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妖丹酒?”
“那酒可是勁大的厲害,而且……”
呂長根欲言又止。
“嗯嗯,我知道,我要的就是那種如烈火焚身的感覺。”
“因為我發現,喝完那種酒對我的修行有很大的好處。”
“我現在迫切地想提高自己的修為,隻要能提高修為,我願意犧牲一切。”
鹿溪月背負著血海深仇,報仇是她現在最大的心願。
“呃,那酒雖然能提高修為,但是讓你真正提高修為的卻不是酒。”
呂長根以為鹿溪月不懂,準備給她科普一下。
“我知道,真正讓我提高修為的是哥哥,是哥哥那異於常人的體質。”
“但是吧,沒有那酒的影響,我真的有些放不開。”
鹿溪月說著,臉蛋又是緋紅了起來。
“好吧,好吧。”
呂長根嘿嘿一笑,便是從空間包袱中拿出了妖丹酒。
喝了這麽多次,呂長根的泥鰍妖丹酒已經所剩無幾。
不過隨著泥鰍妖丹的融化,越往下喝,泥鰍妖丹的濃度就越高。
呂長根給鹿溪月倒了一杯,給自己也是倒了一杯。
當然,呂長根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和鹿溪月之間會越來越熟悉。
到時候鹿溪月或許就不要這妖丹酒助興了。
“慢慢喝,千萬別和上次一樣一口悶了。”
呂長根提醒了一句,便是慢慢和鹿溪月喝了起來。
畢竟他是真餓了,呂長根要趁著喝酒的時間,好好的吃上一頓。
如此吃了半個小時,鹿溪月的那杯酒已是被她一飲而盡。
此刻窗外的寒風呼嘯,但鹿溪月的眼神卻是赤熱得嚇人,
呂長根保守估計,那眼神的溫度怕是有40多度了吧。
……
半夜無話。
淩晨時分,呂長根抱著鹿溪月找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然而,他剛入睡不久,右手突然冒出了幽幽的藍光。
當然,伴隨著那幽幽的藍光,呂長根的手彷彿被千萬隻螞蟻啃噬,絲絲拉拉地疼了起來。
但他實在是太困了,他不斷的翻著身來找尋舒服的姿勢。
直到最後他疼的實在是受不了,才“啊”的一聲,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啊!”
呂長根抱著右手,如觸電般猛地坐了起來。
和上次一樣,伴隨著疼痛和幽藍色的光,他的右手又出現了那黑漆漆的鱗片。
隻是和上次不同的是,鱗片的麵積如瘟疫般蔓延開來,已經發展到了他的手腕上。
如此恐怖的情景,讓呂長根的內心顫抖個不停。
他原以為,經過玉姬的治療,他的右手已經徹底康複。
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的手竟然如惡魔般再次複發。
說真的,呂長根此刻的心情,一點不比那些術後複發的癌症患者好。
疲憊不堪的鹿溪月,也被呂長根的慘叫聲驚醒。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立馬被呂長根的慘狀震驚在了那裏。
“根哥,你的手怎麽了?”
“是不是剛才施展乾坤無影手累到了?”
“都怪我,不應該喝那麽多酒的。”
看著呂長根痛苦的模樣,鹿溪月心如刀絞,一邊幫呂長根擦汗,一邊不停地自責。
“我的手好脹好痛。”
呂長根說著,猛地攥緊拳頭,對著窗戶就是狠狠的一拳。
“轟!!!”
這一拳猶如排山倒海,伴隨著他的揮動,一道毀天滅地的能量衝擊波如火山噴發般從他的拳頭中噴湧而出。
衝擊波如利箭般打穿呂長根家裏的窗戶,重重地轟擊在院落裏那棵幾十年的老棗樹上。
如此驚天動地的爆炸,猶如天崩地裂,直接讓鹿溪月驚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雞。
不過此時的呂長根卻是一臉的輕鬆。
因為他發現這一拳打出去,他的手不但不痛了,就連上麵那些黑漆漆的鱗片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了,我的手好了。”
呂長根摸了摸恢複如初的手,一臉的興奮。
“根哥,你的手剛才竟然生出了龍鱗,哥哥你莫不是條龍吧?”
鹿溪月摸著呂長根恢複如初的手,仍是一臉的震驚。
“龍鱗?你說我手上長出的鱗片是龍鱗?”
呂長根腦瓜子嗡的一下。
他又迴憶起了那個奇怪的夢。
藍天白雲之下,一條雪白的小毛驢和一條金黃色的龍如膠似漆地滾在了一起。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白驢生下了一頭黑不溜秋的小黑驢。
而且根據夢境的指引,那條黑驢就是他,他就是白驢與黑驢的後代。
隻是他的毛發沒有遺傳他母親的白,也沒有遺傳他父親的金,而是變成瞭如鍋底灰般的黑色。
“看來那個夢,是真的。”
呂長根摸出煙,點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以此來平複自己那顆淩亂的心。
“我媽是一頭白驢,我爸是一頭金龍,我就是它們的後代。”
“真沒想到你竟然認識龍鱗,比我都要見多識廣。”
呂長根沒有對鹿溪月隱瞞。
當然,讓他深感意外的是,鹿溪月竟然認識龍鱗,這著實讓他驚訝的不得了。
“哥哥原來是龍和驢的後代,難怪哥哥身上的龍族之血不純淨呢,原來是個雜種。”
“不過這也不奇怪,龍族可以與萬物交合生下子嗣,他的後代可是千奇百怪的厲害。”
鹿溪月悠悠的說著,看呂長根的眼神都是不一樣了起來。
上次去大楊山,呂長根化身成了野驢。
鹿溪月本能地以為呂長根的本體就是一頭野驢,卻沒想到他的體內竟然流淌著高貴的龍族血脈。
雖然呂長根隻是個龍族雜種,身上僅有一半的血液是龍血,但那也是無比高貴的。
“雜種,這個稱呼很不錯,下次不要說了。”
呂長根臉色一沉,雖然鹿溪月這句話說得不無道理,但被人當眾如此稱呼,任誰也不會高興吧。
“對不起呀,根哥。”
“我這都是上學時落下的臭毛病,我們的曆史老師經常這樣稱呼你們龍族。”
“龍性本淫,它們走到哪睡到哪,這才讓它們繁衍出大量的子嗣。”
“這般行為,自然引起了其他種族的不滿,於是其他種族便在背地裏稱呼它們為雜種。”
“當然,這也是龍族慘遭屠戮的重要原因。”
鹿溪月向呂長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趕忙解釋。
“什麽?龍族慘遭屠戮?”
“你沒開玩笑吧?”
聽到龍族慘遭屠戮,呂長根腦瓜子頓時嗡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