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根並無將車開進王寡婦村子的打算,他將車開進小樹林藏匿起來後,便帶著白素和鹿溪月徒步進村。
和眾多農村院子一般無二,王寡婦家的院子也是普普通通的平房,高高的院牆,厚重的大鐵門,讓外人根本無從得知王寡婦深夜裏的模樣。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擋呂長根等人的腳步。
隻見他們縱身一躍,如飛鳥般輕盈地飛上了院頭。
在確定院子裏一切安全後,又輕飄飄地落在了院子的草堆後麵。
“根哥,需要我變成白狼衝進去嗎?”
在知曉呂長根的眾多秘密後,白素那叫一個主動,她現在是絞盡腦汁地想要表現自己。
“不慌,等那娘們出來,你再行動。”
呂長根將白素摁在身下,隨即開啟瞭望氣術,並且把聽力開到了極致。
一時間,屋內的場景頓時盡收眼底。
“趙爺,你今天這是怎麽了,喝了一杯又一杯的。”
堂屋內,王寡婦坐在趙夜白的身旁,她拿著酒瓶笑盈盈給趙夜白倒著酒。
呂長根趁此機會,趕緊將王寡婦這小婦人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正如靈寶所言,王寡婦這小婦人真是韻味十足。
她三十六七歲的年紀,長相雖比不上柳如煙、李婉瑩那般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
她身材豐滿,麵板白皙,尤其是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恰似一汪春水,勾人魂魄,讓人無法自拔。
“我費了這麽多的心思,到頭來竟然給別人做了嫁衣。”
“空降,超局的領導竟然給汐川市空降了一位大隊長。”
趙夜白自斟自飲,喝得酩酊大醉,醉眼朦朧,一仰頭又是一大口酒下肚。
“一個小小破隊長,咱纔不稀罕呢。”
“像你這樣每天風流快活的,不也逍遙自在嘛,今晚就讓我好好地伺候伺候你,我定會讓你忘卻所有煩惱。”
王寡婦嬌柔嫵媚,含情脈脈地說著,給了趙夜白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不喝了,我們現在就開始,我現在可是一肚子的火氣。”
趙夜白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把一旁的王寡婦扯了過來。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現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哎呀,我的爺,你也太心急了。”
“我就在這兒,又跑不掉。”
“你先去被窩裏等著,我去院裏把尿盆拿過來。”
“這大冷天的,等會睡下我可不想去院裏受凍了。”
王寡婦滿臉媚笑,輕輕地推開了趙夜白那肆意摩挲的手。
她雖然對趙夜白沒什麽好感,但趙夜白出手闊綽,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本著和誰睡不是睡的原則,王寡婦倒是很樂意和趙夜白在一起。
“那你快點。”
趙夜白說著在王寡婦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然後踉踉蹌蹌地來到了炕頭。
王寡婦很是勤快,趙夜白每次來過夜,王寡婦都會把炕頭燒的火熱。
這樣的熱炕頭躺在裏麵,讓人說不出的舒坦。
當然,這也是趙夜白喜歡來王寡婦這裏過夜的緣由。
“等著哈,我去去就來。”
王寡婦從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呢子大衣,扭動著婀娜多姿的身軀,款款出了屋。
“白素,準備行動,那小娘們兒出來了。”
呂長根快速地說完,便拉著鹿溪月閃到了一邊。
“吱呀~~~”
呂長根和鹿溪月剛剛藏好,王寡婦就猛地推開屋門,從裏麵狂奔出來。
盡管還是初冬,但深夜的山村依舊寒冷刺骨。
王寡婦嘴上哈著熱氣,哆裏哆嗦的就往廁所跑。
她的尿盆就放在那裏,她要把它拿到屋裏去,這樣晚上上廁所時,她就不用冒著嚴寒往外跑了。
“嘩啦~~”
就在王寡婦拿到尿盆,轉身準備往屋裏跑的一刹那,她突然聽到草堆裏傳來一陣“嘩啦”的聲響。
起初,王寡婦並未在意,她還以為是草堆裏鑽進了老鼠,那聲音肯定是老鼠打架時發出的。
然而,她才走了幾步,草堆裏又傳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王寡婦心裏“咯噔”一下,猛地停在了原地。
雖然不知道那聲音究竟是由什麽生物發出的,但她憑直覺判斷,那聲響絕對不可能是耗子發出的。
“誰?”
王寡婦強作鎮定,輕聲喊了一句。
可草堆裏的生物卻視若無睹,繼續在草堆裏製造出稀裏嘩啦的聲響。
若是換做平常,聽到如此詭異的聲響,王寡婦早就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衝迴屋裏去了。
但今夜情況不同,趙夜白就在她的火炕上,她的膽子也因此大了起來。
她將尿盆緊緊地護在身前,小心翼翼地朝著草堆後麵走去。
誰知,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王寡婦即將走到草堆後麵的瞬間,一條如小山般高大的白狼,從草堆後麵猛地跳了出來。
白狼足有一人多高,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
它瞪著綠油油的眼睛與王寡婦對視一眼,便張開大嘴向王寡婦撲了過來。
如此突如其來的場麵,王寡婦隻覺得雙腿之間一陣溫熱,她“啊”的一聲尖叫,便直直地暈死了過去。
“怎麽了,大呼小叫的。”
屋內的趙夜白聽到王寡婦的聲音,便是在屋裏大聲吆喝了起來。
然而,他剛剛將自己剝得精光,鑽進暖融融的被窩,實在是懶得動彈。
但出於對王寡婦的關心,他還是躺在被窩裏,對著窗戶大聲喊了一聲。
好在片刻之後,外屋的門終於再次被推開了。
“剛才咋的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狗咬了呢。”
趙夜白以為是王寡婦迴來了,他蜷縮在被窩裏,看著裏屋的房門,笑罵了一句。
可他的話音未落,裏屋的門便是被轟然推開,一頭足有一人多高的白狼如離弦之箭般猛地衝了進來。
“白狼!”
“狼蕭,你怎麽來了?”
見到兇狠的白狼,趙夜白霎時被嚇得屁滾尿流。
他慌忙坐起身,裹著被子躲到了火炕的一角。
“狼蕭?”
“如此說來你和狼族的狼蕭挺熟的嗎?”
呂長根緊隨其後,他跟在白狼身後,領著鹿溪月走了出來。
“呂長根?你怎麽到我這兒來了?”
“還有,你怎麽會和狼族少主相識?”
看到白狼和呂長根攪和在一起,趙夜白的大腦差點宕機。
“這句話,理應是我問你吧。”
“你和白狼是怎麽認識的?”
“還有,白狼為何會聽從你的號令,暗中謀害我?”
呂長根扯過一把椅子坐下,向趙夜白丟擲了二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