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呂長根的指示,高台上搭建了十幾個筆直的木架。
十幾個漢子依照呂長根的意思,將狼妖的四隻腳像捆粽子一樣分開捆住,肚子朝外,牢牢地捆在了木架上。
當然這個捆綁之法,也是呂長根特意設計出來的。
狼妖的皮毛堅硬,平常的刀劍很難穿透。
但它的脖頸和腹部卻是柔軟的軟肋,如此巧妙的捆綁之法,可以將它們的弱點徹底暴露無遺。
“誰第一個上台屠狼?”
見一切準備就緒,呂長根從後腰處摸出一把鋒利異常的短刀,對著台下的村民振臂高呼。
不出所料,台下的李二柱如離弦之箭般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從台下躥到台上,猛地抓過了呂長根手中的短刀。
這一刻,他等待已久。
他今天就要一鼓作氣,手刃這十幾頭畜生,為他死去的妻子報仇雪恨。
“殺!!!”
李二柱沒有絲毫猶豫,手持短刀對著狼妖的小腹狠狠刺去。
這裏沒有皮毛的保護,是狼妖最致命的弱點。
李二柱猛地一刺,二十多厘米的短刀頓時就是刺入了大半,鮮紅的血液頓時噴湧而出。
同時劇烈的疼痛,讓狼妖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哀嚎。
“嗷嗷嗷嗷~~~”
狼妖的聲音在顫抖,如泣如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悲鳴。
呂長根雖然聽不懂狼語,但從那狼妖痛苦掙紮的表情中,他也能猜出個**不離十。
這嚎叫一半是因為劇痛,另一半多半是在求救。
果然,嚎叫過後,躲在大楊山外圍的一位風度翩翩的青年再也按捺不住,躁動起來。
“呂長根簡直是欺人太甚!三叔,快召集人馬,殺將出去,把這些可惡的村民殺個片甲不留!”
望著遠處不斷嚎叫的狼妖,躲在樹林深處的狼蕭滿臉殺氣騰騰。
然而,一旁的大管家見狀,立刻攔住了他。
“少主,現在可不是衝動的時候。”
“這個呂長根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為了殺他,我們昨晚可是派出了狼族的精銳。”
“誰能料到,那八大金剛竟然有去無迴。”
“況且現在是白天,沒有夜色的掩護,我們的氣勢便弱了一分。”
“少主,聽我一句勸,我們還是迴府吧。”
“眼不見心不煩,我們迴府商議後從長計議,日後必定殺迴來!”
大管家老謀深算,見狼蕭頭腦發熱,就要下山救人,他連忙攔住了他。
當然狼蕭也是聽勸的主,在大管家的勸說下,他放棄了主動出擊的念頭。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打道迴府,而是站在樹林裏,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外麵發生的一切。
他要將人族的暴行深深烙印在心中,日後定要以牙還牙。
二柱子是聰明的,他深知一刀刺死狼妖實在是便宜了它。
於是,他將刀刺入狼妖的小腹,卻巧妙地避開了它的關鍵器官。
在劃開狼妖的腹部後,他開始用力地撕扯起來。
此時,李二柱的真實意圖也顯露無遺,他竟然給狼妖來了個慘無人道的活扒皮。
在他的暴力拉扯下,堅韌的狼皮竟然真的被他生生撕開了。
如此血腥的場麵,讓狼妖徹底崩潰了。
它那“嗷嗷嗷”的嚎叫,猶如惡鬼的哀嚎,聽得呂長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然而,呂長根還是低估了狼蕭的冷血。
狼妖如此淒慘地嚎叫,他竟然還是無動於衷,遠處的大楊山仍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呂長根見狀,決定使出更加狠辣的手段。
“誰還想上來屠狼?”
借著李二柱扒狼皮的功夫,呂長根站在台上又是大喊了起來。
“我來!”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他的話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猛地閃了出來。
這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被狼妖糟蹋得流產的馬寡婦。
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她的身體已經恢複如初。
此刻,她被狼妖糟蹋流產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李家溝。
當然如此結果,讓她對狼妖的仇恨也是到達了頂點。
身敗名裂,再加上喪子之痛,讓她徹底瘋狂。
她蹭的一下躥到高台上,從呂長根手上接過一把鋒利的短刀,就是向一頭高高大大的狼妖走了過去。
這頭狼妖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她被糟蹋的時候,這頭狼妖就如惡魔一般在她身上肆虐。
隻不過那時的它,是人頭狼身的模樣,此刻的它則恢複了野狼的形態。
但它肚子上那撮白毛,就如同一顆醒目的黑痣,她絕對不會認錯。
馬寡婦緊緊握著短刀,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了狼妖麵前。
“畜生,還記得姑奶奶嗎?”
“那天你在我身上發泄獸欲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馬寡婦走到狼妖麵前,怒目圓睜,惡狠狠地說著,同時向狼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
當然,看著馬寡婦那如夜叉般兇狠的眼神,狼妖也是怕了起來。
它的身子開始劇烈地扭動,嘴裏發出的恐懼嚎叫。
不過和那晚馬寡婦的喊叫一樣,如今聽到狼妖的嚎叫,馬寡婦的內心就越發興奮。
她握著短刀,如疾風驟雨般對著狼妖的下三路就是一陣猛紮。
“嗷嗷嗷嗷!!!!”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狼妖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
那嚎叫之慘烈,驚得大楊山深處的飛鳥都是飛起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