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邊走邊看,不緊不慢地來到了洞府門口,輕輕敲了一下厚重的石門。
“噠噠噠~~~”
呂長根很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滾,老孃說多少遍了,我不會答應你們的追求的。”
出乎呂長根的意料,他剛敲完門,山洞內便傳來了黃仙兒的怒吼聲。
看來這些日子連續不斷的騷擾,真的是讓黃仙兒煩悶到了極致。
不過聽到黃仙兒如此撕心裂肺的怒吼,呂長根心中的石頭算是徹底落了地。
畢竟從目前來看,他好像沒有被綠。
他還是黃仙兒唯一的男人。
“仙兒,是我,長根。”
呂長根清了清嗓子,站在洞府門口大聲喊了一句。
“長根?”
“你是長根哥哥?”
聽到那熟悉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洞府內正在盤腿修煉的黃仙兒瞬間如觸電般顫抖起來。
這個讓她失去男兒身的男人,這個讓她討封成功的貴人,對她而言,既讓她愛恨交加,又讓她欲罷不能。
在這複雜的情感交織之下,她想逃,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呂長根。
最終在敕封的念力以及雌性荷爾蒙的雙重影響下,黃仙兒還是遵從了內心。
她沒有從洞府的後門逃走,而是快速的開啟洞府大門,向呂長根飛奔了過來。
山洞外,呂長根在洞府門開啟的一刹那,便看到一道美麗的倩影如閃電般衝到了自己的懷裏。
話說他許願的產物,那漂亮的程度簡直超乎想象。
她的身材婀娜多姿,彷彿風中搖曳的花朵;體格風騷迷人,恰似熟透的水蜜桃;
風姿綽約,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前凸後翹,猶如精緻的藝術品;
乖巧伶俐,好似可愛的精靈;可鹽可甜,彷彿多變的精靈;冰肌玉骨,恰似無瑕的美玉。
在黃仙兒的身上,呂長根彷彿看到了好幾種風格的女人。
她既可以是冰清玉潔的淑女,又可以是體格風騷的熟女。
而且那身材、顏值、肌膚、氣質,無一不是完美無瑕,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以說,她的顏值直接超越了白素、紅璃兩姐妹,成為了可以與胡麗麗相媲美的絕世美女。
不過,經過快速的觀察,呂長根發現黃仙兒的顏值似乎比玉姬還差了那麽一丟丟。
看來還是女人更瞭解女人,他許願得來的美女竟然不如玉姬自己雕琢的身子誘人。
看來還是女人,更知道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不過,能夠得到黃仙兒這樣的極品女人,呂長根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畢竟,他找黃仙兒可不是為了貪圖美色,而是為了應對狼族。
他得到了黃仙兒,就得到了一位結丹期的修士。
而且,呂長根有十足的把握,能讓黃仙兒在一夜之間由結丹初級躍升到結丹中期的修為。
當然代價就是呂長根需要辛苦一下。
當然作為男人,辛苦一下哪有怎。
“仙兒,你讓哥哥找得好苦啊。”
開心之餘,呂長根把黃仙兒一把抱起,走進了洞府內。
黃仙兒的洞府簡陋至極,僅有一張粗糙的石床,一把粗糙的石凳,一張石桌,再無其他。
想來此前的黃仙兒一心苦修,不願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耗費過多心力。
見無多餘座位,呂長根坐下後,便直接讓黃仙兒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哥哥,你總算來找我了,離開你這段日子,我簡直要瘋掉了。”
黃仙兒坐在呂長根的大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聲細語,嬌嗔可人。
“瘋掉?為什麽?”
呂長根明知故問,他倒是想聽聽黃仙兒是否會對他坦誠相待。
“還不是因為身份的事,畢竟我之前可是……”
黃仙兒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了迴去。
“不過現在好了,就在兩個月前,我一覺醒來,竟然完全適應了女人這個身份。”
“而且我竟然愛上了做女人的這種感覺。”
“當然,接下來的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迴憶和哥哥在一起的那一夜。”
黃仙兒說著,竟嬌羞得麵若粉霞。
“哈哈,這就對了嘛。”
“今夜哥哥在這陪你過一夜,過了今夜,你就隨我迴李家溝吧。”
“日後你就住在哥哥身旁,與我朝夕相伴。”
呂長根喜笑顏開。
“呃,這樣不妥吧。”
“我如今雖是人形,但我畢竟是妖,人妖殊途,我住在村子裏,會給哥哥帶來諸多麻煩的。”
黃仙兒想得甚是周全,她倒不是不想隨呂長根迴家,隻是擔心他人誤會。
“不會誤會的,哥哥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你知道狼族嗎?”
呂長根打算把狼族屠村的事情,和黃仙兒好好的說上一說。
“當然知道了,那群畜生仗著人多勢眾,在大楊山可謂是做盡了壞事。”
“對了,這群壞家夥有沒有找哥哥的麻煩呀?”
黃仙兒滿臉憂慮地問道。
“那可不止是找麻煩那麽簡單,這群家夥居然妄圖幹掉我……”
呂長根言簡意賅地把自己與狼族的恩恩怨怨向黃仙兒講述了一番。
“啊,這群王八蛋竟然敢打哥哥的主意。”
“我黃仙兒就算拚了這條小命,也要保護哥哥。”
聽完呂長根的講述,黃仙兒再也無法保持淡定,她噌的一下從呂長根的腿上蹦了起來。
“嗯嗯,哥哥現在正需要你這樣的得力助手。”
“明天你就和哥哥一起出發迴李家溝,咱們好好商量一下禦敵之策。”
呂長根一臉嚴肅地說道。
“何必等到明天呢,事不宜遲,我今晚就隨哥哥迴去。”
“我會布陣,我可以帶著村民把陣法和陷阱佈置好。”
黃仙兒是真的很擔心呂長根,她抬起屁股,拉著呂長根就要往外走。
不過呂長根卻並不著急,他輕輕地拉著黃仙兒那白皙如玉的手腕,將她重新拉迴到了懷中。
“不急,不急。”
“哥哥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哥哥要送你一份天大的機緣。”
呂長根笑嘻嘻地說著,伸手一揮,那厚重的石門便重新關閉,山洞內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機緣?什麽機緣?”
黑暗中,黃仙兒撲閃著明眸,一臉好奇地問道。
“別說話,你照做就是了,明天你自然就會知道。”
呂長根笑嘿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