一陣旋風般衝到了狼族麵前。
按照呂長根的精心策劃,為了來一個霸氣側漏的亮相,狼蕭昂首向天,對著正在忙碌的上百號狼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狼嚎。
那聲浪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向四周擴散,直接就把眾狼妖驚得目瞪口呆。
呂長根則是穩如泰山地坐在狼背上,他眼神如鷹隼般犀利,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狼族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不知所措,全都停下手中的活,呆呆地望著他們。
那狼族老太婆也被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渾濁的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過她很快就迴過神來。
她伸出前掌使勁揉了揉略顯昏花的老眼,又探出鼻子使勁嗅聞了一下。
再猶豫了三秒鍾後,她終於確認她沒有看錯。
眼前這頭威風凜凜的白狼,就是她的好孫子——狼蕭。
隻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的這位好孫兒怎麽會成為人類的坐騎。
而且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位人類應該就是呂長根。
就是他,如惡魔般殘忍地殺害了它們狼族全部的精銳和男人,讓狼族的女人一夜之間全都成了寡婦。
在老太婆眼中,呂長根就是他們狼族的噩夢,是狼族的剋星,是狼族寡婦的製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