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什麼被打的聲音。
誠醬的額頭捱了一個手刀。
“姐姐,我沒事的,早上在誠醬這裡烤小蛋糕而已,誠醬也是的,彆說那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嘛!”
剛剛腦袋遭受了鼓手打擊的誠醬更是毫無形象的直接抱頭蹲防。
似乎真的給打痛了一樣,但是實際上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就是了。
“姐姐你再等一會就可以吃飯了,我們這邊馬上往回趕。”
至於昨天喝酒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事情,伊地知虹夏全部選擇了隱瞞。
畢竟自己在自己的姐姐眼中還是一個好孩子。
殊不知有些慌忙的節奏已經將她給出賣了,主要是星歌對於虹夏的日常觀察得過於細致了。
但凡虹夏是早上出去的,肯定會給自己留字條,然後也不會急得來什麼都不說。
不過看目前的情況應該是沒有出什麼大事,至少自己的妹妹是安全的。
暫時是。
“哦。”
伊地知星歌聽到有飯吃了也是終於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肚子裡麵好像少了什麼東西。
必須得要一些什麼來填滿,不然的話一會就會壞掉的。
要是餓壞了可不是什麼好事了。
人是鐵飯是鋼,現在的伊地知星歌要想解決思考的問題也得先吃飯。
不過自己的妹妹都說準備了,那麼也不用在外麵吃。
到時候肯定要好好的把誠醬拉過來問一問究竟是什麼情況。
至於現在,星歌去店鋪裡麵尋找自己的老夥計了。
吉他邊上沒有影響音色的地方曾經也是裝載過金屬邊緣的。
那個時代用搖滾殺出一條路來可不是單純的誇張。
“金屬尖刺也安排上吧。”
重金屬的裝飾很久沒有用了,但是可以在這樂器上麵增加不少的傷害。
至於之後的事情,自己進去蹲一段時間,livehouse由虹夏直接繼承就完事了。
反正出來之後虹夏不可能不認自己這個姐姐的。
雖然不大可能就是了。
而要是虹夏沒有問題的話,自己也用不上這些東西。
伊地知星歌當然希望自己的準備用不上,這是最好的。
“怎麼了,店長,感覺今天好像鬱鬱不樂的樣子。”
音戲亞露朵(pa桑)準時準點過來上班,剛剛過來就發現了店長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對勁。
作為員工,而且是錢不少事不多的員工,自然還是多少關心一下老闆的。
“有點問題,但是問題大不大還得看一會的情況,對了,pa桑,如果我有什麼問題,虹夏就交給你了。”
音戲亞露朵沒有發現自己什麼時候捲入了這樣一場漩渦之中。
本來就隻是關心一下自己的老闆,結果為什麼突然就白帝城托孤了啊。
“那個,究竟發生了什麼?”
pa桑的疑問合情合理,但是就連當事人之一的伊地知星歌都沒有清楚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麼。
也許可以將所有的賭注放在珠手誠是一個紳士上,但是伊地知星歌見識過不少所謂的“紳士”
所以說將所有的賭注全部放上去的可能的,但是完全是一個標準的紳士不大可能。
“我現在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
伊地知星歌手上的吉他,十分的沉重。
“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
“那就有人要神隱了。”
“好可怕啊~”
雖然pa桑在嘴上說著好可怕,但是實際上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如果一切真的發生了,後麵你的工資自己開,我不在的時候隻要保持虹夏的正常生活,剩下的隨便你造。”
“等等!你彆乾傻事啊店長!”
門扉被推開,虹夏和誠醬提著一塊很長的長崎蛋糕進來。
伊地知星歌和pa桑的打鬨沒有被理解,但是確實被看到了。
少女樂隊番和汝同多少沾點關係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看女孩子貼貼和打架都是珠手誠的愛好。
但是現在——
“虹夏,出來,當做沒有看到,我是說你姐姐為什麼沒有男朋友。”
“現在進去的話隻會讓她們更加尷尬的,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情緒值 】
剛剛的瞬間,伊地知星歌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妹妹沒有任何雙腿打顫的問題。
手上的吉他都快要收回去了,當時pa桑還攔著她。
但是被珠手誠一句話搞破防了,自己就算是真的要奔三了而且沒有男朋友。
也不是這麼被戲耍的理由。
而且說的聲音並不小,同時livehouse裡麵的回響是相當優秀的,所以說現在的珠手誠的話語確實在空間之中回蕩。
彷彿就是暴擊傷害一般不斷的加碼在了伊地知星歌的臉上。
雖然嘴上說著忘記了,但是這不上去幫助他物理失憶一下的話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準備啊!
