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珠手誠確實暫時將三角初華的事情擱置一旁。
釣線已經丟擲。
魚兒正在掙紮。
現在需要的是耐心。
讓魚兒在焦慮和猜測中耗儘力氣。
最終徹底放棄抵抗。
他的注意力轉向了另一件事——
兌現他腦海中閃過的那個念頭。
給佑天寺若麥一點獎勵。
喵夢雖然有作的成分,但是無可否認確實比較出色的完成了屬於她的任務和職責。
雖然有些情況之下這樣還不算夠,但是也可以說足夠值得獎勵了。
學過教育學的都知道,不能一直電小鼠讓小鼠將原因歸類到外因和穩定之上。
賽格裡曼已經證明瞭這一點在長期的掌控還有控製之中要是一直僅僅隻有外因的機製的話。
隻會讓人或者是動物知道什麼叫做習得性無助。
廚房裡麵的牛肉稀飯很明顯是多人份的,倒是也能夠看得出來佑天寺若麥在某些事情上的細心。
之前佑天寺若麥照顧他妹妹的時候。
雖然有點詭異的錯位的感覺,不過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反正chu2身邊需要有人照顧,這是一個正常的事情。
不論是他,啊還是說是pareo,亦或者是佑天寺若麥。
這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隻不過現在多了一個選擇而已。
中午珠手誠在處理完樂隊的一些雜務後,走到了正在埋頭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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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激ca
新曲采樣音的喵夢身邊。
“下午有空嗎?”
他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喵夢敲擊鍵盤的手指一頓,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慣有的謹慎:“誠老師,有什麼安排嗎?”
她下意識地以為又是樂隊相關的工作,或者是......
某種需要她“侍奉”的場合。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繃緊。
珠手誠看著她這副瞬間進入戒備狀態的樣子,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麵上不顯。
隻是平淡地說:
“陪我去趟商場。”
商場?
喵夢愣了一下,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陪他去商場?
買什麼她不敢多問,指不定就是決勝服什麼的.......
反正也看都看過了,試衣的時候再給看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沒有有更多的想法。
隻是順從地點點頭。
“好的,我收拾一下。”
一路上,車內氣氛有些沉悶。
喵夢坐在副駕駛目光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七上八下。
她猜不透珠手誠的意圖。
是缺個提東西的跟班?
還是……某種新的她尚未理解的試探?
亦或者自己陷入了新的play之中?
也是他獲得娛樂的一部分?
直到車子停在一家大型綜合商場的停車場。
珠手誠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她語氣依舊平常;
“今天打算過來給你弟弟妹妹挑點禮物。”
“……什麼?”
喵夢徹底怔住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珠手誠。
給她弟弟妹妹……挑禮物?
這完全超出了她對珠手誠行為模式的認知。
他給予她的,向來是明確標價的資源人脈或是帶著掌控意味的“恩賜”。
至於兩人都沉浸在之前的那種恩賜之中的場景,佑天寺若麥是不會主動提起的。
這些都是已經確認過了需要支付一定代價的交易。
這種突如其來的涉及到她家人的看似純粹的善意讓她感到極度陌生。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在珠手誠的身上?
儘管佑天寺若麥沒有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是在腦海之中的疑惑已經足夠了。
“怎麼?”
珠手誠挑眉,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錯愕:
“之前聽你說家裡弟弟妹妹多,這次演出準備和新曲編排你也辛苦了算是額外的。”
“看你那眼神,似乎有很多想說的啊......”
“不過沒關係,認識一個人不能完全看他隻說了什麼不是嗎?”
“跟上。”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喵夢的心卻沉了下去。
獎勵?
用給她家人買禮物作為獎勵?
這比直接給她錢或資源更讓她感到不安。
這彷彿是一種更深入的侵入,試圖將她生活中最後一塊相對獨立的屬於“家”的領域也納入他的掌控範圍。
她張了張嘴想拒絕想說“不用了,他們什麼都不缺”或者說“這太破費了”。
但看著珠手誠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所有推拒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明白,這應該不是商量,是通知。
“……謝謝誠老師。”
她最終低下頭,聲音乾澀地道謝。
內心卻是一片混亂的警報。他到底想乾什麼?
用這種方式收買人心?
還是想通過控製她的家人,讓她更加死心塌地?
懷著滿腹的疑慮和警惕,喵夢跟著珠手誠走進了商場。
琳琅滿目的商品和熙攘的人群讓她有些恍惚,她已經很久沒有為了給家人買禮物這樣普通的目的來這種地方了。
運費比禮物還貴。
這地界是這樣的。