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見此,趕緊衝了過去。
畢竟作為向導,他有義務保護隊員的安全。
他猛地把馬俊拉起,快速給他檢查了一番。
還好,馬俊除了左腳扭了一下,其他並無大礙。
但看到自己腳被扭傷,馬俊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致。
山路崎嶇,本就難走。
如今他左腳扭傷,剩下的路程讓他如何是好。
“要不我們迴李家溝吧?”
“我們在村長家裏休養上幾天,等你腳好了,咱們再出發。”
看著馬俊的樣子,路豐馬上打起了退堂鼓。
“不能迴去。”
“你們幫我拿下裝備,我還能走。”
馬俊一臉堅毅,他撿起一根木棍,當做柺杖,掙紮著站起來。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剛站起身,腳上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他哎吆一聲,又是栽倒在地。
“這可怎麽辦,隊長隻給了我十天的時間。”
“迴去休養的話,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了。”
看著自己腫脹的腳腕,馬俊是好一陣的痛心疾首。
看得出,作為單位的新人,他迫切的想做出一份成績出來證明自己。
“讓我看一下。”
呂長根叼著煙大步上前,猛地抓起了馬俊的左腳。
經過剛才的檢查,呂長根知道馬俊的腳傷並不是很嚴重。
用他的乾坤無影手推拿一下,完全可以治療。
不待馬俊有所反應,呂長根的手已是快速的按壓起來。
很快在乾坤無影手下,剛才還齜牙咧嘴的馬俊,便是閃過一絲徜徉之情。
“長根,你真厲害。”
“李有田沒有說謊,你真是神醫。”
“我的腳一點都不疼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兩分鍾後,馬俊扔開手上的木棍,猛地站了起來。
“算你走運,沒有傷到骨頭。”
“如果斷了骨頭,我也幫不了你了。”
呂長根說完背起自己的揹包,又拿起馬俊的揹包,全部扛在肩上,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沒有了編製的誘惑,呂長根現在隻想趕緊完成任務,迴家抱著李婉瑩睡大覺去。
當然沒有了編製這個大餅,他也沒有了給林玉蓮求子的壓力。
畢竟他可不想和徐半仙那樣,成為一頭配種的種馬。
沒有了那沉重的揹包,馬俊的步子那是輕快了不少。
他緊趕慢趕的跟在呂長根身後,也算沒有太吃力。
不過這倒是苦了路豐,他背著大大的揹包,走的那是踉踉蹌蹌。
“呂長根,你不愧姓呂,你還真是頭驢。”
看著扛著五六十斤裝備,仍然快如疾風的呂長根,路豐又是給呂長根想起了外號。
……
“不行了,這次我是真的不行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個狠人。”
“一口氣竟然能走五六個小時的山路。”
五個小時後,路豐把身上的揹包一扔,抱著一棵大樹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他是一步都走不下去了。
看到路豐停下來休息,咬牙堅持一路的馬俊,也是立馬癱軟了下去。
為了不拖後腿,他跟在呂長根後麵,那是一路咬牙堅持。
但走在前麵的呂長根,就像是機器人一樣,壓根不知道什麽是累。
他大踏步的往前走,根本沒有停下來歇息的意思。
“那我們今晚就在這過夜吧。”
呂長根點燃一根煙,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他發現這裏環境很是不錯。
這裏地勢平坦,很適合搭帳篷。
關鍵的是,他還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流水聲。
這說明附近有水源存在,待會他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一個山泉澡。
而且天色漸暗,馬俊和路豐都已是累成了狗,再往前走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
“好好好,在這過夜。”
“我現在就想吃飯睡覺。”
路豐不再抱著大樹,他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完全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長根,就在這休息吧。”
“小命要緊,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走過這麽野的路呢。”
趕了一天的山路,已然把馬俊身上的鬥誌,消磨掉了大半。
就連他那清澈的眼神,都渾濁了起來。
細看之下,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呂長根把身上兩個大包裹一扔,也是坐在了地上。
這點山路對他來講,根本就算不了什麽。
想當初幫馬寡婦磨豆腐,他不吃不喝不休息,磨了一夜都沒喊累。
不過想到馬寡婦,呂長根又是嘿嘿一笑。
自從那日一別,馬寡婦就再沒有找過他。
“不知道她家的火炕修好了沒有。”
“等迴了李家溝,要去馬寡婦家檢驗一下火炕的質量。”
呂長根越想越樂,他隨手掏出兩根煙,向路豐揮了揮。
“馬路,抽不抽?”
受路豐愛起外號的影響,呂長根也是給路豐起了一個響亮外號——馬路。
“不抽不抽。”
“我的肺都要炸了。”
“你還真是屬驢的,而且還是一頭野驢。”
“以後你喊我‘馬路’,我就喊你‘野驢’了。”
經過一天的相處,路豐真是服了呂長根這個老6了。
在單位,他自詡體能過人。
當然他被單位領導選中,陪馬俊進山,也是考慮到他體能過人。
而且他2800的工資,還能找到漂亮的女朋友,也全靠他體能驚人,深受女朋友喜愛。
但今天看來,他這點體能,在呂長根麵前,那真是不值一提。
“你們先歇會,我聽前麵好像有流水聲。”
“我先去洗個澡,順帶弄點水迴來,生火做飯。”
呂長根從揹包中找出一件幹淨的衣服,便大踏步的向遠處走去。
誰知聽到不遠處有水源,剛才還癱坐一團的路豐和馬俊,立馬精神了起來。
勞累了一天,滿身臭汗的他們,也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放鬆一下。
兩人拚上最後一絲力氣,踉踉蹌蹌的追上了前麵的呂長根。
“長根,你這體力,一看就是單身狗。”
路豐氣喘籲籲的跟在呂長根身後,又是調侃了起來。
“為啥?”
呂長根很是不解的說道。
“因為沒有哪家姑娘,能受得了你。”
“就是姑娘受得了,床也受不了。”
路豐笑哈哈的調侃道。
“還真讓你說對了,我還真是單身狗呢。”
呂長根笑哈哈的說著,心裏卻是嘀咕路豐隻說對了一半。
床受不了不假,但姑娘們卻是喜歡的不得了。
特別是那李婉瑩,是一刻都不想和他分開。
“你還真是單身狗。”
“迴頭讓馬研究給你介紹一個省城裏的妹子。”
“省城裏的姑娘,膚白貌美大長腿不說,關鍵的是學曆還高。”
“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聰明。”
路豐笑哈哈的說道。
“讓我給他介紹物件?”
“我自己都還沒有物件呢?”
馬俊一臉的無語。
他這些年光顧著讀書了,女朋友都沒談一個。
不怕別人笑話,他還是小處男一枚呢。
不過他們科考隊,最近來了一位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那是膚白貌美大長腿,標準的白富美,誰見了都要瞅一瞅。
不過他最近聽同事說,那小美女家境不凡,根本不是他的菜。
一想到這,馬俊又是陷入了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