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首的怪物不會畏懼死亡。
得到了愛的若葉睦會畏懼死亡。
若葉睦也依舊沒有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
但是不論是哪一位若葉睦,都已經品嘗到了愛,尊嚴,還有關心的味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
這樣的一切她還沒有好好的享受,若是就這樣放任自己的意識沉入深淵之中。
未免結束得太過於的快了。
明明還沒有痛痛快快感受到愛的滋味,就這樣結束生命的話太無趣了。
若葉睦從來沒有感受自己的生命如此鮮活過。
豐川祥子看著今夜月色依舊綺麗,準備出來找珠手誠,看看樓閣之月是否已經過去。
但是看到的則是一身濕漉漉的誠醬,還有在誠醬身上表情猙獰的若葉睦。
那不是祥子所認識的若葉睦會做出來的表情。
“嘶,之後難不成我要叫睦叫......”
躺在泥土之上的人,在豐川祥子眼中的關係實在是過於的複雜了。
明明自己應該是可以先一步的,到那時為什麼現在在誠醬身邊的是若葉睦呢?
豐川祥子自認為自己見到的也算得上多了。
畢竟豐川家的黑暗雖然不完全清楚,但是一些上層玩得多花,豐川祥子還是很清楚的。
“或許這兩位隻是誤會呢?還是說僅僅隻是在救人,用力過猛了?”
豐川祥子就這樣在牆角之後漏出自己的眼睛,打算看看自己的發小究竟要對自己的男媽媽做什麼。
珠手誠則是感受到了avemu激ca究竟是什麼等級的神人。
在將若葉睦給趕到澡堂去洗澡之前,珠手誠身上被野獸撕咬一般的齒痕已經占據了上身。
“誠醬這麼熟練,怕不是沒有少給彆人搓搓背吧?”
浴室的排水溝之中有些許的淡淡的被水所溶解的紅色。
那是方纔可能是沒有控製好力度導致的。
牙齒對於麵板的傷害還是很大,珠手誠倒是希望某些多首的怪物表達的方式能夠更像是人類一點。
畢竟非人類的表達方式還是多少有點讓人感受到了痛。
雖然也許對於若葉睦來說,隻有這樣的痛楚纔能夠感受自己的存在。
也隻有這樣的痛楚纔能夠讓珠手誠感受到自己不容置疑的存在。
感知痛苦吧,瞭解苦楚吧,接納痛楚吧,明白吧。
不明白痛苦的人無法到達所謂愛與和平的真實。
這痛苦之後是愛,無可置疑的愛,無法理解的愛,無法說出口的愛。
在這個充滿痛苦與愛的瞬間,若葉睦的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
她的存在彷彿被撕裂成兩半,一邊是對愛的渴望,另一邊卻是對痛苦的追求。
想要愛上自己,但是又無法愛上自己。
她開始思考,究竟什麼纔是真正的愛?
是溫柔的擁抱,還是在黑暗中與恐懼抗爭時那一瞬的光芒?
珠手誠可是鉚足了勁在若葉睦身上搓泥。
身上被咬的痛處,高低得還給若葉睦。
但是若葉睦完全不為所動,搓出來些微泛紅的印子,反而讓若葉睦感受到熱水衝淋的刺痛更加的明顯。
也更加的鮮活。
“行為會導致情感的迸裂,這真是哈卡奈~”
“你又切到模仿誰的人格之上去了?”
“不能說切吧?現在我腦海之中的大家都有著完美的笑容~”
多首的怪物正在錨定自身,認識到了所有的腦袋都是自己之後。
依舊還沒有辦法擁抱所有的自己。
不過若葉睦能夠感覺到,可以分類的自己少了不少。
這就是和自己的和解嗎?
並沒有被自己所推下舞台,隻是如同走入鏡子之中又走出來一般。
不斷延伸的鏡片迴廊之中所見的所有若葉睦都走了進去,也走了出來。
走進去千千萬萬個若葉睦,走出來的,雙手可以數清楚。
巨大的圓型浴缸雖然可以容納多人一起,不過珠手誠還是依舊保持了自己的克製。
並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掉進泳池濕掉的衣服還在洗衣機裡麵。
他得出去快點吹乾,畢竟自己妹妹的衣服,自己也不好隨便用。
同時也是有一定的問題的,那就是自己妹妹的衣服確實小了一點。
不論是尺碼上還是在關鍵的尺寸之上。
洗衣機的烘乾能力也是有限的,所以說還得拿出來吹一吹纔可以。
等待浴室之中的人出來的時候,至少能夠有乾爽的衣物穿。
當然其實也是有備選的,本來自己的襯衣也比較的長。
要是若葉睦不介意的話其實套上去也是十分的健全的。
至於夜晚睡覺的時候若葉睦會不會做什麼匪夷所思的操作就不是珠手誠可以管得到的了。
比起讓那個若葉睦用自己的襯衫,還是帶過來的衣服直接烘乾來的好。
“祥子,彆在門口看了,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就可以了。”
豐川祥子的動作並不熟練。
畢竟也不能夠要求一個女高中生如同殺手或者怪物一樣融入陰影。
同時聽力也是音樂人的長處,祥移動的聲音沒有辦法掩蓋住。
“...母親,我不明白?”
珠手誠聽到這個稱呼,向著窗外看了一眼月亮。
現在他也逐漸適應了在樓閣之月自己好像已經有了一個孩子的事實。
“不明白哪裡?”
珠手誠一隻手在手持電吹風烘乾衣物,另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豐川祥子的腦袋之上。
豐川祥子的視線在浴室之中的若葉睦身上。
儘管隔著磨砂玻璃隻有些許的輪廓。
但是豐川祥子眼中的疑問還有些許的嫉妒是沒有辦法掩蓋的。
“誰知道呢~祥子是吃醋了嗎?”
珠手誠放下了吹風機,開始給過來的豐川祥子一個擁抱。
這對於豐川祥子來說這樣的擁抱還是十分溫暖的,隻不過和剛才若葉睦的情況比起來。
自己能夠感受到的東西好像並沒有預期之中的那麼甘美。
上一次樓閣之月的時候自己霸占了珠手誠全部的愛,但是這一次的時候。
儘管自己主動願意看到的,但是看到了之後那種自己好像稍微失去了一點什麼的感覺可不好。
“怎麼可能吃醋です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