但是出門的時候一看,除了放在門口的長崎蛋糕,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珠手誠的影子?
“滋,跑得真快,這次先放你一馬。”
氣頭過去了之後,伊地知星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開躺。
工作什麼的等到一會才會多起來,現在能躺就先躺一會。
“表麵有點焦,更香了。”
手邊的蛋糕不斷的被消滅,伊地知星歌不知不覺之中,肚子已經被虹夏還有珠手誠搞大了。
女孩子用來裝甜品的都是第二個胃,但是全部塞滿的情況之下,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不久之後,結束樂隊一行人集齊了之後才過來的。
而看著已經躺平的店長,虹夏和珠手誠都默契的沒有提任何事情,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去了。
這樣的態度也讓店長沒有起追究的心思。
吃人嘴短是這樣的。
隻要珠手誠這裡沒有繼續跳臉,大家都可以穩穩當當的將之前的事情都忘掉。
現在店長已經累了。
不過有其他的事情要找店長。
“店長,麻煩安排一下之後的演出了。”
“上次的演出你們還沒有玩夠嗎?”
虹夏的願望是這裡能夠發展起來,livehouse「繁星」能夠成為她姐姐的驕傲。
她也能夠成為她姐姐的驕傲。
“姐姐明明昨天都去看了的,為什麼還不認可我們的實力呢?”
“......”
伊地知星歌沉默了一會,這一小會的沉默讓虹夏感受到了些許的壓力。
不過也沒有持續多久,就算店長是傲嬌,那也是心疼著自己的妹妹的傲嬌。
在稍微沉默了一會之後,鬆口了。
“你們得再好好準備一下,還有,拿來吧。”
天可憐見,剛剛到手沒有多久的工資,又被拿去買門票了,到時候還得看看是不是賣得出去。
因為這次結束樂隊多了一個人的關係,所以每個人平攤的門票指標是四張。
但是就算是這樣,拿到票的波奇醬也是把狗算上了才夠票。
“老闆,再多來一點票。”
珠手誠這話說的星歌就來興趣了。
又從抽屜裡麵抽出兩張票據給他之後。
“不夠,你指定還有多的。”
就算是伊地知星歌見多識廣,也想不出來這家夥打算乾什麼。
“啊?你是有多少朋友?”
“不多,但是這些票據還是太少了。”
旁邊的波奇醬似乎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受到了打擊。
自己拚儘全力無法湊夠四張票,但是誠醬還嫌棄自己的指標不夠用。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本來以為都已經演出了幾次基本上是脫離了社恐的標簽。
但是發現自己除了樂隊的朋友還是沒有任何朋友的波奇醬一時間還是陷入了史萊姆形態。
化作一灘粉色史萊姆的波奇醬實在是過於的社恐了。
今天沒有livehouse,隻是過來給音響通電還有給一些過來借用排練室的樂隊安排而已。
這樣一點一點的小收費其實也是很多livehouse賺錢的地方。
一些相對有名一點的livehouse會有駐場老師教授課程,幫助一些剛剛玩樂隊的孩子。
還有就是一些樂隊的老前輩過來吹逼。
新人樂隊可以從這些老樂隊裡麵得到經驗靈感。
但是作為代價是得忍受前輩的裝逼**。
波奇醬恢複成人之後也在工作之中不斷的思考自己手上的票到底賣給誰。
這樣的問題對於山田涼來說也是一個大問題。
畢竟家裡麵的人不支援她搞樂隊,路演的話,一把貝斯能夠吸引到的人可是相當有限的。
最後的票賣不賣的出去就隻有看運氣了。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大家都有不少的問題。
演出是定下來了,但是上一次演出不是很儘如人意的情況也在這裡不斷的發酵。
在練習室裡麵不斷的練習,虹夏的右手小臂都已經有點痠痛。
而掌心因為習慣性的握法和剛才對於不當節奏的補救被鼓棒震得有點疼。
