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怎麽說話呢。”
“主人我是喜歡廣交朋友,怎麽就成了大豬蹄子了。”
“以後說話,要注意措辭。”
呂長根嗯哼了一句,馬上給靈寶糾正了起來。
“呃,主人說的對,是我膚淺了。”
“隻是我有一事不懂,那趙夜白雖然歲數大了點,但是在這小縣城他也算是個有錢人了。”
“憑借他的財力,他完全可以找20歲的小姑娘,但他為什麽喜歡找人妻呢?”
觀察了許久,靈寶對這個問題甚是疑惑。
“呃,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嗎?”
聽到靈寶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呂長根甚是無語。
“你可知道三國時期的曹操?”
見靈寶如此的不上道,呂長根打算給靈寶好好的說道說道。
“曹操?”
“是水滸傳裏那號稱及時雨,整日裏想著招安入編,結果被老婆戴了綠帽的那個又老又黑的男人嗎?”
靈寶摸著腦袋,滿臉好奇地問道。
“你說的是宋江,我說的是曹操。”
“沒文化真可怕,以後沒事的時候你可要多讀點書了。”
“等你讀了書,瞭解了曹丞相,知曉了魏武遺風,自然就理解趙夜白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快說說趙夜白那邊的情況。”
“他在何處,正在做何事?”
見靈寶連曹操都不知曉,呂長根便也懶得與他解釋了。
三觀不同,他覺得這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解釋清楚的事情。
“切,不說算了,有什麽好神秘的。”
見呂長根不願解釋,靈寶也傲嬌了起來。
但傲嬌歸傲嬌,呂長根的問題他還是要迴答的。
“那個趙夜白,從市裏開會迴來就沒閑過。”
“他先去李寡婦家幫她通了下下水道,又去劉寡婦家吃了午飯,接著又幫趙寡婦換了燈泡,然後又幫馬寡婦家磨豆腐,現在他正在王寡婦家。”
“王寡婦正在廚房炒菜,趙夜白現在正在看新聞聯播。”
“瞧這架勢,趙夜白似乎有在王寡婦家過夜的打算。”
靈寶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是怎麽看出來趙夜白要在王寡婦家過夜的?”
“萬一他在王寡婦家吃完飯,去找張寡婦過夜了呢?”
聽到靈寶這麽說,呂長根也來了興致。
“不可能,我覺得趙夜白等會兒肯定要喝酒。”
“喝了酒他就沒法開車了,他肯定會在這裏過夜。”
“而且據我觀察,趙夜白雖然有這麽多情婦,但他卻對王寡婦情有獨鍾。”
聽到呂長根的質疑,靈寶的傲嬌之情油然而生,她搖頭晃腦地給呂長根解釋了一番。
“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解的,說說看為啥趙夜白對王寡婦情有獨鍾?”
倒不是呂長根愛八卦,主要是他對靈寶充滿了好奇。
呂長根很想知道,靈寶這條小蟲子對人類情感究竟瞭解多少。
“王寡婦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味道,那是你們男人無法抗拒的味道。”
靈寶笑嘻嘻地說道。
“什麽味道?”
呂長根表情一震,此情此景讓他一下子迴憶起他第一次和李婉瑩爬山時的情景。
炎炎夏日,他在李婉瑩的身上也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味道。
當然,呂長根現在終於明白,那股味道其實就是婦炎潔的味道。
“女人味。”
“王寡婦在趙夜白的眾多情人中,雖然不是最漂亮的,但卻是最有女人味的,當然也是最溫柔的一個。”
“你要是不信,等會兒自己瞧一瞧就知道了。”
靈寶繼續搖頭晃腦地說道。
“真沒想到,你這小蟲子竟然能理解女人味,真是了不得。”
呂長根那是好一陣的慨歎。
“這能怪我嗎?自從我跟了你,就被你安排去執行各種辣眼睛的任務。”
“從電詐區迴來後,男女之間那點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真是瞎了我這雙烏黑鋥亮的大眼睛了!”
說著,靈寶又是一陣歎息。
“辛苦了,等完成任務後,我給你好吃的。”
“把王寡婦的地址發給我,我這就出發。”
呂長根對靈寶安慰了幾句,便大踏步地走出了堂屋。
他和周倩、靈寶聊了這麽久。
呂長根估計,白素和鹿溪月應該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庭院裏白素正抓著鹿溪月的手,兩人聊得熱火朝天。
那場麵,彷彿兩人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走了,出發了!”
呂長根向兩女揮了揮手,然後鑽進了賓士車。
根據靈寶傳送過來的位置資訊,呂長根迅速找到了趙夜白的位置。
和呂長根一樣,趙夜白也生活在農村。
他在縣城裏雖然有房子,但平日裏還是更喜歡住在農村。
呂長根開啟導航,駕車向雲昌縣疾馳而去。
不過,車內的白素和鹿溪月依然聊得興致勃勃。
兩人從修行聊到穿搭,從穿搭聊到內搭。
總之,從裏到外,沒有什麽話題是她們不能聊的。
“妹妹,見到你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雖然有紅璃妹妹陪伴在側,但和你聊天時,我似乎更有說不盡的話語。”
白素緊緊拉住鹿溪月的手,感慨萬千地說道。
當然,她所言不假,盡管她每天都和紅璃相處在一起,但兩人的三觀卻大相徑庭。
她整日鑽研修行之道,紅璃卻熱衷於吃喝玩樂。
她著裝保守,紅璃卻將性感演繹到極致,怎麽性感就怎麽穿,怎麽顯身材就怎麽穿。
但鹿溪月就截然不同了,她天真爛漫,保守本分,而且極具上進心,這與白素的脾性不謀而合。
更有趣的是,鹿溪月談到興奮處,竟然趴在白素的耳邊,將一個驚天秘密告訴了她。
這是一個關於呂長根的秘密。
白素聽完後,不禁麵紅耳赤。
她萬萬沒想到,呂長根竟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他身上竟然藏著如此多的秘密,難怪他身邊會有這麽多的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