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呂長根就是早早醒了過來。
雖然他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了,但生死攸關,他還怎麽能睡得著呢。
但一旁的黃仙兒卻像沒事人一樣,睡得正香。
看著呼呼大睡的黃仙兒,呂長根不禁舉起了他那寬厚的大手。
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
“罷了,罷了,就讓你再睡一會兒吧。”
呂長根滿臉憐惜地輕撫著黃仙兒的秀發,然後在她那如花瓣般嬌嫩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呂長根又拿出紙筆,給黃仙兒留下了一張紙條,讓她睡醒後自行前往李家溝找他,這才匆匆離去。
呂長根心急如焚,他化身成小毛驢一溜煙的便是跑迴了李家溝。
李有田能力果然還是有的。
在呂長根離開的一天一夜裏,他成功地籌集到了安裝監控的資金,並將縣城裏的安裝監控隊伍召喚而來。
為了提高安裝速度,他還發動了村裏的老老少少,讓他們給安裝師傅當小工。
經過如此緊鑼密鼓地忙碌了一天一夜,監控終於在昨晚全部安裝完畢。
“長根,長根~~~”
呂長根站在村裏,凝視著新安裝的監控,李有田騎著電動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呂長根疾馳而來。
“有田叔,你這速度可以啊。”
“我剛才轉悠了一圈,你這都完工了。”
看著安裝完畢的監控,呂長根很是滿意。
他掏出兩根煙,就向李有田遞過去了一根。
“這可是事關生死的大事,大家夥能不當成自己的事情幹嘛。”
“你還別說,這監控真管用,剛才我在監控室,大老遠的就看到你從大楊山裏跑過來了。”
李有田接過呂長根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笑嗬嗬的說道。
“我去,我說你來的怎麽這麽快呢,原來你是從監控裏麵看到我的啊。”
呂長根如夢初醒。
“那當然了,這監控就像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樣,晚上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走,我帶你去監控室去看一下。”
“村裏的壯勞力都在那裏呢,你正好給大家夥說說我們接下來怎麽幹?”
李有田說著便是拍了拍電動車的後座,示意呂長根坐上去。
“走,去看看。”
呂長根也不扭捏,他一屁股穩穩地坐了上去,由李有田帶著來到了監控室。
為了方便監控,李有田把監控室安裝在了村部。
當然把監控安裝在這裏也是最佳的選擇,畢竟村部有水有電有院子。
值班的人晚上還可以就地休息一下,餓了還能在這裏做點飯吃。
和李有田說的一樣,此刻村部的監控室裏已是人頭攢動,擠滿了擠擠攘攘年輕人。
而且讓呂長根頗感意外的是,剛死了老婆的李二柱也在這裏。
“二柱,你怎麽也來了?”
呂長根拍了拍李二柱的肩膀,安慰了一下。
“二柱家的喪事昨天下午一辦完,他就迫不及待地跑來幫忙了。”
“二柱家的喪事昨天下午一辦完,他就跑來幫忙了。”
“為了幫忙看監控,他都一夜未睡。”
“二柱啊,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是你這樣拚命地熬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啊。”
“到時候狼妖還沒來,你就先把自己累垮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沒等李二柱開口,一旁的李有田便迫不及待地幫忙解釋了起來。
“是啊,二柱。”
“你看你,眼珠都紅得像兔子,你先迴家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不想迴家的話,就去旁邊的休息室小憩一會兒。”
“我剛得到準確訊息,狼族的進攻時間在後天的晚上。”
“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沒必要自己跟自己較勁。”
“可千萬別狼妖還沒有出現,我們自己先把自己的身子骨給熬壞了。”
“那樣的話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看著李二柱那滿臉憔悴的樣子,呂長根也是開口安慰了起來。
“長根,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狼妖後天就迴來?”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李二柱那血紅的眼珠頓時一亮。
“對,這也是我這次來這裏要說的事情。”
“我有一位朋友,她精通陣法和陷阱的佈置。”
“等她來了,大家就聽她指揮,一起佈置陣法和陷阱。”
“狼妖的實力很是強大,們這些普通人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隻有藉助這些陣法和陷阱才能與它們周旋。”
借著這個機會,呂長根也是把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
說真的,當聽到黃仙兒會佈置陣法和陷阱後,他就是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黃仙兒的這項本事,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當然,吃水不忘挖井人,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呂長根昨天晚上那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他不僅讓黃仙兒開心的不要不要的,修為也由結丹初期順利升級到了結丹中期。
“好,太好了,我報仇雪恨的日子終於是來臨了。”
“長根你有會佈置陣法的朋友,那真是太棒了。”
“長根你的那位朋友,在哪裏呢?”
李二柱比李有田還要著急,他抓著呂長根的手那是不住的搖晃。
“她應該即刻就到。”
“我現在就去家裏等她,她來了我就帶她過來。”
呂長根說著,便向眾人招了招手,退了出去。
離開了一天一夜,他要趕緊迴家看上一眼。
不過,李有田看到呂長根擠出人群,也是如影隨形地跟了出來。
“長根,你剛才說有會佈置陣法的朋友,不是在哄騙大家吧?”
李有田這老小子雞賊的厲害,他見呂長根隨便講了兩句就找藉口開溜,立馬就對呂長根產生了懷疑。
“有田叔,現在可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豈敢欺騙大家。”
“我那位朋友上午就到,等她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呂長根說著,便大步流星地向家裏走去。
離開了一天一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迴家看看。
當然,他也是真的服了李有田這個老六了。
這老東西是真不好對付,跟他說真話他都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