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你是誰?這是哪裏?”
狼蕭環顧四周,眨巴著藍色的狼眼,一臉茫然地說道。
“狼蕭,你裝什麽傻,快迴答根哥的問題。”
看到狼蕭裝傻充愣,鹿溪月對著狼蕭那毛茸茸的大腦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過狼形狀態下的狼蕭,那是皮糙肉厚得厲害。
鹿溪月的這個耳光打在狼蕭的身上,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對狼蕭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他好像真的失憶了。”
呂長根撫摸著狼蕭的狼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失憶!”
呂長根此話一出,幾個女孩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那是滿臉的不信。
“是不是失憶,我們讓靈寶探測一下就可以了。”
呂長根邊說邊伸手一招,在他的示意下,靈寶如一道流光般鑽進了狼蕭的耳朵眼裏。
靈寶不僅能掌控人的七情六慾,更有窺探人心靈的神奇能力。
狼蕭若是佯裝失憶,在靈寶的窺探下,必然無所遁形。
“主人,他的確失憶了。”
“我在他的腦海中竟然未能尋得絲毫記憶的蹤跡。”
“這種狀況稱其為失憶都有失偏頗,因為他的記憶仿若被格式化了一般,毫無恢複的可能。”
經過一番細致入微的探查,靈寶終於從狼蕭的耳朵中鑽出,向呂長根稟報了起來。
“記憶丟失?你是說狼蕭再也記不起之前的事情了?”
如此結果,著實大出呂長根的意料。
按照他剛才推斷,狼蕭剛纔在劇烈的痛苦之下,大腦出於保護暫時把這段痛苦的記憶給封存了起來。
誰承想,狼蕭直接直接拉了一坨大的,他直接把自己的記憶給格式化了。
如此把記憶不可恢複的抹去,絕對不是呂長根所期望的結果。
畢竟呂長根剛才隻顧著折磨狼蕭了,他正事還沒有問一句呢。
“尼瑪!”
呂長根憋了了一肚子的火,他揮手就在狼蕭的狗頭上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一個**鬥。
然而,失憶後的狼蕭,麵對呂長根的毆打,竟然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他抬起頭,瞪著那雙如同卡姿蘭大眼睛般的眼睛,一臉無辜地看了呂長根一眼,然後又開口詢問起來。
“我是誰?你們是誰?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
這一連串的問題,瞬間讓呂長根再次陷入了抓狂的狀態。
他掄起大巴掌,準備發動乾坤無影手,對狼蕭展開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不過,就在他抬手的瞬間,呂長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非常有趣的念頭。
狼蕭既然失憶了,那他為何不趁機收留他,讓他成為自己的忠實走狗呢?
畢竟,狼蕭如此龐大的身軀,無論是用來看家護院,還是當作坐騎,都是絕佳的選擇。
更重要的是,這家夥還把自己變成了太監。
讓他當狗看家護院,呂長根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女朋友會被他綠掉。
而且,這樣做比直接殺掉他更加解恨。
“讓我來迴答你的這些問題。”
“你是我養的一條狗,你的名字叫二狗子,我是你的主人。”
“我身後的這些女孩,是你的女主人,你的任務是替我看家護院,保護主人的安全。”
“你明白了嗎?”
呂長根拍著狼蕭的狗頭,一本正經地說著,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狼蕭的體內種下了忠誠蠱。
狼蕭雖然是結丹中期的修士,但他此刻對呂長根毫無防備。
在門戶大開的情況下,呂長根輕而易舉地就在他體內種下了忠誠蠱。
有了忠誠蠱的束縛,即使狼蕭恢複了記憶,也不敢對呂長根有絲毫的傷害,他將徹底淪為了呂長根的乖狗狗。
“二狗子,我是主人的狗?”
“原來如此。”
“隻是主人,我有一事不明,我明明是狼,為何被你取了一個狗名呢?”
狼蕭瞪著自己那猶如寶石般閃耀的卡姿蘭大眼睛,搖頭晃腦地問道。
嘿,你還別說,如此動作,還真有那麽幾絲哈士奇的味道。
“這是村裏人的取名習慣,取一個賤名好養活。”
“別說你這頭狼取狗名了,我村裏的男人都有叫狗名的。”
“什麽狗剩,狗蛋,狗娃、秋狗之類的。”
呂長根眼珠子一轉悠,便給了狼蕭一個完美的解釋。
“二狗子,哈哈哈。”
“他現在是我們的狗了,哈哈哈,真有意思。”
看到狼蕭失憶,關鍵是在呂長根的忽悠下,堂堂的狼族少主竟然成了他們的狗,鹿溪月那叫一個解氣。
“二狗子,來,見過你的女主人們。”
“這位是你的溪月主子。”
“你以後要乖乖聽她的話,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她就是讓你跳懸崖,你也得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你明白了嗎?”
呂長根可沒有忘記鹿溪月的血海深仇,他如此說,算是直接把狼蕭的小命交到了鹿溪月手中。
隻要鹿溪月願意,她就可以隨時要了狼蕭的狗命。
“明白,主人。”
“溪月主人,以後我就是你的狗,你有任何命令都可以隨時吩咐我。”
“哪怕是讓我去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這是我作為你的狗應有的覺悟。”
狼蕭走到鹿溪月麵前,低著頭,一臉虔誠。
隻是,作為狼,他的尾巴始終低垂著,沒有絲毫擺動。
“哈哈,為我去死,真有意思。”
“不過你這麽乖,我可捨不得讓你去死。”
“這樣吧,你給我舔一下腳吧。”
綠溪月說著,便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般輕輕脫去腳上的鞋子,露出了那雙近乎完美的美腳。
她的那雙腳白皙如雪,宛如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晶瑩剔透的質感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地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得如同絲滑的綢緞,沒有一絲瑕疵,泛著健康的粉嫩色澤。
她的腳趾修長而勻稱,圓潤的腳趾頭恰似珍珠般惹人憐愛,整齊地排列著。
腳指甲更是被她精心修飾過,塗上了淡粉色的指甲油,猶如綻放的櫻花花瓣,精緻而迷人。
那指甲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在指甲的頂端還點綴著細小的水鑽,隨著她的動作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腳踝纖細而優雅,線條流暢自然,恰似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整隻腳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彷彿世間所有美好的詞匯都黯然失色,無法形容它的精緻與美麗。
得到鹿溪月的命令,狼蕭沒有絲毫的遲疑。
他走到鹿溪月的腳邊,雙腿彎曲,便迫不及待地向鹿溪月的那雙完美的玉足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