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砸,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呂長根向狼蕭招了招手。
看到呂長根向自己招手,狼蕭趕緊向呂長根跑了過來。
盡管他已經失去了記憶,但狼族的天性依然如影隨形。
不過他雖然沒了記憶,但是狼族的天性還在。
所以盡管內心開心的不要不要的,但他的尾巴仍然是保持低垂狀態,沒有擺動分毫。
“嗯,不錯,真是一條好狗。”
看到狼蕭如此聽話,呂長根伸手一招拿出一塊牛肉幹向狼蕭扔了過去。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看到呂長根扔出的食物,狼蕭高高蹦起,從空中把牛肉幹一口咬住。
這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和狗簡直毫無二致。
看來,失去記憶的狼蕭,在呂長根的不斷灌輸下,已經徹底將自己視為一條狗了。
“二狗,今天我們要去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楊山裏有一群狼,我們要將它們征服。”
“你雖然是我的狗,但你身上流淌著狼族的血液,所以這次的征服,還得靠你的隨機應變。”
“你要假裝成為它們的首領,讓它們心悅誠服地歸順我。”
為了萬無一失,呂長根覺得還是跟狼蕭溝通一下比較穩妥。
“主人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幫助主人征服它們。”
“那群狼族雜種要是敢不服,我定讓它們粉身碎骨。”
狼蕭不愧是狼心狗肺的典範,他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當然,此刻的他對呂長根也是忠心耿耿,他迅速地將嘴裏的狼肉吞下,然後向呂長根表起了忠心。
“好,很好。”
“不過那群狼族雜種很會花言巧語和欺騙,到了之後,它們說的任何話你都不要相信。”
“你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協助我征服它們。”
呂長根再次強調。
“主人,放心。”
“那群雜碎膽敢不聽主人的話,我第一個滅了它們。”
狼蕭說著走到呂長根身前,半跪下身來,示意呂長根騎到它的背上。
呂長根也不矯情,他輕拍狼蕭那堅實如鐵的後背,縱身一躍,穩穩地坐在了狼蕭的背上。
說實在的,狼蕭身軀龐大,體長接近四米,身高接近兩米,騎在它身上,那威武霸氣的氣勢,絲毫不遜於騎馬。
當然,狼蕭的鑽洞技術也是超一流的。
畢竟狼族向來有打洞的習慣,他們打洞技術嫻熟,鑽洞更是不在話下。
不過,即便狼蕭的鑽洞水平再高,也還是比呂長根略遜一籌。
在呂長根的駕馭下,狼蕭載著呂長根在地下通道裏風馳電掣般狂奔。
讓呂長根喜出望外的是,狼蕭的身體竟然可以隨心所欲地變大變小。
遇到通道狹窄的地方,狼蕭的身體就會迅速縮小,同時它也會蹲下身來,確保呂長根不會撞到四周的石壁上。
就這樣,在地下通道裏狂奔了十幾分鍾,狼蕭終於載著呂長根衝出了地下通道,來到了地麵上。
“在外麵等我一會。”
呂長根向狼蕭揮了揮手,然後走進了堂屋。
堂屋內,幾名女孩依然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
特別是奶栗,此刻依然睡得像頭豬一樣。
畢竟,作為昨晚的大功臣,呂長根特意給了她雙倍的獎勵。
此刻看到奶栗睡得如此香甜,呂長根真的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啪!”
呂長根深吸一口氣,運足丹田之力,在奶栗的身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啊!怎麽了?怎麽了?”
被呂長根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驚醒,奶栗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有件事情我需要問問你,你先別睡了。”
呂長根說著,幫奶栗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秀發。
“什麽事啊?”
奶栗慵懶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狼族遷徙到哪裏去了,你給我一個具體位置。”
呂長根快速地說著。
“奧,昨天晚上光顧著嗨,都沒有把正事告訴哥哥。”
奶栗如夢初醒,她猛地一拍腦門,而後嘴裏便是發出一陣“吱吱”之聲。
她的聲音不大,卻穿透力極強。
很快,呂長根的房間內便不知從何處鑽出一隻褐色的大老鼠。
“它識得路,哥哥可帶上它。”
奶栗說完,又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躺了下去。
她是真的困了,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覺,直到尿憋不住為止。
“罷了,你繼續安睡。”
“我處理完狼族的事,再來找你們。”
時間不早了,呂長根必須要馬上出發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褐色大老鼠,便是再次跳上了狼蕭的脊背。
“來,你抓住二狗子的腦袋上的兩嘬毛。”
“向左跑你就拉左邊的毛,向右跑你就拉右邊的毛。”
呂長根把褐色大老鼠放在狼蕭的腦袋上,向它交代了一番。
褐色老鼠哪騎過狼,它騎在狼蕭的頭頂那是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一時間一人一鼠,騎著狼蕭便是在大楊山狂奔了起來。
此情此景,如果讓狼族那死去的四大護法看到,非氣的詐屍了不可。
在褐色大老鼠的控製下,狼蕭在大楊山呼呼呼的穿行著。
根據狼蕭的速度,呂長根估計等到達狼族餘孽的新巢穴,怎麽著也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反正有褐色大老鼠替自己引路,睏意襲來之下,呂長根竟然坐在狼背上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呂長根被大老鼠發出的“吱吱”聲吵醒了過來。
呂長根睜開惺忪的睡眼,突然驚覺在自己酣睡的過程中,狼蕭竟然已經趕到了目的地。
“太祖,前麵那處山坳裏就是狼族的新巢穴。”
見呂長根醒來,大老鼠趕緊用鼠語給呂長根稟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