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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的加更。
一股熟悉的退縮感悄然滋生。
畢竟貝斯手和貝斯本質上都不是擅長站到台前直麵聚光燈的存在。
它們的價值在於支撐在於鋪墊。
在於那穩定而深沉的律動。
而非尖銳明亮的主旋律。
主動去表達如此**的情感,去要求一個明確的共識。
這完全違背了她長久以來為自己設定的安全的位置。
但她是雷鬼樂之中貝斯的作用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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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海中浮現出那種源自牙買加節奏舒緩而富有韌性的音樂風格。
在雷鬼樂中,貝斯線絕非隱形的背景板。
它往往是樂曲的靈魂,是引領節奏勾勒和聲走向的絕對核心。
它的音符跳躍而富有彈性,線條清晰而充滿存在感。
即使在放鬆的節奏中,也展現出不容忽視的引導力。
是的。
就像雷鬼樂中的貝斯。
她不必像重金屬吉他那樣嘶吼,也不必像流行主唱那樣炫技。
但她可以。
也應當。
奏出屬於自己清晰的堅定的引領對話走向的音符。
她此刻的行為並非僭越。
而是像雷鬼貝斯手一樣在複雜的情感節奏中確立自己不可或缺的聲部。
希望結果是好的。
她在心中默唸,這幾乎是一種祈禱。
電梯螢幕上跳動的數字越來越接近目標。
“叮——”
一聲輕柔的提示音,電梯門緩緩開啟,四十五樓到了。
八幡海鈴深吸一口氣
調整了一下背上的貝斯盒邁步走了出去。
想象中的各種場景在她腦中預演。
珠手誠或許在廚房準備晚餐。
或許在客廳翻閱樂譜。
或許……
就在門口帶著他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等待著她?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愣住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過於安靜的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東京的夜景已經開始璀璨。
但室內卻隻有幾盞氛圍燈亮著光線昏暗。
她的目光掃過開放式的廚房,灶台冰冷。
掠過客廳的沙發區域,空無一人。
最後落在角落那張巨大的看起來就無比舒適的單人沙發上。
那裡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chu2
裹著一件明顯過大的印有奇怪卡通圖案的毛毯,酒紅色的馬尾辮有些鬆散,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
她歪著頭靠在柔軟的沙發扶手上。
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旁邊的矮幾上,放著一台合上的膝上型電腦和一杯喝了一半早已化成水的抹茶巴菲。
她睡得正沉,甚至微微嘟著嘴,顯得毫無防備。
與平日裡那個毒舌傲嬌掌控一切的天才製作人形象判若兩人。
八幡海鈴站在原地,一時有些無措。
她所想要見的人並不在這裡。
空氣中隻有
chu2
輕柔的呼吸聲,以及遠處城市隱約傳來的如同白噪音般的嗡鳴。
她的一腔決心。
她準備好的那些堂堂正正的言辭,此刻彷彿撞在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無處著力。
珠手誠。
去了哪裡?
期待與現實之間的落差。
讓八幡海鈴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她像一尊雕塑般在原地站了十幾秒。
才緩緩將背上的貝斯盒取下,輕輕靠在牆邊,避免發出任何聲響驚擾到沉睡的
chu2。
四十五樓的空間很大,除了開放的客廳廚房和顯然屬於
chu2
的臨時蝸居角落。
還有幾扇緊閉的房門,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或者有權去探查。
目光再次落回
chu2
身上。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八幡海鈴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微微鬆動了一些。
至少,這裡並非空無一人,還有一個熟悉的存在,衝淡了那份被目標人物放鴿子的尷尬與失落。
沒有約好怎麼不是放鴿子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邊,選擇了一個離
chu2
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柔軟的皮質沙發承托著她的鈴感股,卻無法安撫她內心重新開始翻湧的思緒。
計劃被打亂了。
她預想了所有與珠手誠對峙的可能情景唯獨沒有預見到他根本不在場。
這種不確定性讓她剛剛建立起來的類似於雷鬼貝斯手的勇氣又開始有些動搖。
他是有意避開?還是臨時有事?
抑或是……
與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催眠
app有關?
各種猜測如同水底的泡沫,不斷上浮、破裂。她感到一絲煩躁,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一段沒有旋律的節奏,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等待嗎?
似乎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但她不確定自己要等多久,也不確定等待的結果是否會是她所期望的。
這種被動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東京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
無數燈火鋪滿了視野所及的一切。
遠處的東京塔亮起了標誌性的光,像一枚巨大的釘在這片光海中的圖釘。
這景象壯麗,卻帶著一種非人的機械的重複感,與她此刻內心的混亂與期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
八幡海鈴就那樣靜靜地坐著聽著
chu2
平穩的呼吸聲
看著窗外永不疲倦的城市之光,內心的焦灼與外麵的世界的永恒運轉,構成了一個無聲對峙的奇妙畫麵。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隻知道,自己已經踏出了這一步,來到了這裡。
直到得到一個答案。
或者,直到她耗儘所有等待的勇氣。
四十五樓的電梯開啟了,八幡海鈴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