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少主!”
看著狼蕭衝出大楊山,大管家一拍大腿急得頓時一跺腳。
然而,他跺完腳後,便迫不及待地對著身後發出一聲急切的狼嚎。
他要召喚族人,守護狼族的少主。
正如呂長根所料,昨夜的戰鬥中,狼族雖然損失了八大金剛和上百隻狼妖,但那上百隻狼妖對狼族來說,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基層工作人員罷了。
它們狼族在大楊山經營了上千年,還是有家底的。
它們除了八大金剛,還有四大護法。
而且這四大護法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它們可是狼族的守護神,是和他一樣的老東西。
當然,它們的修為也和大管家一樣,達到了結丹後期的境界,其中一位甚至達到了結丹巔峰的修為,距離元嬰僅一步之遙。
當然,除了四大護法,狼族還有上百頭小狼妖。
隻不過,這些小狼妖都是些婦女兒童。
對於一個種群來說,男人的死亡並不可怕,但是女人和孩子的死亡則是一場滅頂之災。
畢竟對於妖獸來說,一個雄性可以迎娶十幾位雌性作為自己的配偶,從而繁衍後代。
然而,如果雌性消失了,即使種族中有再多的雄性,那也是徒勞無功。
因此,經過深思熟慮,大管家給這上百名婦女兒童下達了一道死命令。
她們可以跟隨少主衝鋒,但絕對不允許參戰。
她們衝鋒陷陣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狼蕭壯大聲勢。
如果真的發生戰鬥,她們隻能遠遠地觀戰。
如果狼族戰敗,她們必須迅速撤退,然後舉族搬遷到一個無人能找到的地方。
總之,對於狼族來說,種族的繁衍高於一切。
即使狼王戰死,它們也要為種族保留最後的希望。
安排完一切後,老管家一馬當先,和身後的四大護法齊齊化成野狼形態,風也似的衝出了大楊山。
“狼妖來啦,大家莫要驚慌。”
“大家跟著奶栗,速速躲入地道之中。”
呂長根早有預料,亦有所準備,他讓奶栗在此處挖掘好了地道,以護村民周全。
當然,狼蕭此番的攻擊目標,主要是他。
所以在他倒下之前,李家溝的村民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然而,一旦他倒下,李家溝的村民便隻有死路一條。
須臾之間,在呂長根的指揮下,李家溝的村民迅速行動起來。
在奶栗的引領下,眾人迅速躲進地道之中。
這條地道與奶栗的地下網路相連,這些村民能夠逃往任何地方。
當然,趁著村民轉移的間隙,呂長根和鹿溪月也趕忙行動起來。
他要趕在狼蕭殺來之前,將尚未處決的二十幾頭狼妖盡數斬殺。
呂長根伸手一甩,手中頓時浮現出兩把一米多長的大砍刀。
他信手一拋,將其中一把扔給鹿溪月,自己則手持另一把,對著地上的狼妖猛力砍去。
“噗,噗,噗……”
呂長根手起刀落,一氣嗬成,瞬間砍下了十幾顆血淋淋的狼頭。
不過,讓呂長根始料未及的是,隨著狼頭的墜落,一顆顆銀灰色的妖丹竟然從狼妖的脖頸處滾落了出來。
無需多想,這些妖丹定然就是狼妖的妖丹。
這些狼妖正值築基期的修為,它們在體內修煉出了妖丹。
呂長根急忙伸手拾起,伸手一揮,將其全部收入空間包袱。
呂長根和鹿溪月的速度很快,在狼蕭奔到麵前的同時,已是把剩下的二十幾頭狼妖的腦袋全部砍掉。
當然,奶栗、黃仙兒、紅璃、白素,在轉移完村民後,也向呂長根聚攏了過來。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那麽這幹狼自然是男女搭配了。
盡管對對方的底細一無所知,盡管心中惴惴不安,但呂長根的這幾位女友對他可是忠心耿耿。
毫不誇張地說,隻要呂長根一聲令下,無論是白素還是黃仙兒,都會為他戰鬥到最後一刻,流盡最後一滴血。
不過,狼蕭此時關注的焦點似乎並非呂長根,而是鹿溪月。
他在距離呂長根十幾米的地方駐足,目光如炬,直直地凝視著鹿溪月。
此時,狼族老管家帶著狼族的四大護法也飛奔到了狼蕭身前。
隻是在老管家的示意下,和老管家一同衝出大楊山的上百號雌性狼妖,則停在了百米之外。
“鹿溪月,你這個賤人!”
“你既然已與我拜堂成親,竟敢做出有辱狼族的醜事,與這個野男人私通!”
“你難道真的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了嗎?”
“對了,你這個賤人不會是已經和這個野男人睡過了吧?”
狼蕭眼睛充血,他惡狠狠的看著鹿溪月,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呸!”
“狼蕭,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殺我兄弟姐妹,還有臉和我談夫妻。”
“我本就是被你搶到狼族的,如此卑劣的手段,就算我與你拜堂成親,我們的婚姻也名不副實。”
“而且,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根哥的人了。”
“根哥對我關懷備至,他纔是真正的男子漢。”
“相比之下,你們狼族這些卑鄙無恥之徒根本不配做男人。”
鹿溪月也是豁出去了,她打算用最尖酸刻薄的語言去羞辱狼蕭,以宣泄自己的憤恨。
但她畢竟是鹿族的公主,妥妥的書香世家大家閨秀,即使她搜腸刮肚,也隻能想到這些。
不過在呂長根眼中,這些話對於心高氣傲、自命不凡的狼蕭來說,已然足夠了。
“賤人!”
狼蕭被氣的嘴唇發顫,雙眼充血,已是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麵對頭頂上的綠帽,他今天勢必要殺了呂長根和鹿溪月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