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抱枕結結實實地糊在了他試圖側閃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腦袋都不由自主地後仰了一下,精心維持的從容姿態瞬間崩塌。
“你不知道我是玩傑米的嗎?”
珠手誠試圖用話語取得上風避免自己挨更重的打。
他試圖用一個快速的類似綠衝的側滑步脫離祥子的攻擊範圍。
動作倒是迅捷帶起一陣風。
成功閃到沙發另一側後,他下意識擺出一個防禦姿態,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用點技巧?
比如假裝要施展
三酒點辰超級爆爆回之類的虛招來嚇阻對方。
然而,豐川祥子根本不吃這套!
她的攻擊簡單直接粗暴。
完全無視任何花裡胡哨的幀數和擇,純粹是靠強大的數值碾壓!
「md,是桑吉爾夫!」
珠手誠內心哀嚎。
祥子一個迅捷的跨步,無視了他那些假動作,直接伸手就抓!
那氣勢,簡直像是要發動
「俄羅斯旋風抱摔」
或者
「閃電金剛臂」
的前搖!
「快退啊!口牙!!!」
珠手誠狼狽地一個賴驢打滾,堪堪躲過那記擒拿。
沙發墊被他撞得歪在一邊。
他趁機抓起另一個抱枕,試圖作為臨時盾牌。
“喂喂!oblivionis
”
“注意形象!你這算是隊內霸淩嗎?”
他一邊舉著抱枕格擋,一邊試圖用話語乾擾。
“對你這家夥,不需要形象!”
祥子冷哼一聲,動作不停,一記快速的看似輕描淡寫的直拳擊打在抱枕上。
「砰!」
珠手誠感覺手臂一震,差點沒握住“盾牌”。
「這數值……也太離譜了!」
他試圖反擊,用一個巧妙的低位掃腿想去絆祥子的支撐腿,心想隻要讓她失去平衡就好。
如果能夠躺在自己身上那就更好了。
結果祥子根本不躲。
小腿肌肉繃緊硬生生承受了這一下。
紋絲不動。
珠手誠當時也沒有用全力,但是也絕對不是正常女生擋得住的。
畢竟又不是為了打人而出的招。
但是腿上傳來的反震也依舊讓珠手誠感覺略微有點撞到大運的感覺。
人生啊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
很明顯,人生或許或放過,但是豐川祥子不異地會。
豐川祥子反手又是一記手刀劈向他的肩膀。
「媽耶是瑪麗莎!!!!」
珠手誠內心瘋狂吐槽,隻能再次後撤,差點被逼到牆角。
“你彆逼我出
ca啊!”(三氣黃血大招,比較著名的有超級炎炎舞和超級爆爆回)
他半真半假地警告,擺出一個誇張的類似要釋放必殺技的起手式。
豐川祥子停下腳步,雙手抱胸,金色的眼眸裡怒火稍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傻子的眼神,還帶著點戲謔:
“哦?你的
ca
就是在地上踩香蕉皮,或者用抱枕防禦嗎?”
珠手誠:“……”
被看穿了,有點尷尬。
他決定改變策略放棄硬碰硬。
利用客廳的傢俱作為掩體,開始和祥子玩立回(術語:保持距離,尋找破綻)。
他繞著茶幾跑,時不時假裝要投擲個小酒瓶,試圖玩點波升龍。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祥子直接綠衝近身!
豐川麥昆嗎。
太有意思了。
“……我輸了。”
珠手誠舉起一隻手,做出投降狀。
喘著氣臉上卻帶著無奈又有點好笑的表情:
“甘拜下風。”
豐川祥子看著他這副狼狽又認慫的樣子胸口那團火氣不知不覺消散了大半。
她鬆開手,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頭發和衣服,恢複了那副高冷的樣子,隻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泄露了她的一絲快意。
“知道就好。”
她輕哼一聲,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抱枕,拍了拍:
“下次再敢炫耀你那數不過來的翅膀,就不隻是抱枕這麼簡單了。”
珠手誠揉了揉剛才被抱枕砸到的鼻子,悻悻然道:
“不敢了不敢了……”
珠手誠那句帶著討好意味的再多的翅膀也沒有你有魅力啊如同在將熄的餘燼上又添了一把乾柴。
豐川祥子剛剛稍緩的臉色瞬間又罩上一層寒霜,金色眼眸眯起,危險的光芒閃爍。
【情緒值 】
係統的提示彷彿在為他這記拙劣的滅火操作倒喝彩。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她的聲音冷得能凍住空氣。
“我是認真的。”
珠手誠舉起雙手試圖展現誠意。
但嘴角那抹尚未完全收斂的笑意在祥子看來毫無說服力。
回應他的是豐川祥子驟然爆發的行動!
她不再多言,身形一動,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
正是之前讓珠手誠吃儘苦頭的迅猛近身。
珠手誠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有效的防禦姿態,就感覺天旋地轉!
豐川祥子竟直接俯身,用一個乾淨利落得近乎專業的動作,將他整個人扛上了肩膀!
“喂!”
“等等!”
“這不在打鬨範疇了吧?!”
珠手誠試圖掙紮,但扛著他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穩固,那非人的身體素質再次展露無遺。
祥子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扛著他步伐穩健地徑直走向臥室方向。
珠手誠像個被捕獲的獵物,徒勞地在她肩頭蹬了蹬腿。
好像玩脫了。
砰的一聲輕響。
他被不算溫柔地拋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劇烈地彈動了幾下才將他接住。
雖然不如豐川家那張三米大床寬敞,但這張兩米的雙人床依舊足夠舒適,此刻容納兩人綽綽有餘。
豐川祥子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略顯狼狽的珠手誠,雙手抱胸,嘴角噙著一絲冷冽而危險的笑意:
“喜歡拉扯是吧?”
她一步步逼近床沿。
“喜歡和很多人曖昧不清是吧?”
“看來我必須得好好控製一下你了。”
珠手誠反應不慢,手腕一翻,反而扣住了她的手腕,借力想將她帶倒在床上。
兩人瞬間在床上扭作一團,柔軟的床墊成了最佳的緩衝和戰場。
“放開!”
祥子試圖掙脫,另一隻手去撓他腰側的腎邊的癢癢肉。
這是她小時候對付不聽話的同伴偶爾會用但早已生疏的絕招。
珠手誠猝不及防,身體一縮,差點笑出聲,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鬆:
“喂!哪有這樣控製人的!”
“我必須代替大家懲戒一下你了。”
“吃醋了?”
珠手誠低笑手指輕輕拂過她頰邊散落的藍色發絲。
“誰、誰吃醋了ですわ!!?!?!”
祥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轉回頭瞪他,用力想把他推開:
“我隻是在維護作為……作為隊長的權威!”
“這理由你自己信嗎?”
珠手誠順勢被她推開些許,卻依舊保持著貼近的距離。
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和強作鎮定的樣子,覺得比剛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生動多了。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與平日裡判若兩人的模樣,珠手誠終於忍不住輕哼起來。
“呼.....難纏的家夥。”
“彼此彼此。”
豐川祥子也安靜下來平複著有些急促的呼吸。
經過這一番折騰之前的怒火和鬱悶似乎真的被消耗殆儘,取而代之是疲憊。
以及心跳加速的感覺。
臥室裡隻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累了?”
“……嗯。”
祥子難得老實地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柔和的陰影。
“那就休息吧。”
他伸手,輕輕替她拉好有些淩亂的被角:
“我保證,今晚不會再氣你了。”
豐川祥子沒有回答隻是靠了靠,彷彿尋找著一個更舒適安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