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呂長根的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笑意。
白素來求機緣,他雖然有些辛苦,但他可是出了名的大暖男。
看到那麽美豔絕倫的女人求自己,呂長根可不忍心拒絕。
“白素是誰?”
“還有,哥哥你笑什麽?”
看到呂長根在那裏端著茶傻笑,鹿溪月又是一臉的茫然。
不過,看到呂長根那不懷好意的笑容,鹿溪月心中暗自斷定,她的根哥和這位白素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
“那白素是大楊山的蛇妖。”
“前段日子,她在渡劫時遭遇雷劫,差點小命不保,還好是我救了她的小命。”
呂長根端著茶,滋溜滋溜地喝了一大口。
你還別說,他從電詐區溫景然那裏搞來的茶,真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
喝在嘴裏,那感覺猶如在雲端漫步,令人迴味無窮。
“啊,救命之恩啊?”
“這麽說,那蛇精來找哥哥是來以身相許的了。”
“難怪她剛來的時候,臉上泛著一絲羞澀的紅暈。”
“後來她在屋內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哥哥後,她直接急得跺起了腳。”
“不過吧……”
鹿溪月突然話到嘴邊又嚥下了。
“有話直說,不過什麽?”
呂長根可沒有和鹿溪月繞彎子的習慣,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不過我看那白素可不像是個單純的人,她來找哥哥似乎另有目的。”
鹿溪月雖然單純,但她可不傻。
傻和單純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躲在暗處,根據白素的肢體語言立馬就發現了些許的端倪。
“你說的沒錯,那白素活了上千年,她可是個人精,可是精明的厲害。”
“她可不會像你一樣,為了報恩對我以身相許。”
“說她對我以身相許,倒不如說她是為了想睡我。”
呂長根說到這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件事,他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便宜撿,當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啥,想睡哥哥?為啥?”
“奧,我懂了。”
“哈哈,哥哥莫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鹿溪月瞬間秒懂,她捂著嘴巴一臉壞笑的看著呂長根。
她發現和呂長根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她真的是越來越汙,越來越不單純了。
“哥哥是那種隨便的人嘛,哥哥可不是那種見到女人走不動路的人。”
“雖然那白素麵板白皙,身材凹凸有致,臉蛋絕美,一雙大白腿那是又細又長又直。”
“但這也不是哥哥不講原則的理由。”
呂長根拍著胸脯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嗯,哥哥說的沒毛病。”
“不過哥哥吹了這麽長時間的牛逼,餓不餓?”
“餓的話,我這就去給哥哥做飯。”
“哥哥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可是學了很多的美食。”
和呂長根朝夕相處了這麽長時間,鹿溪月纔不相信呂長根的鬼話呢。
不過她倒是非常喜歡呂長根的性格,和呂長根在一起她是真的開心。
關鍵是和呂長根在一起,她能得到天大的好處。
在這個靈氣匱乏的時代,陪呂長根睡上一覺,就能提升修為。
試想這樣的便宜事,哪個女人能不動心。
這也就不奇怪,白素在發現呂長根不在家後,急的直跺腳了。
“餓,當然餓了。”
“為了逃離魔都,我早飯都沒吃。”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一天沒吃飯的他,當真是餓壞了。
“那我這就去給哥哥做飯去。”
鹿溪月說著便是扭動著性感的腰肢,給呂長根做飯去了。
呂長根又喝了幾口茶,卻發現空腹狀態下喝茶,那是越喝越餓。
無奈之下,呂長根隻好停止喝茶。
他拿出超局的專用手機,準備登入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鮮的任務。
誰知他剛開機,超級app上就彈出了好幾條未讀資訊。
呂長根開啟一看,發現他竟然被拉進了一個聊天群。
“超局汐川市工作交流群。”
呂長根看了一眼群聊名稱,便是趕緊點了進去。
“大家好,我是楚雲深,是組織上新任命的汐川市隊長,主持汐川市的全麵工作。”
“明天上午9點,我們在汐川市開一個見麵會。”
“大家不要遲到,收到請迴複。”
新官上任三把火,楚雲飛升職超局新任命的汐川市隊長,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給各縣區的調查員們開一個見麵會。
不過他這個隊長寒酸的厲害,手底下隻有三個下屬。
一個是雲昌縣的趙夜白,一個是雲陽縣的呂長根,一個是雲穀縣的杜遠。
不過這對楚雲深已經足夠了,不管怎麽講,他大小也是個官了。
既然當了官,那他就要耍一把官威,不然可對不起超局的惡名。
“收到!”
“收到!”
趙夜白、杜遠在看到資訊的瞬間,就是馬上迴複了收到。
縣官不如現管,兩位都是職場老油條,她們可不會貿然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
看著手下的迴複,楚雲深那是激動的不得了。
不過他左等右等,卻是沒等到呂長根的迴複,這讓他不爽到了極限。
如果不是怕丟了架子,他都想在群裏把呂長根@出來,一通臭罵了。
但他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不好意思剛看到。”
“好的,明天我一定到。”
看到明天開會的訊息,呂長根在群裏隨意的迴複了一句。
他灑脫慣了,可沒有像奴才一樣迴複“收到”習慣。
迴複完,他把超局的手機扔到了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刷起了美女小姐姐跳舞。
他最近刷到了一位跳鋼管舞的美女,那舞跳的是真不錯。
“根哥,吃飯啦。”
玩手機是時間是迅速的,呂長根感覺剛刷了一會,鹿溪月便是準備好了一桌的飯菜。
他關上手機,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天色已經大暗了下來。
已經是11月末,北方的白天是短的嚇人,下午5點多天就黑了。
“哥哥,好酒配好菜,哥哥喝一杯不?”
鹿溪月給呂長根拿好筷子,笑嘻嘻的說道。
“當然要喝了,不然不就浪費這一桌子菜了嗎?”
“對了,你也陪我喝一杯吧。”
“一人飲酒醉,但是兩個人喝就不一樣了。”
呂長根說著伸手一招,從空間包袱拿出了一瓶82年的茅子。
他感覺這種過期的年份酒很是不錯,夠勁夠香夠味道,對他的脾氣。
“那我要喝那天晚上喝的那種。”
鹿溪月笑嘻嘻的看著呂長根,媚眼如絲的說道。
“那天晚上那種,是哪種?”
呂長根一臉懵。
“就是那種紅紅的,用泥鰍妖丹泡的那種。”
鹿溪月一臉嬌羞的說著,臉蛋卻是變得通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