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水屬性異能者,不過我覺醒異能不久,我對水的掌控力度還不是很大。”
看到呂長根實在是好奇,洛如櫻壓低聲音向呂長根快速解釋了幾句。
“哎,幸好老子天賦異稟,睡個覺就能增加修為,不然可就要羨慕死你們這些異能者了,你們這技能就像白撿的一樣。”
呂長根走在洛如櫻身後,一邊撫摸著洛如櫻那跳來跳去的馬尾,一邊是好一陣的豔羨。
“啥,哥哥睡個覺就能修煉?這是啥神奇的異能?”
聽到呂長根小聲嘟囔,走在前麵的洛如櫻突然驚訝地轉過頭。
“奧,也不是簡單的睡個覺就可以,我也是需要付出勞動的,也是辛苦的很。”
看到洛如櫻那一本正經的小眼神,呂長根趕緊打起了哈哈。
“那也是無敵了,要知道那些修仙者可是遭老罪了,那是每日每夜都在修煉。”
“有的修仙者為了修煉速度,甚至還要保持童子之身,當一輩子光棍。”
“哥哥也不要太羨慕這些異能者,現在是末法時代,靈氣複蘇,或許哥哥也能解鎖異能呢。”
“就是解鎖某些超強的異能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聽說有些異能者能夠擁有空間扭曲的能力,還有扭曲時間進行時空穿梭的。”
“還有一些異能者可以控製金屬,更甚者甚至能控製萬物。”
洛如櫻一臉興奮的小聲說道。
當然聽到洛如櫻的講解,呂長根也是興奮的不得了。
他真希望,某天他一覺醒來,自己也能如同那鳳凰涅槃,覺醒出超強的異能。
“哥哥,這工廠的鐵門沒有開啟的痕跡,那剛才的柳景行是怎麽穿過去的,難道他也是一名異能者,擁有穿牆的能力?”
看著鏽跡斑斑的柵欄門,洛如櫻一臉的驚訝。
“異能者?絕無可能!他頂多就是個怪物罷了。”
“走吧,我帶你翻過去。”
呂長根說著一把摟住洛如櫻那纖細的腰肢。
洛如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猝不及防,她嚶嚀了一聲,便感覺自己如輕盈的羽毛般被淩空提留了起來。
待她迴過神來,自己早已置身於工廠內部。
工廠裏麵雜草叢生,宛如一片荒蕪的草原。
黑漆漆的院子內,雜草長得足有一人多高。
“根哥,這裏全是雜草,那柳景行到底跑哪去了?”
洛如櫻環顧四周,茫然失措,竟不知從何處下手。
呂長根也是有些茫然,他仔細端詳著這滿院子的雜草,發現這些雜草竟然沒有絲毫被踐踏的痕跡。
看來,通過痕跡尋找柳景行的方法是行不通了。
不過,在一番仔細觀察後,呂長根還是在草根處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些草雖然沒有被踐踏過,但草下麵的土壤卻有摩擦過的痕跡。
那痕跡就像一條蜿蜒的小蛇,在鬆軟的土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記。
“有了,跟著這個痕跡往前走。”
呂長根開啟望氣術,緊盯著下麵的痕跡,然後快步向前走去。
工廠內部很大,他們走了十幾分鍾後,眼前突然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那些一人多高的草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的路麵和幹淨的廠房。
一番觀察後,呂長根甚至在廠房的深處發現了一絲微弱的亮光。
“小心了,如此大的工廠被打掃得如此幹淨,這裏麵的怪物數量絕對不在少數。”
呂長根拍了拍洛如櫻的肩膀,然後率先衝了出去。
他借著夜色的掩護,向廠房深處的那一抹亮光奔了過去。
洛如櫻見狀,也不敢有絲毫怠慢,將聲音壓到最低,跟隨著呂長根的腳步快速地向前奔去。
廠房深處一所鐵皮房子內,點燃著一盞油燈。
此刻,屋內的一男一女正圍著一張四方桌,竊竊私語。
“崽子們吃得太多,我們需要大量的錢。”
“你上次轉移的10個億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你得想個辦法再從公司搞10個億出來。”
說話的是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她身前擺放著一個lv的包包。
呂長根朝這個女人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驚。
他雖然從未與這個女人有過交流,但卻對她的麵容記憶猶新。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陳世豪的媽媽,陳澤遠的老婆。
那天,陳氏集團和柳氏集團簽約,她作為陳世豪的母親,悄然在場。
但她始終保持著低調,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我去,這娘們竟然也是一隻怪物,而且還和柳景行是一夥的。”
如此驚人的發現,讓呂長根的心跳瞬間加速。
“老婆,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棘手啊。”
“柳氏集團的財務已經被胡氏集團的財務接管了,我現在簽字都不好使了。”
“上次我們倆配合得天衣無縫,唆使陳氏集團向柳氏集團注資10個億,結果卻被突然出現的呂長根和胡玉瑤給攪黃了,這件事情真是讓我越想越氣。”
一想起此事,柳景行就是說不出的懊惱。
“誰說不是呢,為了說動陳澤遠答應與柳家聯姻,我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伺候他。”
女人說著,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什麽?你不會是把自己的身子給陳澤遠了吧?”
柳景行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猛地攥住了女人的胳膊。
“你這不是廢話嘛,不然,我在陳家人微言輕,陳澤遠怎麽會聽我的話?”
“實話告訴你吧,為了把他哄開心,我可是遭老罪了。”
“你不知道那陳澤遠就是個變態,玩的實在是太花哨了。”
想起這段日子過的苦逼的日子,女人又是一聲長歎。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為了不辜負你,我可是沒碰柳景行的老婆。”
“那個陸清辭每天穿著騷裏騷氣的衣服在我麵前晃悠,我都是無動於衷的。”
“而你竟然恬不知恥地勾引陳澤遠,你對得起我嗎?”
柳景行越說越激動,最後他霍然起身直接揪住了女人的衣衫。
“媽呀,這是什麽狗血劇情,他倆不會是夫妻吧?”
“而他們口中的崽子,不會就是他倆的孩子吧?”
聽到兩人如此炸裂的對話,趴在窗戶邊偷聽的洛如櫻那顆八卦的心瞬間就被激發了出來。
“聽起來好像是,這個世界真是夠瘋狂的。”
“真沒想到柳景行竟然和陳氏集團的陳澤遠是夫妻。”
“不過看這情形,柳景行似乎是被戴綠帽子了。”
呂長根那顆八卦的心也被撩撥了起來。
他覺得綠帽子這種東西,在任何世界都不稀奇。
哪怕你是怪物,也有被綠的可能。
就像俗話說的那樣,要想生活過得去,頭頂總得有點綠。
這句話,一點毛病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