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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她的語氣努力維持著平時的隨意和一點點居高臨下,但微微發顫的指尖還是泄露了些許不自然:
“說起出道和音樂節……”
“最近roselia那幫傢夥,好像要通過一個還挺像樣的音樂節正式出道了。”
她的指尖點了點門票上的燙金logo——「fws」。
“世界未來音樂節。”
她念出這個名字,藍色眼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是認可,是評估,或許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屬於製作人之間的較量心:
“湊友希那那女人,之前說什麼想讓我好好看看,roselia僅憑自己的音樂能走多遠……”
“哼,口氣不小。”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結束樂隊,尤其是虹夏和珠手誠。
“我順手多要了點票。”
“正好,你們結束樂隊不是也在為上台做準備麼?”
“去現場看看頂尖樂隊在這種規格的舞台上是如何表現的,跟在地下livehouse或者商店街廣場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的語氣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帶著指導的意味:
“‘未確認riot’那種校園歌手性質的比賽,和這種麵向全年齡、商業與藝術並重的音樂節,評判標準和觀眾期待都不一樣。多積累點現場經驗,冇壞處。”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珠手誠身上,挑了挑眉,彷彿在說“你知道我的意思”。
“jrf(日本搖滾節)你們可能暫時還冇夠到邊,但看看fws這個級彆的演出,對你們調整心態和眼界有幫助。”
她最後補充道,用上了她經典的、混合著施捨與期望的句式:
“票給你們了,可彆浪費我專門……”
“嗯,順手弄來的機會。”
虹夏已經走到了島台邊,拿起一張門票仔細看著。fws的標識和演出陣容列表讓她眼睛發亮。
她再次看向chu2,這次的笑容更加燦爛,帶著百分百的感激和一點小小的、屬於後輩的憧憬:
“chu2……!真的太感謝你了!我們一定會好好去看,好好學習的!”
chu2被這連續直球打得有點招架不住,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走什麼過於熱情的東西:
“行了行了,知道就好。”
“趕緊吃你們的,吃完該休息的休息,該回家的回家,彆在這裡吵我。”
她重新端起湯碗,但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泄露了一絲被需要、被鄭重感謝後的細微滿足。
喜多也湊過來看門票,發出低低的驚呼:“哇……roselia要在這個舞台出道嗎?好厲害!”
後藤一裡悄悄瞥了一眼門票,又迅速低下頭,心裡默默想著:
“roselia那種級彆的壓迫感……”。
山田涼不知何時也挪到了附近,瞟了一眼票麵,慢吞吞地說:
“fws啊……”
“門票不便宜。謝了。”
算是她式的感謝。
珠手誠將最後一碗湯放在島台上,擦了擦手,對chu2點了點頭。
“費心了。”
chu2冇抬頭,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夜宵在逐漸輕鬆下來的氣氛中走向尾聲。結束樂隊的成員們填飽了肚子,連日錄音的疲憊終於洶湧上湧,眼皮開始打架。
raiseasuilen的各位也顯出倦容。
avemu激ca的三人安靜地吃完,若麥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祥子優雅地擦拭嘴角,海鈴背起了她的貝斯盒。
眾人開始陸續收拾,輕聲互道晚安和感謝。
四十五樓的燈光逐一調暗,隻剩下中央島台和通往各房間走廊的微弱夜燈還亮著。
喧囂褪去,隻留下食物殘存的溫暖氣息,和一片屬於深夜的、滿足而寧靜的疲憊。
虹夏小心地將fws的門票收進包裡,心裡充滿了對明天的期待,以及沉甸甸的、被支援著的感激。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和素世低聲說著什麼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平靜的珠手誠,又看了看已經窩在沙發裡似乎快睡著的涼,以及互相攙扶著、迷迷糊糊朝客房走去的喜多和波奇醬。
(大家……還有chu2,誠醬……)
(我們不是孤單的。)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暖洋洋的。她伸了個懶腰,感受著肌肉的痠痛和精神的亢奮褪去後的柔軟睡意。
“明天……也要加油啊。”
她低聲對自己說,然後跟著大家的步伐,走向暫時分配給結束樂隊休息的房間。
窗外的都市霓虹依舊閃爍,但四十五樓之內,大多數心跳已逐漸放緩,沉入由音樂、汗水、食物與善意交織而成的、短暫的安眠。
但是為什麼現在四十五樓能睡這麼多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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