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算是說對了,這就是趙爺的意思。”
“他說我身體素質強悍,天生就是修煉雙修之法的料子,所以他給了我那本妖獸的雙修之法。”
“他告訴我這沿湖別墅住著的都是有錢人,住在這裏的女人都是空虛寂寞冷的存在,因為她們的男人根本不著家。”
“他讓我在這盡情的折騰,隻要不折騰出人命來就行,還讓我盡量的把動靜搞到最大。”
“爺,我這是奉了趙爺的命令列事。”
“趙爺是超局的人,這麽算的話,我這也是算給超局辦事了。”
“爺,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泥鰍老妖把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隻盼著呂長根能夠就此放他離去。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的確是自己人,我很有必要放你迴去。”
“但你如果說的是假的,作為超局的調查員我定不能饒你。”
呂長根說著便是拿出了手機。
“知道這是啥嗎?”
呂長根搖晃了一下手裏的手機。
“當然知道了,手機嘛。”
“你們人類都喜歡玩手機刷視訊,這半年來我在這裏見得多了。”
泥鰍老妖實話實說。
凝霜湖別墅區的這些貴婦,晚上無聊的時候都喜歡抱著手機刷視訊。
他有時候在少婦床上忙活完,也會偷拿少婦的手機玩一會呢。
你還別說,手機上的抖胸扭屁股的美女是真的好看。
“現在我給趙夜白打個電話核實一下,如果他說認識你,我就放了你,如果不是那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呂長根說著當著泥鰍老妖的麵,撥打起了電話號碼。
1~0~0~8~6!
呂長根撥完號,當著泥鰍老妖的麵便是裝模作樣的說起了話。
“趙兄,我,長根啊。”
“我在凝霜湖抓到了一隻老泥鰍,他說是你的人,我向你核實一下。”
“什麽,沒有的事!”
“好的,我明白了,這種泥鰍老妖果然都是狡猾的厲害,我這就把他給正法了。”
呂長根說完不待泥鰍老妖插嘴,便是快速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好意思,趙夜白說不認識你,說你是假冒的。”
“我想也對,我們超局的人怎麽會幹出這種吃裏扒外的事來。”
呂長根說著又是把泥鰍老妖裏裏外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個遍,說真的他是真的饞了。
“爺,肯定是誤會了。”
“麻煩您再打一遍電話,我親自給趙爺解釋一下。”
聽到呂長根這麽說,泥鰍老妖頓時就急眼了。
他身子一扭,就要搶奪呂長根的手機。
但呂長根殺心已起,哪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把手機快速的收起來,手上猛地一個用力便是把泥鰍老妖的脖頸直接扭斷。
脖頸一斷,泥鰍老妖像一灘爛泥一樣瞬間癱軟了下去。
一道流光閃過,那黑不溜秋看不清五官的人形泥鰍老妖,瞬間化成了一條5米多長的碗口粗細的大黑泥鰍。
“我去,我去,這麽大個的泥鰍,這夠我吃多少頓的了。”
“而且這還是修行了500年的老泥鰍,吃下去肯定是老補了。”
呂長根看了一眼依然昏睡的林靜怡,便是把泥鰍老妖抱了起來。
他已經等不及了,他現在就要把泥鰍老妖給燉了,好好的吃上一碗,看看啥效果。
“嗷嚎。”
呂長根抱著泥鰍老妖那肥碩的身軀掂了掂。
泥鰍老妖死沉死沉的,保守估計都要有500斤了。
不過這更讓呂長根激動的不得了,這次他可有的吃了。
林靜怡家的廚房很大,大到那大大的案板能夠直接容下4米多長的泥鰍老妖。
呂長根拿來菜刀,趁著泥鰍老妖還有熱氣趕緊給它來了一個開膛破肚。
不然等它死透了,身上的血放不幹淨,肉質就不好了。
“啪嗒!”
呂長根把泥鰍老妖的內髒取出來的瞬間,一顆火紅色核桃大小的珠子竟然從裏麵滾落了出來。
珠子核桃大小,周身都是火紅的顏色。
呂長根攥在手裏感受了一下,發現上麵竟然充滿著能量。
“我去,這不會就是泥鰍老妖的妖丹吧?”
紅璃曾經告訴過呂長根,築基期的妖獸身上會有妖丹。
這些妖丹不但儲存著大量的靈力,而且還包含著妖獸特有的能力。
比如這泥鰍精,他的妖丹除了儲存這靈力外,還是超強的大補之物。
吃下它的妖丹,或許會獲得一場意想不到的造化。
但妖獸到了結丹期,就會化成人形,他們身上的妖丹就會消失。
所以結丹期以前的妖獸死亡率是最高的,他們會遭到別有用心修士的獵殺。
那些修士會用他們的妖丹煉丹,以此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煉丹這種複雜的活,對新手小白的呂長根來講明顯有些困難。
不過腦子靈活的呂長根,還是想到了服用妖丹的方法,那就是泡酒。
呂長根把妖丹清洗幹淨,然後找了一個大號的玻璃瓶。
他把泥鰍老妖的妖丹放了進去,然後直接倒了5瓶陳年茅子進去。
他相信用泥鰍妖丹泡的酒,其效果應該不比把它煉製成丹藥差多少。
做完這些,呂長根便是趕緊發動無影手把500多斤的泥鰍老妖來了一個碎屍萬段。
他把泥鰍老妖切成方便儲存的肉塊,然後全部收進了空間包袱。
不得不說,這泥鰍的肉是真的好。
它不像其他淡水魚一樣全身都是刺,它隻有主骨和非常少的小刺,剩下的全身圓滾滾的肉。
不過呂長根想了想,又從空間包袱中取了5斤泥鰍肉出來。
他要燉上一大鍋,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當然林靜怡元氣大傷,呂長根也打算分她一碗。
呂長根相信,一碗泥鰍肉入腹,就是林靜怡再虛弱,她也能立馬恢複生龍活虎的狀態。
一時間呂長根起鍋燒油,廚房內那是香氣四起。
一個小時的時間,香氣四溢的燉泥鰍就是出了鍋。
不過作為大暖男,呂長根並沒有馬上開吃,他給林靜怡盛了一大碗,撒上香菜後便是給她端了上去。
房間內,林靜怡依然是睡如死豬。
“喂,醒醒了。”
呂長根把燉泥鰍放在床頭櫃上,狠狠的拍了拍林靜怡的臉。
但林靜怡顯然是太虛弱了,她睡如死豬哪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呂長根無奈,隻好往她體內打入了一絲絲的靈力。
這絲靈力打入,林靜怡終於慢慢蘇醒了過來。
“等一下,我老公呢?”
林靜怡一邊嘟囔,一邊揉著朦朧的睡眼緩緩坐了起來。
“你老公在碗裏呢,他被我給燉了。”
“快起床,吃老公了。”
呂長根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賤嗖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