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開車迴到李家溝的時候,已是淩晨一兩點的光景。
不過雖然是深夜,但是呂長根卻是興奮的厲害。
尤其是迴想起剛才的美事,他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
他簡直無法想象,三天後處心積慮的楚雲深得知超局解體的訊息後,會是怎樣的一副狼狽模樣。
還有那個,為了工作而甘願獻身的肖蕙。
當她知曉超局解體的訊息,會不會恨得咬牙切齒,將楚雲生吞活剝。
“這世道,真是夠魔幻夠扯淡,也難怪末法時代會降臨。”
呂長根嘴裏嘟囔著,手迅速摘下門口超局雲陽縣辦事處的牌子,然後開啟大鐵門,邁步走了進去。
“哢嚓。”
呂長根手上稍稍一用力,木牌便如破碎的瓷器般,瞬間裂成無數碎片。
緊接著,他氣運丹田,手中頓時迸射出一道銀光閃閃的雷電。
“轟!”
雷電之力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狠狠地劈在破門牌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接著,一道火紅的火焰如火龍般從木牌上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肆虐著。
看來電果然能生火,物理老師果然沒有騙人。
“哥哥,你怎麽這個時候迴來了?”
巨大的聲響,將正在熟睡的鹿溪月從美夢中驚醒。
她身著一襲白色的紗裙,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探頭探腦地走了出來。
你還別說,這一身白紗長裙的裝扮,在皎潔的月光映照下,彷彿讓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真有幾絲仙子下凡的韻味。
“迴來拆超局的牌子。”
呂長根說著,掏出一根煙,借著地上的火堆點燃了它。
“啊,你怎麽把超局的牌子給拆了?”
“你這是跳槽了?”
鹿溪月驚訝得小嘴微張,撲閃著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呂長根。
“跳個毛線的槽,超局解體了,以後龍國再也沒有超局了。”
“真是服了,剛適應超局這種老鹹魚的生活,超局就解體倒閉了。”
呂長根說著,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
“啊,超劇還能解體啊?”
“啊?超局竟然還能解體?”“我記得小時候就有超局了,那可是存活了上百年的老單位啊!”
聽到如此炸裂的訊息,鹿溪月的嘴巴直接變成了“o”字,大得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
“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這該死的超局,臨解體還給我挖了一個大坑。”
呂長根言簡意賅,把超局倒閉的緣由向鹿溪月解釋了一番。
當然,聽完呂長根的解釋,鹿溪月也不禁擔憂起來。
“哥哥,妖獸若是進攻村落,我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鹿溪月滿臉憂慮,她想到了自己的仇家狼族。
狼族各個都是些狼心狗肺,睚眥必報的主,超局解體或許會加速狼族的報複。
“看來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實在不行,我們就挖一個地下城堡出來。”
“等遇到危險,我們就都鑽進地下藏起來。”
呂長根想到了奶栗。
這娘們可是老鼠成精,其成名絕技便是挖洞。
呂長根打算找她幫忙,在自己後院挖出一個超級地下城堡。
他要在地下100米的深處,挖出一個三室一廳,然後再在裏麵儲存大量的糧食和淡水。
倘若遇到危險,他就帶著自己的女朋友們躲進去。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呂長根還要讓奶栗給他挖出一條逃生通道。
通道的出口就選在他的秘密基地,那裏風景如畫,絕對是個絕佳的選擇。
“挖地道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我是鹿,可不擅長挖掘啊?”
鹿溪月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滿臉惆悵。
“這有何難,哥哥正好有個擅長挖洞的朋友。”
“改天哥哥去拜訪她一下,給她送上一份厚禮,我想她肯定會樂意幫咱們這個忙的。”
呂長根信心滿滿地說道。
“哥哥還有善於挖洞的朋友,哥哥你人緣是真的廣。”
“隻是請人家幫這麽大的忙,我們送人家啥禮物好呢?”
心思單純的鹿溪月又一次犯了難。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送給他的禮物我已經選好了。”
“哥哥準備送她一份天大的造化,不但可以幫她提高修為,還讓她變得更加漂亮。”
呂長根實話實說,和奶栗善於挖洞一樣,這項本領也屬於他的成名絕技看家本領。
“啊,哥哥你那朋友原來是女的啊。”
“那我就不用操心了,哥哥把自己奉獻出去就行了。”
鹿溪月笑嘿嘿地說著,給了呂長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哈哈,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懂我了。”
呂長根笑哈哈地說著,把手中的香煙一扔,然後猛地把飄飄欲仙的鹿溪月緊緊抱在懷中。
分別半日,他還真的是有點想念鹿溪月了。
……
不知過了多久,呂長根感覺自己剛剛進入夢鄉,便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陣細細碎碎的敲鑼打鼓聲。
不過忙碌了一夜,呂長根睏乏的厲害,他可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他抱著鹿溪月翻了個身,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又一次沉沉睡去。
誰知,沒過幾分鍾,李家溝的大喇叭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轟然響起。
農村長大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村裏的大喇叭可是村支書的標配。
在沒有手機的時代,村裏有啥事,全靠村支書通過大喇叭向村民們傳達。
此刻,大喇叭再次響起,放起了激昂的強軍戰歌。
如此唱了幾句,大喇叭裏便是傳來了李有田那熟悉而惶恐的聲音:
“李家溝的村民都注意啦,咱們李家溝來狼了。”
“李家溝的全體老少爺們,聽到廣播拿上趁手的家夥事,馬上到村西頭有銀家集合打狼。”
“有狼正在他家的羊圈裏吃羊,大家趕緊去!”
“有狼正在他家的羊圈裏吃羊,大家趕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