“虹夏,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誠醬看著自家隊長微微皺起的眉頭,忍不住關心道。
“沒關係,我還能繼續。”
虹夏咬緊牙關,心中暗自發誓要在下一場演出中證明自己。
儘管手臂在痠痛,但她的心中燃起了不屈的鬥誌。
隨後就看到誠醬直接把鍵盤給收包裡麵了。
“今天這個狀態沒有辦法繼續練了,喜多剛剛嘶了一下,再彈下去的話吉他可能就要滴血認主了。”
喜多醬將自己的手背了一隻在身後,彷彿這樣的話就算是完成了鴕鳥戰術和掩耳盜鈴。
“波奇醬今天的社交份額差不多都用得差不多了,感覺已經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波奇醬並不敢直接對上珠手誠的視線,畢竟逃避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比較高效率的方式。
而且雖然麵對誠醬的時候多少有點勇氣都被自己有點勉強自己的操作整到理虧。
“山田涼......音疵了幾個,雖然大家大概率聽不清楚,不過一聽就知道沒有吃飯。”
山田涼:“所以說就當是為了樂隊好,借我點錢吧。”
基本上可以說是穩定發揮,珠手誠也沒有一點的猶豫,拒絕了借錢的建議。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借錢不行,但是請你吃頓飯倒是沒有關係。”
誠醬還是心軟,有人要錢的話他不會給,但是如果有人要口飯吃。
不給她肚子整大就放走是一種恥辱。
不是他誠醬的恥辱,是整個現代社會的恥辱。
“所以,還需要我進一步行使一些特彆的權力來勸服你們嗎?”
“過猶不及,雖然我知道上一次的演出並不是十分的完美,但是不能用更加疲憊的狀態來堆砌經驗。”
空氣中的氛圍很不對,珠手誠讀完空氣之後(日語表達觀察氣氛),為現在的結束樂隊畫上了休止符。
強大的氣壓再加上誠醬那魁梧的身體,讓現在他的話十分的有說服力。
“但是......”
虹夏還有想說的話,但是在誠醬默默的搖搖頭之中失去的說出口的必要。出口也肯定是被拒絕,那就算了吧。
雖然沒有了鍵盤也可以繼續合練,但是不太好練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一套停止訓練再加上吃飯的組合拳讓大家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珠手誠能夠管住的僅僅是合練,但是沒有辦法管大家自己的加練。
吃完飯之後的虹夏回到家給自己姐姐做飯的時候也不忘把自己的啞鼓放在旁邊。
雖然曲子沒有辦法高強度的練習,但是打一打啞鼓穩固一下基本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喜多醬回家之後在自己手上因為撥弦而紅的地方貼上了創可貼。
然後抱著自己的吉他開始隔空撥弦。
山田涼吃飽了之後過了一下貝斯,自己沒有給自己上強度的情況之下。
隻要吃飽了就不容易出現失誤。
波奇醬的練習有問題,但是不是solo的問題。
是合奏的問題,所以說回去之後沒有擔心練習的事情。
而是看著手上的票發呆。
“媽媽可以叫之前的朋友一起來看的哦~”
也許是察覺到了自家的崽子有一點問題。
“姐姐難不成沒有兩個可以買票的樂隊以外的朋友嗎?”
“二裡,這些話太傷人了。”
被後藤一裡按著肩膀的後藤二裡第一次感受到什麼是怨唸的具象化,自己的姐姐還真的是可怕啊。
眼前怨唸的眼神似乎要將後藤二裡的靈魂貫穿一樣。
“對不起嘛.....”
一口氣離開家裡麵出去也依舊沒有想好手上的東西應該怎麼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醉女倒在了波奇醬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