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哥,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家裏一下子來了那麽多人,沒有你的命令我別說出去了,就是屁都不敢大聲放。”
聽到呂長根的呼喚,周倩瞬間就是化作一道光影,從後屋飛了出來。
“哈哈哈,你信你個鬼啊,你們鬼哪來的屁。”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不但成功擊退了狼妖,我還收養了一條猛犬。”
“你辛苦一下,馬上做一桌豐盛的大餐出來,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地慶祝一下。”
呂長根向周倩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行動起來。
“沒問題,根哥,我馬上就行動。”
“隻是奴家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今晚奴家能不能侍寢一下。”
周倩這小蹄子也是真的會見縫插針,她見呂長根今天如此的高興,馬上就是提起了要求。
對於這種無理的要求,呂長根本想拒絕。
但是,當他看到周倩那媚眼如絲的眼神時,他想了想,隻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好吧,我答應了。”
“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道。
“好噠,根哥。”
看到呂長根答應,周倩那是開心到飛起。
她快速地飄到呂長根身前,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此時,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幾女的玩心也是越來越大。。
玩心大起的幾人,竟然抓起地上的雪,打起了雪仗。
呂長根見此那也是喜歡的不得了,他擼起袖子也是歡天喜地的加入了進去。
如此打了幾十分鍾,屋外的周倩便是係著圍裙從屋內飄了出來。
“根哥,幾位姐姐,吃飯了。”
想起今天晚上的好事,周倩就開心的合不攏嘴。
這幾日的修煉,讓她的修為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然而,最近沒有呂長根的助力,她在修為遇到了一個難以逾越的瓶頸。
她今夜就想借著呂長根的幫助,順利把修為瓶頸給突破了。
畢竟呂長根的特殊體質是真的香,和他睡一覺就能修為突破。
如果呂長根願意,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呂長根如膠似漆地膩在一起呢。
“走啦走啦,吃飯喝酒去了。”
“想運動的話,等一會吃完飯我們再一起做運動。”
“我可以陪你們大戰一天一夜。”
呂長根拍了拍身上的雪,又看了看眾女感覺是好一陣的好笑。
三國有三英戰呂布,如今有長根戰四女。
剛才呂長根自己一人直接和四女打起了雪仗。
畢竟他可有乾坤無影手,在他的瘋狂輸出下,四女直接被呂長根打的是吱哇亂叫,渾身是血。
畢竟進階後的呂長根的乾坤無影手可不是蓋得,而且他的望氣術也是得到了很大的加強。
子彈的速度,在他麵前都能變慢上百倍。
“不玩了,不玩了。”
“再玩下去,我都要成雪人了。”
鹿溪月一邊拍著頭發上的雪,一邊往屋裏跑。
呂長根見此也是趕緊招呼眾人進屋。
經過呂長根這些日子的調教,周倩的手藝那是越來越高了。
四十分鍾的時間,周倩便是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出來。
“來,今夜我們不醉不歸。”
呂長根一招手,便是直接拿出兩箱高檔紅酒出來。
這些紅酒都是他從電詐區帶迴來的,他的空間包袱內可是多的是。
他不僅掃蕩了溫景然山間別墅的庫房,在撤離的時候更是把萬利坊的庫房裏的好酒好煙好茶好食材,全部掃蕩一空。
當然幾女也都不客氣,她們一人一瓶,自己喝自己的。
呂長根也是自己喝的酒——妖丹酒。
經過七八小時的融化,這些狼妖妖丹泡製的酒,已經融化了大半。
玻璃瓶中的茅子,已經有了很深的顏色。
呂長根經過一番挑選,很快便是選中了火屬性妖丹泡製的妖丹酒。
按照呂長根的理解,火屬性妖丹肯定是熱烈如火、充滿能量的存在。
而今夜,他需要的就是一個熱烈如火。
畢竟在場的這幾位女孩還都是吃素的,還有那媚眼如絲、渾身冰涼的周倩,他今天必須要熱烈如火、充滿能量。
呂長根拿出酒杯,便是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
誰知還沒等呂長根等人開喝,一道灰色的光影便是閃進了堂屋。
是奶栗迴來了。
“哼,哥哥真偏心,竟然不等人家就開吃。”
奶栗風風火火的跑進屋,看到呂長根帶著眾人吃美食,頓時就有點不樂意了。
當然這也不能怪人家奶栗不樂意,畢竟人家在外麵給呂長根打探訊息,而呂長根卻帶著別的女人花天酒地,這換做誰也會不樂意的。
“這個怪我,說真的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今天晚上還能趕迴來。”
“如果知道你能趕迴來,我說什麽也要等到你迴來再開飯。”
呂長根實話實說。
“哼,這還差不多。”
奶栗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主,見呂長根主動道歉,她立馬就笑了起來。
畢竟在呂長根麵前她可沒有生氣的資本,她可不敢真生氣。
“來,我的大功臣,快上座。”
“快給我說說,事情打探的怎麽樣了?”
呂長根說著便是把奶栗讓到了上座的位置,並給他親自夾了一大塊的狼肉。
剛纔在地下城堡,因為時間過於倉促,燉的那一大鍋狼肉還剩下很多。
當然因為吃的過於倉促,呂長根等人也完全沒有吃飽。
“嗯嗯,這狼肉真好吃。”
奶栗也是餓壞了,一天沒吃飯的她,先是狼吞虎嚥的吃下一大口肉,又喝下一大杯紅酒才穩住心神,慢慢的講述了起來。
“那群狼妖的婦女兒童,在一位老狼妖的帶領下竟然一口氣跑出了500裏地。”
“他們直接從大楊山的最西邊跑到了最東邊,在那裏落下了腳。”
奶栗快速的說完,又是夾起一大塊狼肉狂吃了起來。
“看來,這群狼妖是真的被我們揍怕了,竟然一口氣跑出這麽遠。”
聽到如此訊息,呂長根震驚之餘那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他說著便是端起妖丹酒喝了一大口。
你還別說,這火屬性的妖丹酒和呂長根想象的一樣,那是滿滿的能量。
一口下去,呂長根身上頓時變得暖洋洋的,那是說不出的暢快。
“那狼族的確是被我們給揍怕了。”
“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根哥,那狼族對我們可謂是恨之入骨的存在。”
“那狼族到達新營地的第一時間,便是由一位老母狼帶著宣起了誓。”
“說是要日後一定要讓李家溝血債血償什麽的。”
奶栗快速的嘴裏的狼肉吞下,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