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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崎素世今天感覺自己運氣很好的同時也覺得自己並不是那麼幸運。
接二連三在親密的時候總是有人過來橫插一腳打斷。
雖然想要說這不是也挺好的嗎?但是實際上被牛的苦楚可不是一句不嘻嘻就可以帶過去的。
佑天寺若麥的挑釁說實話確實讓她多少有點懊惱。
尤其是最後那一個轉身離去之前的賤兮兮的笑容。
那個笑容裡有什麼東西——不是單純的得意,不是單純的挑釁,是一種更複雜的、混合了“我贏了這一局”的滿足和“你慢慢糾結吧”的餘裕。
還有一點點,素世不願意承認的,讓她心裡某個地方微微刺痛的——炫耀。
像是貓咪叼著剛捕到的麻雀,在你麵前晃一晃,然後慢悠悠地走開。
長崎素世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忍住冇有發作。
她忍住了。
在若麥拎著那個裝著連衣裙的購物袋、踩著過膝長靴、紫色的長髮在服裝店門口的光線下微微晃動、最後消失在人流裡的那一刻——
她忍住了。
冇有追上去。
冇有說任何不該說的話。
甚至維持著那個完美的、溫柔的、無懈可擊的笑容。
直到若麥的背影徹底消失,她才轉過身,看向站在男裝區入口、正拿著一件深灰色襯衫假裝研究的珠手誠。
她走過去。
步伐很穩。
“誠醬。”
珠手誠抬起頭。
那雙金色的眼瞳裡,有某種東西——不是心虛,不是逃避,是一種安靜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瞭然。
“嗯?”
“那件衣服,”素世說,聲音平靜,“我不買了。”
珠手誠看著她。
看了兩秒。
然後他說:“好。”
冇有問為什麼。冇有說“其實你穿那件很好看”。冇有任何多餘的、可能會被解讀成“你在意若麥買了那件嗎”的試探。
隻是“好”。
素世心裡,那根被若麥撥動的弦,微微鬆了一點。
今天是好不容易都空出來的約會時間。
雖然有很多意想之外的事情發生,但是約會就是約會。
對於長崎素世來說,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好,不過還有一場晚餐可以彌補這之前所有的不快。
她表情控製還算不錯,畢竟之前的情況是正好撞上其他人,而並不是她或者是誠醬的錯。
不。
長崎素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
發現了她自己也有錯,誠醬也是有錯的。
畢竟誠醬要是冇有那麼多紅顏知己的話,也不會至於到現在這個狀態。
那些紅顏知己——素世在心裡默唸這個詞的時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弧度。
椎名立希。
佑天寺若麥。
還有那些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在四十五樓來來去去的、用各種方式占據著誠醬時間和注意力的——
她也是其中之一。
而她自己呢?
而她也其實作為沉溺其中的一人,也........
也什麼?
她冇有想下去。
因為在那個停頓的間隙裡,珠手誠的手輕輕搭上了她的後腰。
隔著針織開衫的柔軟麵料,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在想什麼?”
他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不高,帶著一點慣常的平靜。
素世側過頭,看著他。
看著那張永遠冇什麼劇烈表情的臉,看著那雙金色的、此刻正安靜地注視著她的眼瞳。
“在想,”她說,“晚餐吃什麼。”
珠手誠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小的弧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但素世看見了。
“預約了旋轉餐廳。”他說,“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家。”
素世愣了一下。
“那家很難訂的——”
“嗯。”
“你怎麼訂到的?”
珠手誠冇有回答。
他隻是微微偏了偏頭,那表情像是在說你覺得呢。
素世歎了口氣。
然後她笑了。
能基本上在空閒時間搖來弦卷家的他,自然不會訂不到弦卷家出資的餐廳的位置。
那笑容,比剛纔真實了一點,比剛纔輕鬆了一點。
“好吧。”她說,“那走吧。”
窗外的陽光又暗了一些。
街道上的霓虹燈開始陸續亮起。
而在這個傍晚的商業街,在這個剛剛經曆了一場微妙對峙的服裝店門口——
兩個人,並肩走向地鐵站。
步伐不快不慢。
距離不近不遠。
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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