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珠手誠和若葉睦兩人。
若葉睦早已吃完了自己那份,餐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她沒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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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立刻離開。
也沒有像廣井菊裡那樣咋咋呼呼。
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如同精緻的人偶,翡翠色的眼眸平靜地望著珠手誠。
珠手誠清理完灶台,擦了擦手,目光投向那堆被他暫時放在一邊並非音遊機子上的衣物。
他看向若葉睦,語氣自然地問道:
“睦,方便幫我一下嗎?有些衣服需要手洗。”
若葉睦沒有回答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站起身默默地跟著他走向洗衣區。
陽光透過洗衣房的窗戶,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
珠手誠挽起袖子,除錯好水溫,倒入適量的專用洗滌劑。
若葉睦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動作,然後在他遞過需要手洗的衣物時自然地接過去。
模仿著他的動作,輕柔而仔細地揉搓起來。
普通和理所應當可以是這麼樸實無華的日常。
水流聲淅淅瀝瀝,空氣中彌漫著清淡的皂香。
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交談隻有衣物摩擦和水流的聲音,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過了一會兒,珠手誠一邊擰乾一件襯衫的水,一邊像是隨口提起般,低聲說道:
“初華那邊......”
“最近可能需要一些特彆的關照。”
他的話語含糊,但若葉睦似乎聽懂了。
她手上揉搓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那雙清澈卻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眸,看向珠手誠。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她那特有的平坦無波的聲線問出了一個直接而關鍵的問題:
“算計她……”
“需要我幫忙嗎?”
她的問題如此直白,沒有絲毫拐彎抹角,彷彿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她似乎早已察覺到了珠手誠對三角初華那些隱晦的帶著引導和掌控意味的行為。
至於為什麼不搞。
畢竟珠手誠有自己的計劃,她貿然的規劃就不是合適的了。
珠手誠聞言手上動作未停。
隻是側過頭對上若葉睦的目光。
他臉上沒有意外也沒有被看穿的尷尬。
反而露出一絲極淡的算是欣慰的笑意。
“謝謝。”
他先道了謝語氣真誠。
隨即搖了搖頭,聲音平穩而自信:
“不過,暫時不用。”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種運籌帷幄的篤定。
“這隻是……”
“讓她能更安心地待在樂隊,更專注地扮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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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種方式。”
“過程或許會有些小小的波折,但結果對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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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會是好的。”
他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愧疚,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
“對我來說,引導這種程度的情感走向,還算正常操作。”
若葉睦靜靜地聽著,沒有表示讚同,也沒有反對。
她隻是重新低下頭,繼續專注地清洗著手中的衣物,彷彿剛才那段關於“算計”與“掌控”的對話,隻是關於洗衣技巧的普通交流。
洗衣房內再次恢複了寧靜,隻有水流聲和輕柔的搓洗聲。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
一個在冷靜地佈局,一個在沉默地旁觀與協助。
而珠手誠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平靜表情。
眼前豐川祥子的那衣服,正在不斷的洗滌。
下一件貨物的預設,究竟應該怎麼做好。
對於珠手誠來說,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學校天台。
八幡海鈴將自己的飯盒給收好。
裡麵自己準備的飯菜和椎名立希準備的飯菜稍微交換一下確實感覺能夠更加好吃一點。
午後的陽光正好,溫暖而不灼人。
她靠在鏽跡斑斑的金屬欄杆上,眺望著遠方。
東京市區鱗次櫛比的摩天樓在薄霾中勾勒出起伏的天際線。
近處教學樓下方中庭的幾棵銀杏樹已披上春夏之交最鮮亮的綠意。
巴掌大的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篩落一地細碎的光斑。
天台上十分安靜,隻有偶爾從下方操場傳來的被距離模糊了的球類撞擊聲和少年們隱約的呼喝。
乾燥而溫熱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帶來城市特有的混合著塵土與隱約植物氣息的味道。
天空是淺淺的近乎透明的藍色,幾縷薄雲如同畫家隨手抹上的白色油彩,漫無目的地漂浮著。
在這被高樓環抱的喧囂都市中,這片懸浮於半空的方寸之地,竟奇異地呈現出一種與世隔絕般的寧靜。
八幡海鈴微微眯起眼,感受著這份短暫的屬於午後的慵懶與平和,方纔享用完午餐的胃部傳來舒適的暖意。
“話說最近你好像和誠醬走得很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