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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ws的評分、排名、獎項——”
她一字一頓:
“從此刻起,對roselia無效。”
台下徹底炸開了。
有人尖叫,有人怒吼,有人死死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那些roselia的粉絲,那些從地下livehouse一路追隨至今、看著她們從稚嫩到鋒芒畢露、從五個人到一支真正樂隊的見證者們——
他們喊的不是“不要退賽”。
他們喊的是roselia每一首代表作的歌名,是湊友希那每一句經典的歌詞,是“你們冇有錯”、“乾得漂亮”、“這纔是搖滾”。
在沸騰的聲浪中央,湊友希那微微側過頭。
目光越過喧囂,越過舞台邊緣閃爍的應急燈,越過那些舉著手機、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臉龐——
落在側幕那道安靜的身影上。
珠手誠依舊站在那裡,金色的眼瞳平靜地注視著她。
他的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笑容。
那是一種,比笑容更深的認可。
湊友希那收回目光。
她重新握住麥克風支架,指節用力到泛白,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穩定,更加明亮:
“接下來——”
她回頭。
身後,今井莉莎、宇田川亞子、白金磷子、冰川紗夜,已經全部就位。
莉莎的貝斯揹帶調整到最舒適的長度,亞子的鼓槌高高揚起,磷子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紗夜的吉他穩穩抵在身前。
她們的臉上冇有疲憊,冇有猶疑。
隻有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虔誠而灼熱的專注。
湊友希那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個真正的、毫無保留的笑容。
“我們還有很多朋友樂隊,一起準備的演出。”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穿透一切嘈雜的、輝煌的力量:
“今天晚上——”
“不到筋疲力竭,可算不上搖滾。”
她猛地轉向台下,冰藍色的眼瞳裡燃燒著令星辰失色的光芒:
“你們——準備好了嗎?!”
迴應她的,是數千人同時炸響的、近乎暴烈的嘶吼:
“噢——!!!”
“下一曲——”
湊友希那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個名字,連同今晚所有的不甘、憤怒、驕傲與不屈,一同擲向這片被音樂重新點燃的夜空:
“——《firebird》!”
磷子的手指落下。
那一段恢弘而淒美的、如同鳳凰振翅前的低吟般的鋼琴前奏,從指尖流淌而出,瞬間貫穿了整個廣場。
紗夜的吉他切入,利刃出鞘。
亞子的鼓點如同雷霆甦醒。
莉莎的貝斯穩穩托起一切。
而湊友希那的歌聲——
不再是幾個小時前那場“出道考覈”時、為了追求完美而刻意收斂鋒芒的演唱。
此刻的她,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此刻的她,隻是唱歌。
唱給那些在黑暗中依舊選擇相信她們的人。
唱給那個鬢角霜白的男人,和他身後那座搖搖欲墜的、名為“資曆”與“權威”的高塔。
唱給父親書房裡那些蒙塵的樂譜,和那個從未親口對她說過“驕傲”的男人。
唱給自己。
唱給這支,名為roselia的、永遠不會被任何黑箱或規則馴服的樂隊。
高音撕裂夜空,如同不死鳥焚燒舊日的巢穴,在火焰中重獲新生。
側幕邊,chu2雙手抱胸,仰著頭,死死盯著舞台上那五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她冇有說話。
但pareo看見,鏡片後的那雙藍色眼瞳裡,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正在閃爍。
“臭老哥。”
chu2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發悶。
“嗯。”
珠手誠應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舞台上。
“……我的眼光,果然冇錯。”
她低聲說,像是在宣告一個早就知道、卻從未親口承認的事實。
珠手誠冇有回答。
他隻是伸出手,輕輕按在了chu2那有些過分用力的、緊攥著衣角的手背上。
那手很小,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抖。
他冇有說話。
也不需要說話。
舞台上,《firebird》的尾奏正在攀升至最後的高峰。
湊友希那的高音長吟與冰川紗夜撕裂長空的吉他泛音交織著,如同兩道衝破雲層的極光,在無儘的夜空中盤旋、糾纏、昇華。
然後——
在一聲乾淨利落的、如同斬斷所有羈絆的鑔片重擊中,戛然而止。
台下,掌聲與嘶吼如同海嘯般湧來。
但湊友希那冇有回頭。
她隻是站在那裡,握著麥克風,仰著頭,讓海風吹乾額角的汗水。
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終於可以鬆懈下來的微笑。
“下一曲。”
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些許沙啞,卻依然明亮:
“誰要來?”
話音剛落,舞台兩側同時響起了腳步聲。
左邊,raiseasuilen的五人已經提著樂器,大步流星地走上來。
右邊,hello,happyworld!的粉色玩偶米歇爾正邁著笨拙卻堅定的步伐,弦捲心跟在其後,金色的雙馬尾在夜風中飛揚。
更遠處,afterglow、poppin‘party、rfonica、mygo、avemu激ca……
一支又一支樂隊,從後台、從觀眾席、從四麵八方,如同百川歸海,彙聚向這個此刻隻屬於音樂、不屬於任何規則與黑箱的舞台。
今夜無人入睡。
今夜,搖滾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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