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我能不給嗎?”
看到柳景行如此激動,女人也不甘示弱,她“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據理力爭了起來。
“他要你就給嗎?”
被老婆綠掉,柳景行是好一陣的抓狂。
“我是女人,我是被動的,我能不給他嗎?”
“我不給他不滿足他,他是會懷疑我的。”
“陳氏集團那麽有錢,陳澤遠那可是財大氣粗的財閥,他在家裏可是說一不二的主兒,我若不聽他的,我肯定會暴露的。”
看到柳景行被滔天的醋意與憤怒衝昏頭腦,女人也是好一陣的懊惱。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她覺得自己纔是那個犧牲最大的那個。
“那也不行,為了不辜負你,為了不辜負我們的孩子,我都沒碰那陸清辭。”
“那騷蹄子每天穿著透視裝勾引我,我都沒動心。”
“你不知道,那娘們雖然四十出頭了,但麵板狀態卻像十八歲的,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柳景行感覺自己很虧。
他自己守身如玉,但他老婆卻快活去了,這讓他內心很不平衡。
他“你覺得心裏不平衡,你也去找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睡那陸清辭。”
女人給了柳景行一個充滿鄙夷的眼神。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今晚就把陸清辭給辦了。”
柳景行“砰”的一聲猛地一拍桌子。
但窗外的呂長根聽到此話卻是心裏咯噔一下。
要是換做以前,陸清辭有什麽遭遇他纔不會在意呢,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這就像狗撒尿標記領地一樣,呂長根在心裏已經把陸清辭當成自己的私有財產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我那樣做,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嗎?”
“你想啊,我又沒**,畢竟這具身體又不是我的。”
看到柳景行要動真格的,女人竟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溫柔了起來。
她輕聲細語地說著,把手放在柳景行的後背輕輕地拍著,試圖澆滅柳景行心中的怒火。
“你這樣說,我還能消消氣。”
“畢竟你身上的這層皮不是你自己的,而是那個女人的。”
柳景行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看到女人主動認錯,他心中的怒火很快便是平息了起來。
不過隨著氣氛的緩和,現場的氣氛卻像被點燃的幹柴一樣,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在經過一陣含情脈脈的四目相對後,屋內的男女竟然像幹柴遇烈火一樣擁抱親吻在了一起。
“哥哥,你瞧這對怪物,還真是浪漫得緊呢!”
看著屋內如膠似漆的男女,洛如櫻那是看的很是津津有味。
洛然而,她的話音未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如晴天霹靂,徹底擊碎了她的三觀。
隨著屋內男女感情的升溫,他們的肌膚竟然如蟬蛻般撕裂開來。
柳景行和女人的肌膚從頭頂到腹部徹底分開,一具漆黑如墨、長滿觸角的怪物從人皮中鑽出。
那怪物的模樣酷似章魚,有頭顱,有腹部,身上還長著四條長長的觸角。
此刻,脫掉人皮的兩隻黑漆漆的怪物,彷彿得到了徹底的解放。
它們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盡情地扭打糾纏在一起。
“我的天,這也行?”
看到如此辣眼睛的場麵,呂長根震驚得目瞪口呆。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他恐怕會不顧一切地來上一根煙,以平息那躁動不安的內心。
當然,洛如櫻的心情也並不比他好多少,她捂著嘴巴,隻覺得一陣惡心。
好在,三秒鍾過後,屋內終於恢複了安靜。
“老婆,有你在身邊,真是太好了。”
雄性怪物用觸角溫柔地觸碰著雌性怪物的臉蛋,那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看來,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句話在怪物界也同樣適用。
老祖宗的智慧,真是令人欽佩不已。
“死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不過咱們和人類的差距也太大了吧,那陳澤遠雖然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但也能堅持三分鍾呢。”
“而你……
雌性怪物突然想到了什麽,竟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聽到雌性怪物這麽說自己,雄性怪物瞬間就是勃然大怒了起來。
“你說什麽,你竟然拿我和那個臭男人做對比。”
“那些肮髒的人類做這些事情純粹是為了娛樂,而我們則是為了種族繁衍,這能一樣嗎?”
“對了,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臭男人了。”
雄性怪物瞬間大怒,剛才的恩恩愛愛瞬間不複存在。
“滾,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用完人家就翻臉不認人!”
看到雄性怪物吼自己,雌性怪物也是來了暴脾氣。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臉色卻驟然劇變,她緊緊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起來。
“不好了老公,我好像要生了。”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死鬼,我沒日沒夜地給你生孩子,你竟然還敢對我大吼大叫!”
雌性怪物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越發猙獰。
“老婆你要生了,那可真是太好了,話說我可真是厲害啊!”
“不對,是老婆你厲害,你簡直就是個超級英雄!”
聽到雌性怪物要生了,雄性怪物興奮得在雌性怪物身前又蹦又跳。
“這個渣男,老婆要生了,他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又蹦又跳,也不知道搭把手或者安慰一下。”
誰知看到屋內的場景,洛如櫻卻是怒火中燒,義憤填膺了起來。
她伸出手,如同鐵鉗一般掐住呂長根的胳膊,用力地掐了一下。
“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這都能共情,她們的腦迴路真是清奇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呂長根不敢反駁,他忍著胳膊上的劇痛,趴在床前繼續吃瓜。
雌性怪物的腹部開始快速地蠕動起來,就像洶湧的波濤一般。
伴隨著她腹部的蠕動,神奇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