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論是不是代餐,麵對正在渴求著情感的人。
如果想要做出溫柔的決定的話,沒有什麼比起一個擁抱更加能夠傳達親切和信賴。
所以說珠手誠幾乎隻是猶豫了不到半秒的時間,就用自己那堅實的臂膀抱住了豐川祥子。
明明想要擺脫男媽媽這個稱號的,但是每次總是到了關鍵的時刻。
身體總會先於思考動起來。
“不要走!”
【情緒值-9999,變聲器一小時。】
【情緒值-9999,天氣引導一小時。】
“我就在這裡,不會走的。”
聽到熟悉的語調,熟悉的聲音,豐川祥子睜開眼睛。
所看到的沒有自己的媽媽,隻有眼前的男媽媽。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豐川祥子感受到身前的溫暖。
哪怕這是虛假的,隻是代餐,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豐川祥子在珠手誠的懷抱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心。
她閉上眼睛。
“母上......”
她輕聲喚道,聲音中夾雜著些許顫抖。
即使是喝醉了,這種play足夠讓人感受到瘋狂。
“我不會離開的,在此夜月色消散之前......”
誠醬微微放鬆了手臂,試圖讓她感受到更多的安全感。
誠醬的聲音也是變聲之後的科技與狠活,像是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給她帶來一絲光亮。
“你已經很努力了呢,小祥。”
“沒關係的。”
“你知道嗎...自從你走了之後...父親他就......”
隨著豐川祥子彷彿是倒豆子一般的描述之中。
豐川清告的形象也沒有這麼的不堪。
他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熱情,幾乎是快要用一己之力將整個上層的環境給帶好。
隻不過轉瞬而來的噩耗讓他一蹶不振。
如果眼前真的是自己的媽媽的話,肯定是有辦法安慰自己的父親,讓他振作起來。
隻不過眼前的是代餐,豐川祥子知道這一切。
豐川祥子oblivionis這一切。
也許是酒精影響到了她的大腦,也許是剛剛泳池冰冷的池水影響到了她。
也可能也許是這些事情積壓在內心之中太久沒有傾訴。
當所有的話語說出口的時候,似乎心中堆積的沉鬱也一掃而空。
豐川祥子微微抬頭,目光與珠手誠對視,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隻是眼角掛著的不知道是沒有瀝乾的雨水。
還是說僅僅是對代餐動了真情的淚水。
亦或者是天上的雨水。
豐川祥子想要肯定,豐川祥子想要否定。
豐川祥子存在於此,豐川祥子不存在於此。
月光穿過雲罅,等待間隙的片刻的奇跡。
照亮在誠醬身上的光芒,似乎有著另外人的影子。
為什麼聲音都差不多,這是自己的錯覺嗎?
“我覺得我快要溺亡了.....”
她的聲音幾乎是低語,帶著無儘的委屈與脆弱。
珠手誠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像是對待一隻受傷的小鳥:
“小祥,哭出來吧,會好很多的。”
儘管它有些不尋常,卻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代餐”。
豐川祥子微微顫抖,心底的防線瞬間崩潰,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
她的聲音被淚水吞沒:
“我好想媽媽……她走了,我再也沒有依靠了。”
“我在這裡,當閣樓之月降臨的時候,我就會一直在這裡。”
誠的聲音如同一灣溫暖的海洋,將她包圍。
自己並不能取代豐川祥子心中真正的母親,但此刻,他隻能做她的依靠。
現在能夠做到的僅僅是一個擁抱而已。
總不能現在突然用本音給豐川祥子說:
「你雖然沒有了母親,但是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做你人生的引導者。」
那太畜生了。
對於大部分這樣的情況,珠手誠的建議都是痛快哭一場醉一場放縱一場然後洗兩個小時澡。
這是簡單的釋放自己的方式。
喝醉酒之後最好不要用熱水再刺激自己的身體。
不然的話血管容易出現問題,不過對於豐川祥子來說這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因為剛剛掉進遊泳池裡麵已經是著涼了。
要是現在不快點讓身體暖和起來的話,也許就會生病。
在原著之中豐川祥子那硬是又是打工又是熬夜又是練習都沒有搞垮的身體。
感覺也是足夠的強悍,不過仗著身體的強悍來透支健康這並不是一個正常人應當做的事情。
雖然可能原劇之中隻有路人稱得上是正常人吧。
誠醬左臂一個下撈,直接將豐川祥子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到了浴室裡麵。
浴缸已經盛滿了溫水。
隻不過有了遊泳池豐川祥子被淹的經驗,這一次在浴室之中。
誠醬沒有打算給眼前的孩子留下任何的隱私。
要是一會看到這家夥淹死在浴室裡麵就不好了。
不過豐川祥子也並沒有介意珠手誠的在場。
此刻的豐川祥子已經oblivionis了誠醬其實是男性的事實。
潛意識之中作為自己母親代餐的誠醬,小的時候就會幫自己洗身子。
豐川祥子在浴缸實在任由自己的頭發如同絲線一般的不斷舒展。
珠手誠守在乾區閉著眼睛聽著洗衣機的聲音。
洗衣機正在不斷的轉。
這讓他有點想打舞萌了,但是現在不行。
自己有需要做的事情——洗衣服。
自己家也沒有合適豐川祥子尺寸的衣服。
自己妹妹一米四五,豐川祥子很明顯高不少。
體型上不一樣,所以說將豐川祥子現在的衣物洗了烘乾方便出來之後直接穿。
電吹風的聲音在不斷乾擾豐川祥子的情感。
雖然自己家裡麵原本衣服不是由母親來洗的,但是現在這樣被人照顧的感覺。
不也挺好嗎。
“能像小時候一樣幫我搓搓背嗎?”
珠手誠一聽這話人都麻了,不是姐妹。
你不要把代餐當成飯來吃啊!
再說了我雖然擅長照顧人一點但是真的不是你媽媽啊!!!
我隻是個無辜的鼓手而已。
不過珠手誠趁著時間沒有過期,用擬造的音色做出了真實的許諾。
“明明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