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毛,那豈不成了獸人?”
“秀芳,你昨晚碰到的竟然是獸人啊!”
“我小時候就聽說大楊山上有獸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也難怪你肚子裏的孩子會被他搞掉,獸人的體魄可不是一般的強啊!”
李有田立刻聯想到小時候聽說的獸人,那些渾身是毛的人形怪物,身體強壯得超乎想象。
他小時候聽的最多的故事就是,上山砍柴的樵夫被獸人抓住,然後被活生生地撕成兩半。
還有那些上山見蘑菇的母女,被那些獸人捉住後更是悲慘的厲害。
“獸人?我感覺他們可不是獸人。”
“他們有的像人,有的又不像人。”
“雖然沒有開燈,但我摸著他們的腦袋,感覺像是狗腦袋。”
馬寡婦立刻否定了李有田那荒謬的猜想。
“什麽!聽你的意思,昨天晚上來了好幾個賊人?”
李有田的腦袋“嗡”的一聲,立刻抓住了馬寡婦話裏的關鍵。
當然,一旁的呂長根的腦袋也是“嗡”的一聲。
不過他震驚的不是那賊人來了好幾個,而是馬寡婦嘴裏的狗頭。
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可不是普通的狗頭,而是狼頭。
換句話說,昨晚來李家溝糟蹋馬寡婦的依然是狼族。
隻不過為了糟蹋馬寡婦,他們派出了狼族的精銳——狼妖。
他們擁有一定的修為,可以幻化成人形。
隻是由於修為還不夠高,他們幻化出的人類還有些欠點火候。
就像那天把田可欣嚇暈過去的狼妖一樣,他們有的是人身狼頭,有的則是人頭狼身,反正就是沒有一個囫圇人。
這也是為什麽馬寡婦說,那些賊人脫下衣服後渾身都是毛的原因。
“嗯嗯,是好幾個呢。”
“不過後來我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具體是幾個。”
馬寡婦說到這,臉上再次滑下傷心羞憤的淚花。
“這幫天殺的,我要弄死他們!”
聽到這,李有田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
雖然他和馬寡婦隻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但自從馬寡婦懷了他的孩子後,李有田已經把馬寡婦當成他的女人了。
如今聽到昨晚竟然同時來了好幾個賊人,李有田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特麽是人幹的事嘛!
“有田叔,你先別激動,我感覺此事大有蹊蹺。”
“馬姐,你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一下嗎?”
呂長根拍了拍李有田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一下。
當然,為了搞清楚昨晚發生的一切,避免自己判斷失誤,呂長根現在迫切地想聽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情。
“秀芳,你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長根。”
“他可是超局的人,見識比我們多,讓他幫忙分析分析。”
“對了,你千萬別害羞,就把他當成孩子一樣。”
在呂長根的提醒下,李有田的情緒也逐漸平複了下來。
當然,李有田也是敞亮人。
為了盡快搞清楚一切,他讓馬寡婦放下心理包袱,把昨晚的事情毫無保留地跟呂長根講一遍。
那堅毅的眼神,就像當初呂長根去他家幫林玉蓮治病時,李有田義無反顧地把李宏偉趕出去,讓他和林玉蓮獨處一室,肆無忌憚地給林玉蓮治病一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李有田這一點,讓呂長根十分欽佩,也讓他很是受用。
當然,在呂長根麵前,馬寡婦也沒有絲毫害羞的必要,她可是相當放得開的。
隻見她清了清嗓子,便開始迴憶起來。
呂長根見狀,趕緊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和筆,準備記錄下來。
“昨天晚上,我早早就睡了。”
“院內突然傳來噗通一聲,緊接著屋門吱呀一聲便是被開啟了。”
“當時,我睡得昏昏沉沉,聽到聲響,還以為是你這個死鬼醉得不省人事,跑到我家來了呢。”
馬寡婦說著,給了李有田一個哀怨的眼神。
呂長根見狀,趕忙在本子上記下“淩晨一點”這個關鍵資訊。
“我以為是李有田這個死鬼來了,便沒有開燈。”
“緊接著我的臥室門被猛地推開,黑暗中,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如幽靈般飄了進來。”
“我驚恐地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開啟燈。”
“然而,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幕讓我毛骨悚然的景象。”
“一個身材精壯的漢子,正色眯眯的看著我脫衣服。”
“誰知隨著他衣服釦子解開,我驚愕地發現他身上竟然長滿了毛茸茸的毛。”
“緊接著,屋內又走進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就在我驚恐萬分之際,屋內的燈光突然熄滅。”
“我眼前一黑,隻看到一屋子的綠眼睛。”
“我粗略估計,那眼睛應該有十幾雙吧。”
“再然後,我就……直接暈了過去。”
馬寡婦說到這裏,又是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昨天晚上竟然來了十幾個狼族妖獸,看來昨晚她真是受遭老罪了。
幸虧她身體素質過硬,堪比當代李蓉蓉,經得起排隊。
否則,別說她腹中的胎兒,恐怕連她自己的小命都難保。
“你說你在黑暗中摸到了狗頭,能詳細說說嗎?”
見馬寡婦沒有說到重點,呂長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示了起來。
“嗯嗯,我養過狗摸過狗頭,我很確定那昨天晚上我摸到的就是狗頭。”
“那小小的耳朵,尖尖的嘴巴,還有那長長的舌頭,分明就是狗頭。”
“隻是讓我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沒有毛。”
“他渾身滑溜溜的,和咱們人類一樣。”
“天呢,天呢。”
“我昨天晚上究竟是遇到了什麽,難道是長著狗頭人身的狗頭怪?”
此刻的馬寡婦終於反應了過來。
驚恐之下,她裹著被子蜷縮在牆角,直接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