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不忍睹,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慘不忍睹,令人不忍直視!
說實話,那場麵如果不是審核不允許,呂長根在這裏高地都要講兩句。
“太殘暴了!”
觀看了半個小時,鹿溪月終歸還是扛不住,把頭歪向了一邊。
當然,紅璃、白素、黃仙兒也早就轉過了頭去。
“這狼蕭真的是畜生,連豬都不放過!”
“不過,對於複仇來講,這樣的結果真是大快人心啊!”
呂長根點燃一根煙,順手關掉了手機上的監控畫麵,畢竟那場麵實在是有點辣眼睛。
“嗯嗯,根哥說得對!”
“對付狼蕭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就該用這種辣眼睛的手段。”
鹿溪月揉著紅撲撲的臉蛋,心有餘悸地說道。
“嗯嗯,不過我們對狼蕭的報複還沒有結束。”
“等狼蕭和老母豬入完洞房,我們再給他來點猛料。”
呂長根深吸一口煙,悠悠地說道。
“什麽猛料?”
聽到呂長根還有猛料,鹿溪月頓時來了精神。
“狼蕭不是殺了你的親人嘛,我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已經安排奶栗和她的子孫去跟蹤了,相信很快就會有那些狼族婦女兒童的訊息了。”
呂長根叼著煙,一臉嚴肅地說道。
斬草要除根,呂長根覺得這句話非常有道理。
那些狼族的婦女兒童雖然現在對李家溝沒有威脅,但隻要給他們時間,他們就會長大。
心懷仇恨的他們,日後很難保證不會來找李家溝報仇。
假如它們捲土重來,那麽李家溝的村民很可能就會遭遇滅頂之災。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斬草除根比較好。
畢竟,在自己死和別人死這個問題上,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讓別人去死。
“嗯嗯,隻是那樣多少有些殘忍了。”
鹿溪月終歸是人美心善的主,盡管背負著血海深仇,但聽到呂長根要對狼族的婦女兒童動手,她的心頓時就猛地顫動了一下。
但開弓沒有迴頭箭,她知道為了自身的安全,他們現在已經別無選擇。
“嗷嗚!!!”
誰曾想,就在此刻,地牢內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狼嚎,慘烈而悲壯。
“怎麽迴事?”
聽到狼蕭痛苦的嚎叫,鹿溪月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進去看看。”
呂長根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他把手中的香煙一扔,便是率先跑了進去。
僅僅是十幾分鍾沒有看監控,地牢內已是慘不忍睹。
李春生那頭重達四百多斤的老母豬,已經慘遭狼蕭的毒手。
它被狼蕭活活咬死,血肉模糊,豬血如泉湧般流了一地。
而此時的狼蕭也不再是人形,他變迴了本體。
他的本體是一頭四米多長的白狼,身軀龐大而威猛。
全身的毛發如同絲滑的綢緞,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的油光,每一根毛發都細膩而堅韌,彷彿是大自然最傑出的藝術品。
他的身體強壯得如同鋼鐵鑄就,肌肉線條分明,猶如雕刻大師的傑作,充滿了力量感。
頭部碩大而威嚴,鋒利的獠牙從嘴角露出,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彷彿能撕裂一切。
眼神猶如深邃的星空,透著一種神秘而不可捉摸的氣息,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狼蕭如此神俊瀟灑,著實讓呂長根心中一顫。
看來作為狼族少主,狼族百年一出的天才,果然不同凡響。
隻不過更讓呂長根心中猛地一顫的是,狼蕭的下三路竟然是血呼啦擦、空空如也。
當然細致的呂長根經過觀察,也是馬上洞悉了這一切。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漸漸消散,狼蕭的意識開始慢慢迴歸。
但當他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時,一股無法言喻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與一頭母豬糾纏在一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憤怒、羞愧、絕望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狼蕭緊緊困住。
他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做狼最基本的尊嚴,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唯一能洗清這份恥辱的方法,就是親手結束這段不堪迴首的記憶。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鋒利的刀刃,對準自己……
"尼瑪!沒想到狼蕭這家夥居然這麽狠!"
"連對自己下手都毫不留情,為了避免再次淪為禽獸不如的存在,他竟然選擇自殘,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太監!"
目睹著血腥慘烈的一幕,呂長根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這也太殘暴了吧?"
"這樣自宮,得多疼啊......而且從此以後,他下半輩子恐怕再也享受不到男人應有的快樂了。"
紅璃同樣震驚不已,她呆呆地看著狼蕭如今殘缺不全的身體,好一會兒才迴過神來。
然而,站在一旁的黃仙兒卻始終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注視著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畢竟這被強行解除安裝qq的痛苦,她曾經也經曆過。
不過吧,凡事適應了就好了,她感覺當女人也挺好的。
在某些方麵甚至比當男人都要好,至少不那麽累。
但是吧,眼前的狼蕭好像要比她慘得多。
畢竟這一刀下去,他不僅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甚至連做女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狼蕭,我敬你是條好漢。”
“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你服不服?”
“不服的話,我們繼續,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說實話,麵對狼蕭這種狠角色,呂長根真的沒有多少勝算能夠征服他。
但麵對呂長根的質問,狼蕭卻依然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裏,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和狂躁,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