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肉裏麵怎麽有香菜,我是不吃香菜的。”
林靜怡瞟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泥鰍肉裏綠油油的香菜,頓時眉頭一皺。
她可是汐川市有名的不吃香菜。
當然她也不是從小就不吃香菜,她讀高中那會還是吃的,但是自從上了大學她就不吃了。
她總感覺香菜和大蒜是粗俗的,哪有原味咖啡來的高雅。
“啪~~啪~~啪~”
“吃不吃,吃不吃,吃不吃……”
“我再問一句,你到底吃不吃?”
看著林靜怡那傲嬌的樣子,呂長根上去就是給了她三個結結實實的**鬥。
“吃,吃,我吃。”
“哥,我吃,我啥都吃。”
林靜怡瞬間就被呂長根的雷霆手段給嚇蒙了,她哪還敢說自己不吃香菜。
別說香菜了,看這呂長根那殺人般的眼神,就是讓她喝尿她都會一口幹了。
她端起那一大碗泥鰍肉就是狼吞虎嚥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
“吃完好好睡一覺,我保證你明天就會變得生龍活虎的。”
“對了睡覺前記得洗個澡換個新床單,我看你又出了一身的汗。”
想起剛才辣眼睛的場麵,呂長根趕緊提醒了一句。
林靜怡身上的汗可不是普通的汗,可是不正經的厲害。
呂長根迴到一樓客廳,便是大吃大喝了起來。
他從泡著泥鰍妖丹的玻璃瓶中,倒了滿滿一大杯茅子出來。
僅僅是浸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五斤茅子便是被妖丹染成了酒紅色。
倒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其紅紅潤潤的樣子很有幾絲葡萄酒的味道。
呂長根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頓時感到一團精純的靈力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而且在妖丹的催化下,這茅子也是變成了瓊漿玉液一般,那是好喝到了極致。
呂長根喝下一口酒,又是夾起了一大塊泥鰍肉。
那大塊的泥鰍肉緊致鮮美、肉質細膩,仔細咀嚼之下還有絲絲的甜味,其中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當然除了這些,呂長根在這些肉質裏麵也是感覺到了一股精純的能量。
這股精純的能量與靈力很是不同,它在呂長根身上遊離的一番,並沒有匯入的呂長根的丹田,而是匯入了他的腰子。
如此感覺著實讓呂長根喜歡的不得了,他一口酒一口肉直接停不下來。
如此風卷殘雲了一個小時,呂長根吃了一大鍋的泥鰍肉,玻璃瓶中的茅子也是被他直接喝去了大半。
“嗝~~~”
呂長根站起身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不過吃飽喝足後,呂長根馬上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身體內除了充滿了精純的靈力外,還充滿了一股奇怪的力量。
畢竟泥鰍可是大補之物,何況是修行500年的泥鰍精,更是補得不能再補了。
“壞了,汐川市距離李家溝100多公裏。”
“三更半夜的迴去找柳如煙或者是毛亞茹,顯然是來不及了。”
“md,實在不行就去澡堂子二樓湊合一下吧。”
呂長根一拍大腿,真有點大意失荊州的意思。
但他猛地一抬頭,卻發現二樓樓梯口林靜怡正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她也吃了一大碗的泥鰍肉。
在泥鰍肉的滋養下,此刻的林靜怡哪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她麵色紅潤白裏透紅,正媚眼如絲的看著呂長根。
看到這熟悉的眼神,呂長根哪能不懂林靜怡的意思。
“算了,今晚就畜生一會吧,大不了上門服務費給她減半。”
呂長根嘟囔完,騰的一下的便是躥到了二樓。
說真的,此刻的林靜怡在他眼中那是比西施還要美。
……
“md,這個呂長根是那裏蹦出來的大頭蒜,竟然把凝霜湖的任務給接了。”
雲昌縣王寡婦床上,一位中年男子看著超局app內任務提示,猛地坐了起來。
“咋了,我的爺。”
王寡婦被趙夜白嚇得一哆嗦,也是跟著坐了起來。
“一個新來的愣頭青,竟然接了凝霜湖的任務,真的是氣死我了。”
趙夜白真的是生氣了,他說著便是在王寡婦的大白腿上來了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巴掌。
“啊!”
“你生氣就生氣吧,你揍我幹啥?”
“而且有人搶著做任務不是好事嘛,這樣就省的麻煩你了。”
王寡婦摩挲著大白腿上的五根手指印,是好一陣的唏噓。
“你懂個錘子,凝霜湖的大黑泥鰍是我故意養在那裏的。”
趙夜白對著王寡婦又是一頓臭罵。
“啥,你養在哪裏的?”
“你養那玩意幹啥,這可是違反超局規矩的?”
聽到趙夜白說出此話,王寡婦頓時被驚的菊花一緊。
“你懂個錘子,我養那泥鰍精可是一箭好幾雕。”
趙夜白又是臭罵了一句。
“看把你能的,一箭雙雕不就完了嘛,還好幾雕。”
王寡婦被逗得咯咯直笑。
“頭發長見識短,我給你好好地說道說道。”
“這其一,我養的那隻精怪可是泥鰍精,我讓他在凝霜湖苟發育,等他發育到一定程度我就吃了他。”
“他可是修煉了500年的泥鰍精,他渾身上下全是寶,是妥妥的大補之物,到時候準讓你開心的合不攏腿。”
趙夜白說著看了一眼風韻猶存的王寡婦。
“這倒也是,那第二雕呢?”
王寡婦心裏美滋滋,笑嗬嗬的催問道。
“這第二雕,就是自從上一任領導跳槽到九局後,超局在汐川市還沒有領導。”
“我讓那泥鰍精在汐川市興風作浪,就是給超局的高層施壓,讓他知道汐川市不可一日無主。”
“到時候汐川市被攪得一團糟,而我在汐川市又是實力最強的存在,我就大有機率成為汐川市的下一任領導。”
“有了這層身份,可就大不一樣了。”
趙夜白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對,還有呢?”
王寡婦對趙夜白的觀點很是讚同。
“沒了,這些好處還不夠誘人嘛。”
趙夜白又是給了王寡婦一個很不屑的眼神。
“這剛兩雕啊,是你自己說的一箭好幾雕。”
“對了,雲陽縣那個新任調查員毛頭小子一個,我猜測他就是逞強才接的任務。”
“他的修為充其量也就是個煉氣期,他能打得過那泥鰍精。”
王寡婦很會伺候人,見趙夜白愁眉不展趕緊寬慰了起來。
“你說的也對,一個毛頭小子怎麽是泥鰍精的對手。”
“到時候他被泥鰍精打死,倒是加速超局高層提拔我的速度了。”
趙夜白越想越美,他把王寡婦一把摟在懷中,想把剛才那段給續上,但是手機螢幕卻是突然閃爍了起來。
“一級調查員調查員呂長根,代號9527,任務已完成。”
看到任務提醒,趙夜白徹底的麻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