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沙坑,鬆軟的沙子立刻淹沒了她的鞋底。
三角初華憑借著記憶和紙條上的提示,很快鎖定了高鬆燈剛才挖掘區域旁邊的一小塊地方。
珠手誠給出的埋藏深度是半米。
她蹲下身用手開始挖掘。
沙土冰涼而潮濕。
帶著夜晚的寒意滲入她的指縫。
她顧不上這些心中充滿了即將得手的急切與一種近乎儀式般的虔誠。
然而,當她開始挖掘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旁邊那個被高鬆燈遺留下來的……
巨坑。
她的動作猛地一頓。
那是一個……深度絕對超過一米的坑。
邊緣粗糙,但規模驚人,在昏暗的光線下,像是一個張開的大口,透著一股莫名的執著與……
瘋狂。
三角初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而三角初華過去看到高鬆燈一米多深的大坑之後臉色一變。
想到珠手誠埋的深度隻有半米。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一方麵,她再次確認了高鬆燈的目標並非聖物,否則不會挖得如此之深卻一無所獲。
另一方麵……
不由得感歎高鬆燈太有實力了。
這得是多麼驚人的執念和體力才能在夜晚的公園沙坑裡,小鏟子挖出這樣一個深坑?
隻是為了……一塊石頭?
對比起自己即將進行的僅僅半米深的竊取,三角初華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
顯得有些……
小家子氣?
不,不對!
這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她是在進行一項神聖而隱秘的儀式,是為了維係與神明之間那脆弱而扭曲的連線!
而高鬆燈,隻是在……挖石頭!
對!
就是這樣!
她甩開腦中荒謬的比較重新專注於自己的任務。
手指在沙土中奮力挖掘,沙礫摩擦著麵板,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她不在乎。
心中隻有對那即將到手的聖物的渴望。
倒不如說適當的苦難能夠讓三角初華感受到自己目前的儀式是相當有意義的有價值的。
失算了。
下次這種情況應該先去家裡麵挖到了一半的地下室之中先把作案工具帶過來的。
三角初華現在在腦海之中誰選哪個了可能會出現的場景。
要是真的有人想要和她搶聖武的話,如何砂仁如何填坑如何去打電話給萊斯特取消星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豐川祥子。
胡思亂想隻是挖掘的餘韻,在深夜的行動之中人美內心的**也是會被放大的。
所以說在回去了之後,三角初華也得直麵自己的欲魔然後打敗她。
終於在挖到大約半米深的時候。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硬物外麵包裹著防水的油布。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驟然急促。
她小心翼翼地撥開周圍的沙土將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方塊挖了出來。
東西入手,很輕的,帶著沙土的濕氣和夜晚的冰涼。
她緊緊將其攥在手中。
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沒有立刻開啟,而是迅速將沙坑回填,儘量抹平痕跡,使其看起來與周圍無異。
彷彿就是孩子正常玩了玩沙坑的程度。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
公園依舊寂靜無人隻有風聲和她自己尚未平複的心跳。
將那個油布包裹緊緊抱在懷裡如同懷抱絕世珍寶。
三角初華快步離開了飛鳥山公園重新彙入都市夜晚冷漠的人流。
口罩下的嘴角或許勾起了一抹滿足而又帶著無儘苦澀的弧度。
她得到了新的聖物,可以暫時緩解那蝕骨的渴望。
但高鬆燈那個深坑的影子卻像一根小小的刺留在了她的心底。
提醒著她在這座城市的其他角落也存在著其他形式的她無法理解的執著。
而懷中的聖物,此刻彷彿也帶上了一絲……
來自那個深坑的令人不安的寒意。
她加快了腳步,隻想儘快回到她那個正在挖掘的黑暗的地下聖殿。
在絕對的孤獨與占有中,品味這份偷來的扭曲的安寧。
同樣是在地下,珠手誠卻沒有得到想象之中的安寧。
或許在對付ave
mu激ca神人樂隊的時候他有的是手段和力量。但是在麵對結束樂隊的時候。
除了麵對山田涼之外其他的人都不大可能觸發他靈活的道德底線。
在麵對虹夏還有喜多鬱代以及波奇醬的時候都是以安撫為主的。
這也就導致了在沒有辦法完全用特彆的方式來解決這裡的事情。
隻有珠手誠一位一位身體力行的安撫。
不過這對於大家來說倒是一件好事情,隻不過對於珠手誠來說這樣的事情就響當當耗費心力了。
對於珠手誠來說這樣的事情好像有點沒有辦法好好的弄。
“這就是你把我的錄音室搞成這樣子的原因嗎?”
“星歌,你聽我解釋啊......”
在所有的事情結束了之後,珠手誠倒是先抱著虹夏回房間了。
伊地知星歌從隔壁的livehouse將廣井菊裡扛回來了放在自己房間床上之後下來本來可能希望看到一點好東西的。
但是確確實實看到了好·東·西·
“......哎,你這家夥啊......”
伊地知星歌看著眼前的略顯狼藉的地方,心道之後清理起來可能要費事了。
“先說好,我可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你。”
伊地知星歌倒是也沒有和珠手誠磨磨嘰嘰的,直接將珠手誠抓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
虹夏和星歌有的是不同的感覺,隻不過可憐的廣井菊裡喝醉了沒有完全喝醉。
她多麼希望自己像是貝斯手一樣的存在感能夠讓她現在消失在這邊的空間之中。
但是附近的伴奏確實吵到她睡眠了。
要是能夠喝更多的酒睡得更加的昏昏沉沉就好了。
可惜上台表演不能喝太多不然的話是會吐的。
上次吐觀眾嘴裡麵後續賠了個耍襠(四川話,賠的褲子都不剩)
所以說現在沒有完全醉倒的狀態讓廣井菊裡覺得自己特備的煎熬。
珠手誠安慰伊地知星歌的時間很漫長,廣井菊裡並不是很想去聽著兩口子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