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了。”
“這群狼族雜種,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呂長根聽完,頓時怒發衝冠,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開始盤算起來。
“斬草要除根,看來不把他們趕盡殺絕是不行了。”
紅璃和白素也附和道。
畢竟,她們可是典型的蛇蠍美人,心狠手辣,該出手時絕不手軟。
“就目前的形勢而言,我們有兩個選擇。”
“第一條路就是趕盡殺絕,把狼族剩下的一百來號婦孺全部殺光,這個方法雖然殘忍血腥了些,但卻是最簡單直接、沒有任何風險的。”
“第二條路就是想辦法收服這一百多號狼族婦孺,讓他們成為我們的走狗。”
“溪月,你覺得我們應該采取哪種方法?”
經過短暫的思考,呂長根迅速想到了兩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出於對鹿溪月的尊重,呂長根把決策權交給了她。
如果鹿溪月想趕盡殺絕,為自己的親人報仇雪恨,那麽呂長根會毫不猶豫地支援她,立刻將狼族殺個片甲不留。
“我聽哥哥的,哥哥無論選擇哪條路,我都支援。”
“說實話,哥哥幫我殺了一百多條狼族精銳,又能把狼蕭馴成狗,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鹿溪月很是乖巧很是滿足,她大仇得報對呂長根那是感動的不得了。
如今麵對如此重要的決策,她隻想聽從呂長根的指揮。
“那好,那就由我來做決定。”
“依我之見,趕盡殺絕固然大快人心,但卻不如收編狼族餘孽來得好處多。”
呂長根舉起酒杯,和眾女碰了一下,又是一飲而盡。
他發現這火屬性妖丹泡製的酒,真的很對他的脾氣。
一大杯下去,他的身上就像是著了火一樣,讓他很是酣暢。
“收編他們固然是好,但是他們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讓他們臣服可不容易。”
紅璃接觸過狼族,對狼族的秉性可謂瞭如指掌,她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收編他們雖然困難重重,但是我們有狼蕭在,也不是不能完成。”
“畢竟他可是狼族少主,而且還是我們的走狗。”
呂長根哈哈大笑著說道。
“那些狼族餘孽是狼蕭的走狗,而狼蕭是我們的走狗,我們收服了狼蕭就相當於收服了整個狼族。”
“哥哥的方法真是妙啊。”
鹿溪月恍然大悟,她瞬間激動的兩眼放光。
假如把那群狼族餘孽收編給自己當狗,那她真的算是給自己死去的族人報了血海深仇了。
“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狼蕭雖然是狼族的少主,但他現在可是一個廢人,我現在很擔心他在狼族的領導地位。”
“假如失憶又失去qq的他,不能服眾,那可就麻煩了。”
這是呂長根最擔心的問題。
作為狼心狗肺的典型代表,狼族一直都是靠實力說話的,強者為尊,誰強誰就是老大。
失去記憶和qq的狼蕭,還能不能繼續領導狼族,在呂長根看來,就如同一個未知數,讓人憂心忡忡。
“對呀,那怎麽辦呀?”
鹿溪月這個大聰明又是恍然大悟,她撲閃著明眸,一臉認真地看著呂長根。
“車到山前必有路,明天我就帶著狼蕭走一趟,或許事情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麽複雜呢。”
“來,我們喝酒,明天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呂長根說著,又是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呂長根驚喜地發現,這狼妖妖丹泡製的酒猶如瓊漿玉露。
不僅味道妙不可言,喝到肚子裏更是令人陶醉,別有一番滋味。
見呂長根如此高興,幾女也是投其所好,紛紛迎合起來。
就這樣,你來我往,等到酒宴結束,呂長根竟然將火屬性妖丹泡製的那一整瓶茅子一飲而盡。
當然,瓶中的那六七顆妖丹,也都被呂長根吞入腹中。
五六瓶茅子下肚,呂長根醉意漸濃。
當然,隨著妖丹的吸收,他的身上也充滿了澎湃的能量。
而且,由於那些妖丹都是火屬性妖丹,呂長根的體內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熾熱難耐。
當然,幾女也是喝得暈頭轉向,雙頰緋紅。
“走啦,走啦,睡覺去啦。”
呂長根哈哈大笑,他搖搖晃晃地關上堂屋的門。
此刻,他渾身發熱,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他隻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呂長根突然感覺到身上一陣奇癢難耐,瘙癢如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讓他痛苦不堪。
但此時的呂長根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疲憊不堪的他實在是困得不行。
他閉著眼睛,不停地搔抓著。
然而,情況很快就發生了變化,他的肌膚不再瘙癢,取而代之的是絲絲拉拉的疼痛。
呂長根見狀,如釋重負,畢竟輕微的疼痛總比那抓心撓肝的瘙癢好受多了。
但他這次卻大錯特錯,隨著時間的推移,絲絲拉拉的疼痛迅速加劇。
最終,劇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幾十萬隻鋼針同時紮在他身上一般。
“啊!!!”
睡夢中的呂長根不覺發出一聲靈魂慘叫,然後猛地坐了身。
睡夢中的呂長根突然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然後猛地坐了起來。
這聲尖叫猶如一道驚雷,把火炕上的幾女嚇得一個激靈。
幾女紛紛驚醒,裹著被子,衣衫不整,如受驚的小鹿般坐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
聽到呂長根的慘叫,鹿溪月滿臉的擔憂,她揉著朦朧的睡眼,手忙腳亂地開啟了燈。
不過在她開啟燈的瞬間,卻是立馬驚呆在了那裏。
她發現呂長根的身上,正在長毛,那是一種烏黑烏黑的毛。
此刻這些烏黑烏黑的毛,伴隨著呂長根痛苦的尖叫,全部直立了起來,猶如一根根的鋼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